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是腦子抽風了,在庶務院這破地方,還住上癮了!”離老頭一副看白癡的樣子,出現在離宇面前。
“除了我們這些養老的老家伙會待在這里,你看誰會跑到這地方受苦!你就算是再有天賦,也不該這樣啊...”離老頭苦口婆心的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
離宇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離老頭對他的關心,想到剛遇到離老頭的時候,他那么冷淡,沒想到熟了卻這么為人著想,還真是蠻可愛的小老頭啊。
離宇笑著揮了揮手,“離老頭,我是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你不是不知道我修煉的什么功法,只要時間足夠,我亦可以驚艷眾人!
到時候帶你飛!”
離老頭猛翻了一個白眼,“不必了,我這個老胳膊老腿,你帶我飛,我還怕摔死,我還想多活些歲月!”
“你小子光以為有時間有天賦就是一切嗎?真是豬腦子,氣死個人,就算你那個功法那么變態!
但是你總是需要資源的吧!
我就問你在這庶務院中,你資源從何而來,靠著你那點一個月都不夠吃飯的工俸?
還驚艷眾人,怕是得來個大器晚成!老而彌堅!”離老頭淡淡的打擊了一句。
雖然他也非常認可離宇的天賦,竟然能夠把無人修煉成功的【凡心納靈決】給修煉成功。
這可不是什么運氣!
他也相信離宇能夠真正崛起,
但是,這需要時間啊!需要資源啊!
對于這等有天賦的后輩,他可不想其空耗歲月,要是運氣不好,時間長了,說不定本來可以筑基,都沒有機會了。
那豈不是令人痛心疾首!
不過雖然,離宇也不是小孩子,但也不大,不過是一個半大小子,離老頭也不會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去罵去說,反而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他準備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家族人才助力。
心有所動,
也暫時不不言其他。
于是離老頭狠狠的瞪了離宇一眼,“氣死了!你小子!”
隨手掏出飛劍,踏劍回頭,沒好氣說道,
“臭小子,趕緊給我滾上來,看到你就煩!”
離宇聽此也不惱,反而有說有笑的厚著個臉皮,跳了上去,跟著離老頭前往月牙小集。
.....
“爹!你好狠!”
陰風洞中。
離月馨盤膝運轉靈力,抵抗著霸道的陰風寒煞的入侵,原本姣好的身材上都不由浮現一層淡淡的寒霜。
本就冰冷的臉,更加冰冷了。
“哎!我的要求為什么家族從不滿足,我不就是想要知道夫君的埋骨之地嗎?為什么就不告訴我!”
離月馨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憂愁和悲傷,忍不住輕輕抽泣了一聲,臉變得有些柔弱了幾分,
增添了幾分陰郁之美。
隨后快速恢復,臉上更加冰冷,
但眼中的思念卻濃稠的像是要溢出眼眶。
“夫君,我好想你,好想你,真想下去陪你啊!”
此時!
陰煞突然加深,更甚!!!
離月馨不得不全力抵抗,咬著牙堅持,眼中流露出一抹堅毅的瘋狂。
“夫君!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還不能下來陪你...”
“一想到,你現在的尸骨還曝尸荒野,我就心悸到無法呼吸,我只感我是那么的無用,都無法為夫君你收斂尸體!”
“不過,夫君,不遠了,不遠了,你等我....”
“只要我為你收殮了尸體,立下墳硺,讓你可以安眠于地下,我就下來陪你....”
陰風寒煞呼呼的刮,狂暴,猛烈,寒毒....
“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啊.....”
離月馨渾身被寒煞侵蝕,寒煞鋒利如刀,使得她身體裂出一道道細小的傷口,血水一點點滲出...
離月馨已然痛苦的臉都扭曲了,渾身顫栗,但依舊猛咬牙堅持,
“咯咯!咯咯!...”
牙關被她咬的咯吱作響,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
“堅持住!我要堅持住!啊啊啊啊!...”
“一年!”
“就一年,不過區區一年我還挺得住,夫君,等著我...”
.......
雜役院。
離大頭穿著灰衣,手里拿著一個掃帚,在道路上清掃垃圾碎屑,臉色有些陰沉,
“看!他就是那個所謂的精神天賦比較高的天才離大頭嗎?還不是和我們凡人一般只能做雜役。”
“他這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離家仙族嚴禁同族相殘,禁止同族攻伐,他還知法犯法,真正罪加一等!”
“是啊!真是浪費了他那身天賦,真是喂了狗了!要是在我等身上,我等也該是一位受人敬仰的仙師...”
離大頭對于這些對他的評論沒有任何反應,
畢竟,
對他來說,
成仙非他愿!
如果可以,他更想做一個平凡幸福的無知凡人,一輩子踏踏實實的就那么過去。
沒有太多的煩惱。
可是,
他知道,
他不能,因為他不能讓離宇得意,不能讓離宇開心,也更不愿意離宇走上所謂的長生仙道!
他要毀滅離宇的道途!
斷掉離宇的希望。
只讓離宇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讓離宇真正心死。
“不行!我不能這樣蹉跎在雜役院!”
“我不能看著離宇好過!”
“我要逃出去!”
“我不能待在這里了,在這里我再也沒有機會斷掉離宇的道途!讓他真正放棄修仙的念想!”
離大頭雙眼閃過一抹瘋狂,思緒如閃電般快速劃過腦海,又瞬間消失。
夜晚。
天暗。
雜役院本為凡俗住的地方,所以在這里幾乎沒有太多的靈脈覆蓋,靈氣也較為稀薄。
所以導致這里并沒有太多練氣修士愿意待在這個地方。
長此久往。
在這里,幾乎只剩下一些凡俗雜役。
而來管理這些雜役的修士,也只是白天時不時來巡查一番。
隨后又很快消失。
不再在雜役院停留。
而這也給離大頭創造了機會,
他趁著夜色,摸黑,走出院子,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離大頭!你想干嘛!”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離大頭回頭一看,
正是白天嘲諷討論他的雜役中的其中一個。
“哎!何必呢?”
在這個雜役驚恐的眼神下,離大頭瞬間來到他的身旁,手輕輕在他腦袋上一扭。
“咔嚓!!!”
雜役瞬間斷氣。
畢竟他已然是練氣修士,再怎么也不是凡俗可以招架的,
離大頭看著雜役眼中還帶著驚恐的尸體。
神色幽幽。
“要怪只怪你命不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一路好走吧!”
隨即,他趁著夜色,消失在雜役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