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么肉麻干嘛？”莫妄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不快去收拾行李？”

“好好好，莫老板財大氣粗，您說啥都對……”

夜翊零一邊跟他打趣一邊走上樓梯，莫妄站在那里，似乎獨自深思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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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點，莫妄和夜翊零就飛到了泰國，前來接機的小然然和藍懿站在那里，雖然臉上表情很興奮，卻也不難看出他們十分疲憊，看起來好像是一夜沒睡。

“喲，你倆昨兒做了什么？今天臉上這狀態。”

夜翊零提著行李箱，大明星氣場走哪都有人觀望，加上莫妄自帶的招人的臉，一堆人往那一站，惹得機場里無數人朝他們看過去，都紛紛在猜測他們是誰。

“我們在法醫那里過了一晚上。”安然說話道，“昨天我們連著項羽朔一起聯系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晚上的航班，飛過來一起幫忙。”

“什么事情需要連項羽朔都要出動？”

莫妄在一邊瞇起了眼睛，事態的發展似乎不簡單。

“我們找到了一具尸體。”

藍懿代替安然回答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沒有了以往的玩味，十分嚴肅，“我之前和安然去一片森林里勘察附近有沒有殘留線索的時候找到的，所以昨天在曼谷那邊的法醫那兒呆了一晚上研究，目前尸體還沒確認是誰，但是，這很可能是哈克奧姆·黛拉的尸體……”

“所以我們需要項羽朔過來一塊幫忙。”

安然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一夜沒睡她顯得不是很精神，但還是惹人喜歡，一雙丹鳳眼依舊尖銳，帶著她該有的腔調，“起碼，在這塊，天才醫生項羽朔都比我們專業。”

等到他們湊上去看的時候，那一瞬間大家都愣住了。

從回憶里猛地抽身，澤伽嚇出一身冷汗。

和他共享回憶的洛徹斐斯同樣臉上一片震驚。

怎么會……這樣。

那個女人，那個熟悉的臉……是調停者之母的臉……！

一切線索都被連通了，項羽朔的身份都開始逐漸清晰。

“項羽朔是西爾芙……”澤伽一下子從床上坐起，“這些都是我們熟悉的人，不管換多少次名字，多少世界線，全都是我們，洛徹斐斯！”

全都是他們，在一遍遍的……被人當作棋子挪來挪去。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跟著，西爾芙不打一聲招呼，推開了阮星瀲臥室的門。

冰藍色的眸子和自己的兩位兄長對上的那一瞬間，西爾芙察覺到了他們臉上的慌亂，他勾唇，“你們遇到什么了嗎？”

洛徹斐斯喉結上下動了動，試探性用那個名字喊西爾芙，“項羽朔？”

西爾芙的眼睛猛地亮起！

他居然……真的對這一切有記憶！

“你放心，我對于向那位大人告發你們兩個沒有任何興趣。”西爾芙的語氣淡淡的，“不如說，我在等你們真正地發現這一切很久了。”

洛徹斐斯睜大了眼睛，“你早就發現了？為什么……我們對此……”

“你忘了我的能力嗎？”

西爾芙垂眸，“我可以讓細胞再生，擁有儲存記憶的能力，我身體里的細胞在不停地死亡，和新生，但是其中的記憶全都被我儲存下來了。”

他張開手，手中出現一團腐爛的血肉，那血肉像是有生命似的，扭曲成了一根根觸手，朝著澤伽和洛徹斐斯爬來，“我的記憶，智慧，和生命，已經接近永恒。我對于世界毀滅也好，還是繼續維持下去也好沒有任何的興趣……我只是想看看那個有趣的，超脫了所有計算的阮星瀲……”

他頭一歪，笑著看向澤伽控制著的阮星瀲，“能跳出命運之手，大鬧到什么地步。”

第一個站起來懷疑公道，和質疑秩序的女人。

第一個敢對調停者控訴的女人，她敢懷疑這個社會，這個世界運轉下去的秩序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就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痕。

“凱撒堅持不了太久，所有的秩序都會被破壞，到時候也是調停者狂歡的時刻。”

西爾芙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猩紅在他眼底流淌，“宿敵就要再次見面了，調停者，和夜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