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修士聽得一臉疑惑,忍不住多打量了李青華幾眼,正當(dāng)他以為李青華是什么坑蒙拐騙的邪修時,李青華又開口道:
“你若是不想去探索血海遺跡,我可以代替你去。”
“這…”青衣修士有些遲疑,他更加懷疑李青華是邪修,但是李青華的提議太具誘惑性,一時間竟無法拒絕。
李青華看出來了青衣修士懷疑他不是好人,“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什么圖謀,只是因為我和你高家有緣,才順手為你解決這個麻煩。”
“可是,我觀閣下也是練氣修為,除非你也是禁制師,不然無法代替我去探索血海遺跡。”青衣修士猶豫不決道。
“這個你放心。”李青華不以為意地說道。
“恕晚輩眼拙,沒看出原來是前輩啊!”青衣修士眼睛一轉(zhuǎn)忽然拱手作揖道。
李青華愣了一下,隨后明白過來這青衣修士誤把他當(dāng)成某個游戲紅塵的老怪物了。
李青華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
青衣修士見樣想再說什么,但是幾度張口都沒有再說出什么話。
兩人抵達(dá)玉衡宗駐地,極具辨識度的五角星亭下,稀稀拉拉地排著一隊修士。
他們應(yīng)該都是來探索血海遺跡的修士,看得出來他們情緒不高。
李青華和青衣修士來到隊伍后方,沒過多久就輪到了他們。
“可是散修?”
“不是。”
“勢力?”
“玉衡南域筑基李家。”
“姓名?”
“李青華。”
“修為?”
“練氣七層。”
“可是禁制師?”
“八品禁制師。”
詢問李青華的玉衡宗弟子,聽到這話不禁抬起頭看了李青華一眼。
“八品禁制師,需要去認(rèn)證才能拿賞賜。”這個玉衡宗弟子給李青華指了一個方向,示意李青華需要去那邊認(rèn)證八品禁制師身份。
“我欲代替他去探索血海遺跡。”李青華指了一下青衣修士。
“他?”這個玉衡宗弟子打量了青衣修士一眼,青衣修士見此也只好賭一把,畢竟他還不想死。
“道友,在下高臨淵,玉衡北域云山高家族人。”
這個玉衡宗弟子聽聞,拿出一個玉碟神識查探了一下后說道:
“他若真是八品禁制師,可代替你去探索血海遺跡,否則不能。”
高臨淵點頭稱是,跟著李青華來到禁制師認(rèn)證大殿。
這里沒什么人,一個蓄了山羊須的中年修士,正躺在搖椅上看著什么書籍。
不過在看到李青華他們到來,倒是立馬起身詢問道:“認(rèn)證幾品禁制師?”
“八品。”李青華回答道。
山羊須中年修士臉上依然是那副表情,因為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手上的書籍,招待李青華他們完全是一心二用。
李青華不以為意,接過山羊須中年修士遞過來的一塊令牌。
“拿著這個令牌,去左邊第二個房間,七天之內(nèi)能破除里面傀儡上八品禁制便算是八品禁制師。”山羊須中年修士說道。
李青華點了點頭來到大殿左邊第二個房間之中,這里面很是空曠除了一個橢圓的傀儡就沒有其他事物。
“果然是秘傀。”李青華打量了幾眼,這個圓頭圓肚皮的傀儡心中暗道。
秘傀是一種儲存修仙之物的特殊器物,解開秘傀上的禁制,就能得到里面的修仙之物。
當(dāng)然這種人為制造的秘傀,是有獨(dú)特的破解辦法,并不需要費(fèi)勁地一個個去強(qiáng)行破除上面的禁制。
事實上強(qiáng)行破除秘傀上的禁制,并不是一個好辦法,有不小機(jī)率會破壞到秘傀里的修仙資源。
只不過不知道秘傀的對應(yīng)破解辦法,強(qiáng)行破除秘傀上的禁制算是比較簡單和節(jié)約時間的辦法了。
想必玉衡宗拿這個秘傀來作為考驗,就已經(jīng)大致確認(rèn)這個秘傀里面的修仙之物并不會多珍貴。
拿來做考驗之物,算是利益最大化。
秘傀的破解辦法完全看打造秘傀的人如何設(shè)置,李青華自然不知道這個秘傀的破解辦法。
但是玉盤禁制傳承里面,有一個對于破解秘傀有很大幫助的禁制手段。
這個手段叫做推演,使用他能夠一定程度推演其他禁制布置過程,而秘傀的破解辦法其實就藏在布置過程中。
李青華有預(yù)料這一世會用到推演禁制手段,自然是花時間將其掌握了。
李青華當(dāng)即開始在這個秘傀上布置其禁制,施展推演禁制手段。
日升月落,時間一天天過去,在門外等待的高臨淵來回走個不停。
他覺得自己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李青華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能,主要是他們高家成立時間雖然不短,但是怎么也不像和什么大能有交集的樣子。
不然,也不會淪落到無法向玉衡宗上供,需要他來探索血海遺跡減免這次上供。
“可是他為什么要幫我?是另有所圖,還是他真的和我們高家有什么關(guān)系?他其實是以前和高家有什么關(guān)系的大能轉(zhuǎn)世?”高臨淵想不通李青華幫他的原因,心中大膽猜測道。
轉(zhuǎn)世一說,在修仙界其實并不常見,但是也有不少例子。
比如玉衡宗清虛太上長老,就是一個轉(zhuǎn)世老怪,據(jù)說是前世在遺跡中得到什么轉(zhuǎn)世寶物才得以轉(zhuǎn)世成功。
還有流傳甚廣的瑤光宗圣女,據(jù)說是仙人轉(zhuǎn)世之身,隨著修為增長逐漸解封前世記憶,突破境界那真是如吃飯喝水那般簡單。
“若真是如此,這可是我們高家的機(jī)緣啊!”高臨淵一時間竟然開始想入非非。
然而隨著七天時間臨近,還不見李青華打開房門出來,高臨淵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般清醒不少。
“萬一這小子是逗我玩,我這些天的胡思亂想實在是太讓人發(fā)笑。”
“唉!只是我真的不想死,剛對突破筑基有所感悟,讓我突破筑基境再死也好啊!”高臨淵嘆道。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七天已至李青華被送了出來。
他還在把玩著一個黑色圓球,高臨淵本想詢問李青華通過認(rèn)證沒有,卻是不自覺地被李青華手上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這個黑色圓球,好似一件精妙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