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劍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境界不穩(wěn)之時,被三位小宗師巔峰境硬生生打斷。使其實力縱然就算是提升,也是極為有限。
加上原本身體就受了內(nèi)傷,如此一來二去的交手間,又是三十回合過去,袁巖手中的鐵石打入他的小腹之中,硬是把丹田毀壞。
沒有了內(nèi)力的支撐,夏侯劍與凡人無異。
再面對著三大高手的時候,只剩下引頸受戮!
夏侯劍死!凌鐵死!帳篷之內(nèi),重新變得安靜下來,這一會,終于換成賈平安由那縫隙之處向外看去。
雁高山的半山腰上,喊殺聲已不如剛才那般的巨烈。
就在剛才賈平安解決問題的這一會時間里,又有不少人倒死在地,這其中還包括統(tǒng)武帝陳子木和胡人單于完顏邪。
倒是齊成宗汪昂然,只是受傷,并沒有死去。
這或許是因為他的實力有限,不受夏光帝和天下教重視。
又是近乎于三大勢力被滅,半山腰處,只剩下了大夏與天下教兩股大勢力。當(dāng)點心吃完了,正餐必不可少的就被端了上來。
此時此刻,皇甫天與圣女兩位真正的宗師境,正在大打出手。
就在剛剛,皇甫天一人戰(zhàn)大統(tǒng)的夜孤星和葉天歌兩位宗師。憑著境界上的優(yōu)勢穩(wěn)占上風(fēng)。
可就在已經(jīng)出手斃掉夜孤星,勝局以定時,圣女突然就沖了過來,喊著要幫一把手的口號,突然間就向皇甫天發(fā)動了偷襲。
皇甫天一時不查,被其所傷。跟著葉天歌借此機會,動用歸元破功法就殺了過來。
“圣女,你果然不懷好意。”皇甫天怒斥了一聲,身形不斷后退,向著夏光帝所在之地沖去。
“哼!你以為我不先動手的話,一會你會饒了我們嗎?”圣女臉色平靜的說著。
事實上,大夏的確沒有與天下教共享天下之意。
便是今天,放天下教下山的意思都沒有。他們想的是,先解決了其它人,再來對付圣女。卻不想,人家卻是看透了一切,先行動了手。
說到底,他們的聯(lián)合都是暫時的,太過脆弱,都是心懷叵測之人。指著他們有什么誠信,那不如信太陽會從西面升起來好了。
被說中了心事,夏光帝也不氣惱,而是十分淡定的說道:“朕乃大夏皇帝,中原之主,上天有好生之德,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棄械歸降,或許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哈哈哈,大夏皇帝?中原之主?”
圣女是一邊說一邊笑。
在今天之前,這個身份還是很唬人的,可是現(xiàn)在嘛。
沒有看到,這一會的工夫里,君主都死得差不多了嗎?
在雁高山上,現(xiàn)在最不值錢的就是君主了。
“夏光帝,你莫要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
“怎么,你就是不想降嘍,那就是一定要與朕為敵了。”夏光帝依然是面色平靜,似乎早就料到圣女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一般。
“不錯,本圣女不僅不降,還要取你狗命,你能奈何。”圣女看了看身邊,雖然她這一方依然是人少,但個個精銳。反觀夏光帝這里,人數(shù)只是比他們多了一點,但單兵實力就相差太遠了。
“唉,天下教只是一個江湖幫派罷了,與帝王相比,終還是差了一點的眼光。”夏光帝搖頭,隨即右手突然間抬起,爾后便向下落了過去。
夏光帝突然間的舉動,讓圣女生出了不好的感覺。
而不等她去深思為何如此,就在那手臂落下之后,原本已經(jīng)安靜許多的半山腰處,突然就涌出了大批穿著甲胄的大夏軍。
遠遠看去,人數(shù)并不是很多,但四百多人總是有的。
真有意思,這里可是雁高山,是距離慶都極近的一處山峰。
對這里的情況,大夏當(dāng)然是再清楚不過。像是有一條小道可以繞到半山腰處,這件事情就屬于機密,只有大夏歷代皇帝知曉。
真以為夏光帝能走到今天,會任由別人欺負?
尤其還是在自家門口,他難道就沒有一點的準備嗎?
