“該死的林天!”
彌勒暗罵一聲,更是將自身速度催動到極致。
他的身形化作流光,直奔西方教而去。
至于林天,則是傲然立于半空,冷冷看著遠處的天際。
沉寂了片刻,他身形一閃,回到小院之中。
而后,他的神魂之力,自半空翩然落下,凝聚在楊天佑身上。
經過一番探查后,林天并未發現異常。
“西方教此次鎩羽而歸,日后定然還會尋找機會。”
他在心中暗自喃喃,頓覺不能離開此地。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天開始梳理腦海之中的神通和仙法。
他挑選出一些簡單的仙法,傳授給楊天佑。
此刻的后者,不過剛剛十歲。
但其天賦卻是不錯,能夠很快領悟仙法之中的訣竅。
對此,林天頗為滿意。
這一日,楊天佑在樹林里面,試煉自己所掌握的仙法。
“燃!”
楊天佑臉蛋泛紅,抬手指向一棵樹木。
一股不容小覷的法力,自他的指尖鉆出。
“嗡!”
法力轟擊虛空,引得虛空發出微弱聲音。
下一刻,那股法力便是裹挾著熾熱的力量,傾瀉到樹木之上。
“呼!”
樹木快速燃燒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不僅如此,四面八方的其余樹木,也是被火焰烤的焦黑。
見到這樣一幕,楊天佑趕忙抬手,向著旁邊一指。
“雨,落!”
他再度打出一道法力,引動天空之中的云朵。
雖然以他如今的法力,只能召喚一片云彩。
但對于他來說,已經足夠使用。
“嘩啦啦!”
很快,天空之中降下雨水。
這些雨水向下落去,打濕附近的樹木。
一時之間,其余的樹木不再懼怕火焰。
只不過,雨水落在火焰之上的時候,兩者卻是并沒有互相影響。
這時,見到自己的法術初見成效,楊天佑滿意地點點頭。
他隨意地擺擺手,驅散了火焰和白云。
做完這些,他扭頭看向不遠處。
在不遠處,林天正坐在樹下,雙目望著他這里。
“林叔叔,我做得如何?”
楊天佑一路小跑過來,如同邀功一般,歪著腦袋說道。
見他如此可愛天真,林天也是笑著回應道:
“你表現得很是不錯。”
聞言以后,楊天佑更是喜上眉梢,口中傳出陣陣笑聲。
笑了一會,他跑向了遠處,繼續熟練剛剛學會的仙法。
林天頗為欣慰地看著,楊天佑那沒有絲毫擔憂的背影,忍不住輕輕頷首。
“多年以前,西方教的彌勒想要對你動一番手腳,被我阻攔下來。”
“我本想看看,西方教的布置沒能得逞以后,你究竟會發生什么變化。”
林天暗自在心中思忖,隨即坦然一笑。
這么多年過去,楊天佑的身上,似乎什么也沒發生。
后者平平淡淡的生活,除了上學,便是跟著他修煉。
相比于其余的孩子來說,楊天佑的生活,不僅豐富多彩,還能沒有任何的危險。
只不過,楊天佑并不懂得這么多的事情。
他只是知道,鄰居家的林叔叔,對他很是不錯,可以指導他修行仙法。
除此以外,他并不認為林天的身份有多么特殊。
而這,也正是林天想要達到的效果。
光陰匆匆,幾年時間再度過去。
這一年,楊天佑已經十五歲了。
此時他的修為,已經提升到人仙境界。
這種天賦,讓得林天頗為滿意。
畢竟在這段時間里面成為人仙,這就說明他的修行速度,的確可以算是不慢。
只不過,在最近兩年的時間之內,外面風起云涌。
“西方教的弟子,果然還是不死心。”
“而且他們最近出現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高。”
“若不是有我在這里守著天佑,恐怕情況將會不妙。”
林天看著遠處的天際,暗自喃喃。
他依稀記得,在最近幾年之中,西方教的人一直在尋找機會。
三年前,林天帶著楊天佑來到河邊玩耍。
一條被西方教弟子動過手腳的魚,很快吸引了楊天佑的注意。
就在楊天佑將小手放到河里之時,那條魚猛地化作金光,就要鉆入前者的身體之中。
幸好那個時候,林天就在一旁。
他反應極快,當即抬手一揮,打出一道靈氣。
霎時間,河水宛若蒸發一般,頓時消失在河床之中。
而那條即將化作金光的魚,也是被林天用一指法力湮滅。
“林叔叔,剛剛的那條魚,究竟是什么?”
楊天佑不解,瞪著眼睛開口問道。
聞言,林天笑而不語。
他緩緩抬手,摸了摸楊天佑的腦袋。
“不過是別人動的手腳罷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聽見這話,楊天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片刻過后,他便忘記了這件事情。
楊天佑看了看干枯的河床,當即搖晃著林天的胳膊,讓其恢復河水。
后者抬手一揮,河水恢復,一片平靜。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的確是風平浪靜。
但等到第二年的時候,西方教按捺不住,再度出手。
一天夜里,一只渾身烏黑的烏鴉,飛到楊天佑的屋頂上空。
它的兩只眼睛,似乎可以看穿屋頂。
這只烏鴉通過感知,瞬間鎖定住楊天佑的位置。
而后,它躍上高空,猛地直沖而下。
“砰!”
當它沖撞在房頂之上的時候,卻是發出低沉的轟然巨響。
只見一團金光,籠罩了楊天佑的房間,將烏鴉的沖擊之勢,完全抵擋了下來。
這團金光,便是林天布下,用來保護楊天佑的。
烏鴉見到情況不妙,身子一顫,當即化作星星點點,消散于半空之中。
確定危險消失以后,林天才從自己的房間之中,緩緩閉上眼睛。
先前,那烏鴉剛剛飛來,進入方圓千丈之地的時候,林天就已經有所察覺。
只不過,他倒是想要看看,西方教到底有什么手段,所以并未著急出手。
當他看見西方教的陰謀,再度被自己破壞以后,不禁暗暗搖頭。
“也不知道這西方教,為何如此執著于楊天佑。”
“難不成,他們想要從楊天佑的身上,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