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認定,自己勝券在握。
因為那紫金光芒的威勢,著實恐怖。
在其轟擊之下,就連穿心鎖打出的鎖鏈,也是肉眼可見的顫動起來。
“嘩啦啦——”
穿心鎖發出響動之際,林天也是看到了廣成子的面色。
他分明可以看出,后者已經有了些許的得意。
念及至此,林天淡笑著搖了搖頭。
“你就這么確信,自己會贏?”
聽見這話,廣成子眉頭挑動,顯然不知林天這是何意。
他同樣也不知道,林天打出的一拳,才是的的確確的重頭戲。
融合了三顆星辰之中,全部力道的一拳,豈是廣成子可以想象。
“給我破!”
伴隨林天的一聲低喝,拳頭虛影之中的全部威勢盡數爆發。
一股空前猛烈的沖擊,作用在廣成子打出的法寶之上。
“咔嚓——”
清脆的響聲,讓得廣成子一怔。
他分明看到,在響聲傳出的同時,那紫金光芒竟然明顯衰弱了幾分。
“這不可能!”
即便他心頭感覺不妙,可是眼下,他還是嘴硬無比。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元始天尊所賜的法寶,竟然還挫敗不了林天。
“轟!”
下一刻,廣成子打出的法寶,其上威勢被轟擊到消散一空。
原本金光閃閃的法寶,就這樣被林天的招式打廢。
看著灰撲撲的法寶,布滿裂縫,倒飛回到自己手中。
廣成子的面色之上,驚駭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近乎猙獰的神情。
“該死!該死!林天你當真該死!”
廣成子伸出一個指頭,哆哆嗦嗦指向林天。
他目眥欲裂,眼底深處的怒火,意欲向外噴發。
看著目光狠辣,似欲吞人的廣成子,林天淡淡一笑。
“落敗之輩,還敢猖狂,看我擒你!”
林天面色一凝,眸中寒芒閃動。
他說完這話,就要再度祭出穿心鎖,擒拿廣成子。
見狀,后者心頭涼意大起,怒火頓時消了一半。
為今之計,只有逃跑。
廣成子想到這里,立刻抬手一揮,將雌雄雙劍和其余法寶收了起來。
“林天,你給我等著!”
他說完這話,身形連連閃動。
僅僅幾個呼吸,便是逃出了千丈之遠。
見到廣成子落荒而逃,林天雙目微瞇。
他看了看遠處的天際,并未選擇去追。
“闡教廣成子一事,怕只是一個開始。”
“自他之后,應該還會有別的麻煩接踵而至。”
“人王修煉,果然是天道不容……”
林天在心中暗自思忖,很快將穿心鎖收了起來。
他目光掃視四周,確定沒有其余的危險以后,身形連連閃動,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雖然大戰已經結束,但是林天的眸光,卻是依舊深沉冷冽。
“人王不能修煉,乃是天道對于人道的打壓。”
“天道之命,不可抗衡。我如今不過是大羅金仙境界,也是完全沒有忤逆天命的能力。”
“若可以的話,我還是應該想想辦法,略施手段,將圣人對于帝辛的注意打消。”
“不然的話,恐怕以后還會出事。”
林天站在院落之中,心緒如同潮水一般翻涌,很快將這些事情想到透徹。
自這一刻開始,林天便是不再清閑。
他苦苦思考,該如何打消圣人的注意。
時間在思考之中,一天天過去。
不久以后的一天,林天的院外,有著一道強橫氣機落地。
顯然,其是直奔林天而來。
后者心有所查,僅僅是用神魂一掃,便是知曉了一切。
“老子的親傳弟子玄都?他怎么會來我這里?”
“難不成……”
林天心中微起波瀾,不禁有了一個猜測。
緊接著,他便是毫不遲疑,抬手一揮,將院門打開。
“林天不知玄都師伯來此,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林天從屋內走出,身形飄然,氣質出塵。
他說完這話,便是直視門外的玄都。
后者嘴角輕輕一勾,竟然是似笑非笑。
玄都背負雙手,緩步走入小院。
“嗡——”
霎時間,一股無形之中的強橫氣機,彌漫了整個小院。
林天雙眼微瞇,心頭微起波瀾。
這玄都來此,果然不是為了什么好事。
其剛一來此,就爆發自身氣機,想要震懾林天。
對于玄都的小心思,后者自然心知肚明。
就在這時,玄都走入院子中心,直勾勾盯著林天看去。
他將后者上下打量一番,而后淡漠開口道:
“林天,你修為不俗,心性更是異于常人。”
“我也就不賣關子,直說來意,你且好生聽著。”
玄都說罷,靜靜看著林天。
當他發現后者聞言以后,還是神色淡然。
玄都的眉頭不由得輕輕挑動,而后輕哼一聲。
他不再理會林天,開始自顧自說道:
“天道有數,人王不能踏足修煉。可是你的所作所為,已然是逆天而行。”
“眼下,帝辛已經修煉到這一步,你等應該知足,莫要繼續逆天而行,從而鑄下大錯,引下天罰。”
“我等皆知,帝辛能夠如此,皆是因為有你在一旁幫襯。希望你及時醒悟,莫要繼續幫助帝辛修煉。”
說到這里,玄都的目光,重新放到林天身上。
后者分明感覺出來,這道目光之中,已有命令之意。
不過對此,林天依舊是一副不動聲色的姿態。
帝辛接下來如何修煉,畢竟不是玄都說了算的。
林天是帝辛的師尊,自然不需要旁人指點。
這時,玄都見到林天陷入思考,嘴角不由得再度一勾。
他稍作沉吟,似是想到什么,繼續開口說道:
“維穩天道,眾生皆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說的這些,也是我師尊的意思。”
“林天,我剛剛所言,你可要聽清楚了。”
“你莫要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引得洪荒眾生敵對你。”
聽見這話,林天的眼角,不由得微微抽動。
這玄都,竟然連老子的意思都帶了過來。
眼下的情況,似乎變得復雜了許多。
若是他不想想辦法,恐怕讓帝辛修煉一事,很難進行下去。
不過即便如此,林天也并不打算聽從這玄都的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