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我不喜歡她!我不是故意的......”
謝詢也顧不得場合了,再不說,他怕是見不到阿梔了。
他喉結滾動,艱難開口:“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南崎心中暗罵:不要臉!
南梔覺得她好像身處在一個漩渦中,怎么也掙脫不開束縛。
每次她覺得上岸了,總是會被謝詢重新拽下去。
實在太累了。
她原本嬌艷的臉上,一片蒼白,充滿破碎感。
南梔睫毛抖動,睜開眼睛,她注視著謝詢。
他的臉現在很不好看,嘴角和臉上有青紫痕跡,眼睛也有些腫。
謝詢也想到了這一點,輕輕側過頭,把稍微好點的側臉留給南梔。
南梔卻沒有在意這些,她淺淺一笑——
“謝詢,這句話你說了多少次了?”
“你又是怎么做的?以前是時思勤,現在是沈詩宜!”
“因為你的糾纏,你的愛慕者,我犧牲了多少?我的舞蹈、我的母親,現在是我的......”孩子。
最后兩個字,南梔沒能說出口。
“下次呢?我把命賠給你好不好?”
南梔雖然在笑,但她的眼淚卻無聲落下,她抬頭望著天花板,眉頭微皺。
“有時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上一世欠了你的,所以現在我在乎的都要失去。”
她轉頭看向謝詢,聲音很輕:
“可以放過我嗎?”
“我不想再承受那種痛苦。”
謝詢雙拳緊握。
但他仍不想放棄,他不敢想象沒有南梔的生活是什么樣的。
“阿梔,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你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
他回避了南梔的問題,說完就走了。
阿梔現在還在生氣,他說什么都太蒼白了。
他要去把事情調查清楚,如果真是沈詩宜搞的鬼,他不會放過她,然后把處理結果告訴阿梔。
那時,她應該會開心一點吧......
南崎氣的維持不住涵養,破口大罵起來。
南梔靜靜看著房頂。
謝詢會拒絕,在她的預料之內。
但她沒想到謝詢會這么無恥,在他的認知里,他可是失去了一個孩子!
就這么輕飄飄揭過去了。
不過她已經對他失望,不想和他拉扯,只想快點離開。
“爸,消消氣,為了他氣壞身體不值得。
“我們下午回家吧,早點看好病,早點走。”
南崎早就對謝詢不滿,因為南梔才忍下來。
現在南梔愿意他一起走,當然是雙手贊成。
南梔看了霍行一一眼,話還沒說出口。
他先一步說道:“那我先走了,下午直接帶醫生去你家。”
南梔點頭:“又要麻煩你了。”
因為不經常笑,霍行一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你不是把我當哥,當哥的幫助妹妹不是應該的。”
南梔也笑了出來,心中的壓力小了很多。
......
謝詢下午去醫院,直接撲了個空。
去南梔家里,卻連門都沒進去。
而南梔也在中醫的治療下,情況有所好轉。
......
既然已經想好,南梔就不再猶豫,在溫嫻君和季愉心過來的時候,把事情和她們說了。
南梔這次住院的事情被封鎖了,所以兩人還不知道這回事。
在了解情況后,也把謝詢臭罵了一頓。
盡管她們也很不舍,但還是非常支持南梔的決定。
她們都知道,在國內,謝詢不想離婚,南梔是擺脫不掉他的。
......
南梔擔心謝詢每天都過來,走的時候會被發現。
于是在別的地方租了房子。
謝詢能進去了,但卻見不到人。
南崎嗓音淡漠:“小梔現在不想看到你,你不要過去打擾她,就算你找到了她,我們還是會再換位置的。”
謝詢垂下了頭:“我知道了爸......”
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像換了一個人,再也沒有以前的意氣風發。
......
南崎報了警,謝詢在調查,霍行一也在暗中調查。
所以即使沈詩宜隱藏得再好,嘴再硬也沒有用。
南梔在中醫的調養下,孩子終于是保住了,不過以后都要臥床好好休養。
三天后,南梔總算收到了一個好消息——沈詩宜承認害她了。
但她似乎不止牽扯一個案件,調查還在繼續。
而南梔父女倆沒有等結果出來,趁亂坐車走了。
介紹信南崎早就準備好了,車票都買了三天的,不同時間段,不同地點都有。
就算被謝詢發現,也不會立馬找到他們。
盡管她們準備得很充分,但不到香江,還是不安心。
南梔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走后的第二天,發生了一件大事。
沈詩宜因為霍行一調查出她大學身份有問題,徹底破罐子破摔,非常配合。
但趁機裝病去醫院,后又從醫院逃跑,偷跑去了大院。
正好遇到謝老爺子在外面散步,把謝詢做的事情和他說了,還把南梔流產的事情也告訴了他。
謝老爺子的病當場復發,倒在了地上,而罪魁禍首,揚長而去。
等被發現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醫生說是氣急攻心,導致新傷舊傷一起爆發。
謝川和謝巖震怒,聯手找兇手。
最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沈詩宜。
她怕像時思勤一個下場,就自殺了。
但謝家并沒有這么放棄,把她做的所有事情都翻了出來。
她追著隔壁大院子弟下鄉,兩人并沒有成,她嫁給了一個小白臉知青,但時間久了,她就察覺出壞處了,她還是要干農活。
于是她就勾搭了一個農村漢子,幫她干農活,但因為她勾搭的那個人有些背景,小白臉知青只好忍了下來,連她帶回來的這個孩子都是奸生子。
所以一可以高考后,小白臉知青就把沈詩宜甩了,孩子不是他的,當然不會要。
沈詩宜有點本事,她通過地下交易,頂替了一個人的大學名額,成功從農村走了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她太貪心,想要攀上謝家,她也能安穩富貴的過一輩子。
可惜啊......不知道她有沒有后悔過。
謝家人把她做過的事情都宣揚了出去,沈家人立馬和她斷絕了關系。
但還是會被人暗地里指指點點,離得遠遠的,屬于被孤立了。
而謝詢也被謝父家法處置了,楊佩蘭阻止都被罵了。
謝詢背后打的全是一條條血印子,還因此感冒了。
第二天,他還是起來了。
爺爺的喪禮,阿梔肯定要參加,他正好把沈詩宜的結果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