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突破,甘平掄起大門就殺向躲在衙役后面的鎮長。
“快!快攔住他!“青牛鎮鎮長大驚失色,急聲高呼。
但只有幾個不知道是心腹還是愣頭青,擋在了甘平前面。
甘平話已經放出去,完全沒有留手,掄起大門就將攔路幾人直接打飛,倒地就死!
就在青牛鎮鎮長瞳孔瞪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時。
砰的一聲!
一身穿官服的壯漢,掄起巨斧砍破了甘平手上的大門,制止住了一往無前的甘平。
恰在這時,一人如虎豹突擊,雙拳向甘平腰子襲去。
甘平來不及避讓,選擇用拳頭逼退此人。
這人似乎十分畏懼甘平的力量,當即變招停了下來。
然而那掄著巨斧的官服壯漢,如同蠻牛般撞了上來,甘平當場就被撞飛了出去。
兩人在地上纏斗,多是那官服壯漢拳頭落在甘平身上,甘平的拳頭卻是被那官服壯漢大部分躲了過去或擋了下來。
但是在眾人看來,官服壯漢就像是在用小錘捶打甘平,一次能打七八個位數的傷害。
甘平的拳頭卻像是大鐵錘,一拳就是七八十的傷害,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
結果就是甘平鼻青臉腫,官服壯漢吐血不止。
其他人見甘平如此兇猛,要么不敢上前幫忙,要么還沒找到合適插手的機會。
于是在不到一盞茶時間,官服壯漢在這場對拼中被甘平的巨力活活打死。
當然甘平也很不好受,甚至可以說受傷十分嚴重。
幸好官服壯漢出拳的大部分力道,都被甘平的肌肉承受了下來,內臟損傷并不嚴重。
不然,即使甘平是煉血境,怕也會落個非死即殘的下場。
嗖~
巨斧飛來,甘平一個翻滾躲開!
“大家快上,他已經是窮途末路,給我砍死他!”那偷襲甘平的武徒厲聲道。
眾人見甘平鼻青臉腫,滿身是血好不狼狽,真有人信以為真準備拿下這個大功勞。
握緊佩刀就砍了上去。
“蠢貨!”甘平順手從地面扣下一塊石板,直接將這幾人刀劍打掉。
然后一個鯉魚打滾,站起身來一拳一個血爆!
眾人見著沖上前的幾個衙役,在甘平那里脆弱得如同氣球一般,一拳就打得血肉飛濺死得不能再死。
心態終于是崩潰了!
他們有的人大吼大叫,有的人嚇傻了般呆呆站在原地,還有人拔腿就逃。
不過更多的人是看向他們的鎮長大人和他的武徒心腹。
然而這一看,他們卻是徹底傻眼了。
青牛鎮鎮長和那武徒之前所在的位置,現在哪還有他們的身影。
那武徒在大喊砍死甘平的時候,就帶著青牛鎮鎮長逃跑了。
這時候他們已經跑遠,那武徒卻還是拼命在跑。
“那人絕對是武者!
媽的,楊家那混蛋惹誰不好,偏偏惹上個武者!”
那武徒心中驚懼,把楊家惡霸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被武徒帶著跑的青牛鎮鎮長卻是真的不行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停…快…停下~”
那武徒見青牛鎮鎮長累得臉上血色全無,嘴巴張得大大的如同上岸的魚一樣。
心里罵了一句死廢物,背起青牛鎮鎮長玩命狂奔。
他一個二豬之力層次的武徒,是真的怕了甘平這個彪悍的武者。
倒不是他真的沒種,剛剛那三豬之力層次的武徒才被甘平活活打死,還有和他同層次的武徒偷襲不成反被甘平蓄力一拳直接秒了。
他哪還有膽,和甘平這個不惜命的武者打啊!
甘平倒是沒有追擊他們,自身情況自己清楚。
他空有境界,卻是不會什么武技,只能靠不要命的打法逞兇斗狠,遇上真正的強者怕是會被越境擊敗。
而且這場打下來,他也是氣血翻涌,不適合追上去。
最關鍵的是,他不可能丟下池蓮兒去追殺人。
“還不快滾,是想死嗎!”甘平見還有人傻傻地站在原地怒聲道。
這些人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跑了。
甘平回到屋中大聲道:“洪叔、蓮兒,沒事了可以出來了。”
洪大夫聽到甘平的話帶著池蓮兒從角落走了出來,神色復雜地說道:
“平娃子,你殺了官府的人,現在真的只有上梁山一途了啊!”
甘平此時心情也是十分郁悶,他本不想弄成這樣。
奈何,世道如此,被逼無奈他也只能上梁山了。
“洪叔,你要和我們上梁山,還是…”
甘平話才問出口沒說完,洪大夫就接過話道:
“當然是和你們一起,楊家睚眥必報,我不跟你們一起必是沒有活路,平娃子你可別嫌棄叔啊!”
甘平聽聞心里一暖,先不說洪叔本身是個大夫,帶上他完全是利大于弊。
洪大夫愿意跟他一起離開生活的小鎮,就已經讓甘平很感動了。
“我怎么會嫌棄叔,若不是我,洪叔你也不必離開青牛鎮,是我考慮不周牽連了你。”甘平臉上帶著歉意說道。
洪大夫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牽連一說,我早就在計劃如何毒殺楊家那惡霸。
你若是沒有殺死楊家惡霸,你叔我才是真的難逃一死。”
甘平見洪大夫如此說,還想說什么池蓮兒卻是一臉心疼地說道:
“平哥哥,你身上又多了好多傷,洪叔你幫平哥哥看看傷勢。”
甘平看向滿臉擔憂心疼的池蓮兒,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不要擔心,我現在已經成了武者這點傷勢無大礙。”
池蓮兒卻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可是…可是你傷成這樣肯定特別痛。”
洪大夫瞧著這對膩歪的小夫妻,想起早已經逝去的妻子,心中不免生出些感傷來。
不過他對于甘平的傷勢還是很上心,畢竟幫助甘平已經成了他現在活下去的主要因素。
甘平間接幫他為自己兒子報了仇,再加上甘平是自己老友的孩子,洪叔在心里已經做下了要跟隨甘平,報答甘平的決定。
“咦~”洪大夫的驚疑聲,讓關心甘平傷勢的池蓮兒急了起來連忙問,“洪叔,怎么了,平哥哥傷勢很重嗎?”
洪大夫收回把脈的手,將頭附在甘平胸口聽了聽,又在甘平肚子上捏了捏才滿臉感嘆地說道:
“真是奇了,平娃子的五臟六腑一下子增強了這么多,有這么強的五臟六腑,平娃子身上這些皮肉損傷要不了幾天自己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