雖然山路崎嶇,一次通過的士兵數(shù)量不會太多。可是此時,有五百新加入的精銳之士,勝利的天平已然向著他這一邊傾斜了過去。
突然間出現(xiàn)了大夏軍,一個個看上去,都是膀大腰圓,目光銳利之輩。
做為圣女,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這一眼看去,自然看得出,這突然冒出的都是百戰(zhàn)之士了。
真是沒有想到,大夏皇帝竟然早有安排。
此人還真是沉得住氣,剛才那般混亂的場面下,都沒有把這支奇兵調(diào)出來。而現(xiàn)在為了對付自己,終于還是亮出了所有的底牌。
五百精銳由大夏征東將軍騰洪所率,看到了皇上的命令后,這便帶兵形成了一個圓圈,步步向前逼近。
隊伍中,足有兩百弓箭手,更是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圣女,我們保護您離開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鐘離汐元快步靠近到圣女的身邊,一臉緊張與警惕的說著。
做為曾經(jīng)圣女的師傅,她很清楚自己這個徒弟是什么性格。
輕易是不會妥協(xié)的。
可是現(xiàn)在,實力不如人。
剛才的廝殺,天下教高手們雖然也殺了不少人,但自身也不是沒有損失。
尤其是大家的體力,已經(jīng)用去了七七八八。原本以為馬上就要見到勝利的希望,可誰想,狡猾的夏光帝竟然還有后手,這就有些難辦了。
看現(xiàn)在的架勢,繼續(xù)打下去,怕是他們要吃大虧。尤其大夏皇帝身邊還有皇甫天這般的大宗師存在,打起來,自己就更占不得什么便宜了。
唯今之計,便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只要圣女可以安全的離開,未必就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畢竟天下的君主除了大夏皇帝之外,都死在了雁高山上。天下大亂是必然的,接下來不管是占據(jù)哪里,都應(yīng)該可以很快拉起一股勢力來。
“我不走。”圣女一臉堅毅的搖著頭。
“不!你必須走。只有你活下來,天下教以后才有希望。”鐘離汐元態(tài)度十分的堅決。這還是自從圣女修為達到了大宗師境之后,她第一次出言反對其決策。
“可是你們...”
“不要管我們。只要天下教可以重新壯大,縱然我們在酒泉之下,也會欣慰的。”鐘離汐元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一個教中的死忠粉。
只是可惜,她跟錯了人。
這邊說服了圣女,鐘離汐元便大喊了一聲道:“所有天下教徒們,我們聯(lián)合起來,殺出一條血路,保護圣女離開。”
“保護圣女離開。”
其它人,皆是跟著大聲嚷著,表現(xiàn)出一副眾志誠誠之勢。
騰洪一直在關(guān)注著天下教的動靜,看到他們并無投降之意,哪里還會客氣,當(dāng)下便大聲下令,“弓箭手,放箭!”
嗖嗖嗖...
兩百鋒利的箭矢,如雨般就向著集合起來的天下教眾人頭上落下。
一眾高手,紛紛持械而擋,將落下的弓箭給劈砍向一旁。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避免不了有人因為密集的弓箭而受傷。
在亂戰(zhàn)之下,有一點的閃失,都可能是致命的存在。
就像是天下教中的護法葉安,就因為中了箭,手中長棍揮舞的速度變慢了起來。跟著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幾個呼息之后,人便如刺猬一般的一身鮮血倒在了地上。
不僅是葉安,還有其它一些天下教高手們,在大夏神射手們的面前,是一一中招。
“快保護圣女離開。”鐘離汐元大聲的嚷著,并與獨孤勝等人一直站在圣女的兩側(cè),邊打邊退。
這幾位都是小宗師巔峰境的高手,縱然體力消耗過大,也非是尋常的兵士可以輕易所傷。
當(dāng)幾人合力,竟然真讓他們要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皇甫天動了。
一躍而起,人在半空中連踢數(shù)腳,跟著落地再起,幾次之后,就讓他來到了圣女身邊不遠之處。“想走,可問過我了嗎?”
“圣女先走,我等纏住他。”
鐘離汐元眼見最難對付之人出現(xiàn),那是絲毫猶豫都沒有,就直接留了下來,同時歸元破功法啟用,全身的內(nèi)氣,于這一刻,瞬間開始暴漲。
鐘離汐元、獨孤勝兩位小宗師境巔峰高手聯(lián)合到一起,奔向著皇甫天所在之地就沖了過來。
“找死!”
皇甫天自然不會把他們放在眼中。他眼中的敵人只有一個,與他有著同樣境界的圣女。
至于其它人,最多就是可以擋他一時罷了。
“你們?nèi)r住圣女,這三人交由我來對付。”皇甫天看了一眼騰洪,隨著身體再起,以一對三,絲毫不懼。
半山腰上,一場血戰(zhàn)再次上演。
這一幕,全數(shù)被正在帳中的賈平安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事情竟然演變成這樣,還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以為,天下教與統(tǒng)文帝聯(lián)手,是可以威脅到夏光帝的存在。
誰又曾料到,天下教太過于自負。
竟然上來就把自己的盟友給殺了,難道他真以為這些人可以成為君主,也只是運氣好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