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眼看虎妖威脅已除,懶得再多動手,便招來一位將軍裝扮的漢子,將凝聚控制漏斗之法傳授。
這對于眼前的人來說或許是高深法門,但對他來說卻是不值一提的,隨手可傳。
那接手的將軍看著楚凌霄的眼神中帶著敬畏,能施展出這種手段的人,絕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他認真細聽,將大佬傳授的法門一一記下,正式接管軍陣,去誅殺群妖。
楚凌霄從軍陣中脫身,樂得清閑。
他是為慕容溪而來,要不是因為慕容溪開口,他才懶得管那么多閑事呢。
“師父,師父,您好厲害啊!”
慕容溪湊上前來,看著楚凌霄的眼中滿是崇拜。
那么厲害的一只虎妖,連她父王對上都不見得能討到好處,卻被眼前這男人隨意施展手段誅殺,看那樣子簡直不要太輕松。
不遠處,慕容乾看著血色漏斗在戰(zhàn)場上肆虐,不禁有些懷疑人生。
“這就解決了?”
他都做好和虎妖血拼的打算了,結果虎妖就這么沒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神相境的妖獸啊,這死的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慕容乾目光轉移,看向楚凌霄的眼神很是復雜,他想過楚凌霄有些本事,但卻沒想到對方本事比他想的還要厲害的多。
連他都毫無把握對付的虎妖,在別人眼里卻是跟普通妖獸沒啥區(qū)別,隨手可殺的樣子。
慕容乾感慨萬千,但又很快收拾好情緒,現(xiàn)在城關破碎處有血色漏斗壓陣,妖獸進來一個死一個,他可以騰出空來安排人逐步清剿入城的那些妖獸了。
場中,其他人都在忙著廝殺之時,楚凌霄卻是帶著慕容溪來到了另外一處妖獸稀少的地方。
慕容溪既然想學槍法,那他正好借此指導。
這邊妖獸少,正好給慕容溪拿來練手。
慕容溪開始練槍還很興奮,但練著練著就開始分心起來,老想著和楚凌霄多聊幾句。
“師父,您是從哪里來的啊?”
“師父,您懂得可真多。”
“師父,您怎么這么厲害啊!”
“師父,師父,我有師娘沒……”
楚凌霄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慕容溪,他記憶中的慕容師姐好像沒這么話癆來著。
“好好練你的槍。”
“好咧師父。”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天色漸亮。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作戰(zhàn),進入城關的妖獸基本被清除干凈,就算偶有遺漏,也構不成大患了。
破碎城墻那邊,慕容乾第一時間就安排人去搶修了,陣法也重新刻錄,城關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這時,先前被楚凌霄傳授軍陣的那位將軍找過來了。
楚凌霄只教給了他凝聚控制漏斗的法門,卻沒教他驅散漏斗的法門。
現(xiàn)在戰(zhàn)事告一段落,而血色漏斗卻還存在,眼看著漏斗越來越大,他都有些快控制不住了,沒辦法之下,這將軍只得來找楚凌霄了。
楚凌霄當即跟著將軍來到血色漏斗所在處。
經(jīng)過一夜的吸收,此時的血色漏斗已經(jīng)成長成了百多丈大小,通體暗紅,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的血氣力量。
楚凌霄手中掐訣,道道印記被他打入血色漏斗之中,很快,血色漏斗就有了反應,在不斷縮小。
當血色漏斗壓縮到一定程度后,上面散發(fā)出的氣息也越來越可怕。
旁邊的將軍臉色急變,生怕會出事。
他操控了一夜的血色漏斗,可是深知這玩意兒的可怕,如果真的失控了,那么城關將又要迎來一場浩劫了。
然而,楚凌霄的神色卻依舊沒有變化,還是在施法壓縮著血色漏斗,直到最后這血色漏斗化作了一枚小碗大小的血丹。
這血丹呈紫紅色,有點發(fā)黑,其內一看就蘊藏著可怕的能量。
楚凌霄看著血丹,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可不能白白出手不是,這血丹便是他所謀劃的戰(zhàn)利品。
這血丹作用可不少,可入藥,可用來布陣,甚至還可以放出去攻擊。
他現(xiàn)今新身體能施展的手段有限,這血丹倒也算是個底牌了。
楚凌霄剛收完血丹,慕容乾便趕了過來,經(jīng)過一夜的不斷指揮操勞,他的神情有些疲累。
值得一提的是,慕容乾手里還提著一具尸體。
到了近前,慕容乾把尸體往地上一丟,怒聲道:“就是這狗東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從內部破壞城關陣法,這才讓妖獸入城,險些讓城關不保。”
“這要是城關失守,整個北境的百姓都將遭遇滅頂之災!”
“這狗東西自殺太便宜了他了,真該千刀萬剮!”
旁邊,慕容溪聽到父王話語,也是氣得不行,一個人做錯事,竟是連累這么多的人送命。
如果不是有她師父及時出手,這城關能不能保下還兩說呢,城關一旦出問題,后方的北境百姓必定跟著遭殃。
慕容溪甚至都有些不敢想后面的事了,妖獸肆虐之下,血流成河的畫面是少不了的。
慕容家父女怒氣沖天之時,楚凌霄倒是表現(xiàn)的古井不波,他一眼便看出地上的尸體是被有心人給操控了,這才惹下禍事。
至于被誰操控,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畢竟尸體上有一縷赤蓮魔宗的氣息,而這氣息他只在一人的身上看到過,那人便是昨天來找事的陸橋了。
說曹操曹操到。
楚凌霄剛想起陸橋,陸橋的身影便朝著這邊走來。
還沒等走到近前,陸橋的聲音倒是先一步傳入眾人的耳中。
“定北王,這就是你所鎮(zhèn)守的北境雄關,竟被妖獸這么輕易攻破,這險些讓整個北境百姓都跟著遭殃啊!”
“定北王你可知罪!”
看到陸橋過來,慕容乾強忍怒氣,臉色無比難看。
這個狗東西打妖獸的時候不知道躲到哪去了,現(xiàn)在妖獸被他帶兵清除,這混蛋倒是跳出來興師問罪來了。
“敢問欽差大人,本王何罪之有?有罪的是地上這人,是他破壞了城關陣法,這才致城關于水深火熱之中。”
陸橋到了近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不屑的開口道:“定北王隨意給一個死人扣罪名,真是愛說笑啊!”
“信不信由你!”慕容乾冷哼一聲。
要不是他兒子被傳進京當起了質子,不好貿然行事,否則以他的火爆脾氣早就抽得這欽差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王爺,今日發(fā)生之事,我會如實稟報圣上,你就等著被治罪吧!”陸橋同樣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就在這時,楚凌霄開口叫住了陸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