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大明邊境。
安南國諸多士兵跟狼騎兵們隔路而望,而在這些狼騎兵之外正是領(lǐng)導(dǎo)著整個狼騎兵的方鼎。
只見方鼎悠哉的坐在凳子上,并且手中捧著一個茶杯,身邊也站滿了狼騎兵。
而他也根本沒有把這些安南國的兵士放在眼中,忽然注意到這群安南國的士兵中站著的陳日焜。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陳日焜看起來要比之前看起來還要瘦弱。
但實際上他也細(xì)心的發(fā)現(xiàn)。
不只是陳日焜,就連陳日焜身邊那些安南國的兵士們也一個個眼神中透露出疲倦,并且有些人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終于陳日焜往前走出幾步,卻仍然站在兩軍相隔的那條路的路邊,就仿佛中間的那條路是楚河漢界根本難以挪動一步!
然后就聽到陳日焜聲音沙啞的說道:“方大人,我們投降了啊!您一直派兵對我安南國附近進行騷擾和劫掠……”
一聽到陳日焜這么說,方鼎瞬間吹胡子瞪眼道:“你在那胡咧咧什么呢?什么騷擾和劫掠?分明是我們的大明兵士給你們安南國提供了很好的安全保障!”
“難道你們沒發(fā)現(xiàn)?我大明兵士一靠近你們安南,平日里會與你們形成針鋒相對的土著就會退避三舍嗎?分明也是保障了你們安南的安全!”
“你們不懂得感恩,居然把這當(dāng)成是我們的騷擾和劫掠?這確實讓我們痛心啊!”
方鼎說到此處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周圍的狼騎兵戰(zhàn)士也紛紛搖頭嘆氣,都說安南國知恩卻不圖報。
聽到方鼎居然這么不要臉的信誓旦旦說著,陳日焜很想張口就罵,但考慮到罵之后的代價,只能將火氣藏下并且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說道:“大明對安南的恩情太重了,安南恐怕還不起了啊!”
“我看干脆讓大明來接管安南國的一切好了,其實安南在很早之前就是大明的……”
方鼎卻招了招手,讓他不要往下說了。
周圍的狼騎兵戰(zhàn)士一聽這話一瞬間眼神都亮了起來。
沒想到安南居然這么識趣,打算直接開城投降!
而安南國那邊的兵士都松了一口氣,也明白一旦大明來接管安南,那他們也不用繃著一根隨時都可能會斷掉的精神了!
可是方鼎下一句話卻讓眾人臉上的輕松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知道了,但我現(xiàn)在還在等消息?!?/p>
什么等消息?
你不是狼騎兵的老大嗎?你還在等什么消息?
等朱皇帝的命令?
用不著吧,只是接收個城池而已啊……
就在陳日焜也跟其他人一樣一臉納悶的時候,忽然看見遠(yuǎn)處有一只騎著狼的兵士正加急跑了過來。
他很快就跑到了方鼎的營帳面前并且直接跪地。
方鼎看到眼前的這名傳令兵后,一瞬間高興起來連忙上前把他攙扶起來,并且關(guān)切的詢問道:“你有沒有見到咱家主人?”
聽到方鼎所說,傳令兵立刻回答道:“正是主人托我過來傳達(dá)命令,他說不準(zhǔn)投降讓安南國的人還保持之前的桀驁不馴……”
這話如五雷轟頂一般落在了安南國的全體士兵身上。
開什么玩笑!
甚至連陳日焜都沒有站穩(wěn),還好是旁邊兩名安南國士兵扶著他才使得他沒有摔倒。
“朕這是造了什么孽啊!”陳日焜瞬間淚流滿面,隨后又看向眼前的方鼎,情緒更加激動的說道:“方將軍,接受我們的投降也只是順手所為啊!”
“我們真的不愿與大明為敵了,你就放過我們一條生路吧!”
他話說到此處,很沒形象的跪在了地上。
周圍的安南國士兵看到自家皇帝都跪了,此刻也紛紛的跪地,并且苦苦哀嚎了起來。
“戰(zhàn)爭不結(jié)束!根本無法安心入眠?。 ?/p>
“與其活在時時刻刻擔(dān)憂自己會身首異處的恐懼之中,依我看還不如自我了斷!”
“方將軍,我們真的不想打了啊!我們想投了!”
聽到眼前這群人一個個哀嚎遍野。
方鼎此刻也瞬間來了,脾氣大聲吼道:“都給老子閉嘴!既然主人說了不接受你們投降!那一切照舊!趕緊滾,否則人頭落地!”
聽到方鼎這么說,安南國這邊有不少的士兵都已經(jīng)萌生死志,此刻倒是不那么害怕了。
“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與其一直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死,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了!”
“來啊大明的狗賊!把我們的這條命也奪去吧!”
周圍的安南國士兵們此刻一個個眼中充滿絕望,反倒是爆發(fā)出了一股強烈的氣勢。
方鼎看到眼前這群接近瘋狂的安南國士兵,也忍不住直皺眉頭道:“簡直是一群瘋子!不過管他呢,弓箭手準(zhǔn)備!”
隨著他一句話落下。
周圍騎著狼的士兵們紛紛地將弓箭拉了起來,瞄準(zhǔn)眼前這群安南國已萌生死志的士兵。
隨著他大手一招。
只聽得嗖嗖嗖嗖。
無數(shù)箭影從空中落下,瞬間如暴雨一般落下,沒一會兒就把原本還打算浴血奮戰(zhàn)的人群扎成了刺猬。
再之后最初那幫喊的最大聲的人全都跑的不見了影子。
方鼎看到這一幕也感覺很可笑,還以為是一幫硬漢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不過他也很疑惑,周界為什么不直接出兵收了本來就想投降的安南。
還是說他把收復(fù)安南的這個事情要交給朱皇帝去做?
但這些都不是他能夠想得通的。
他直接搖了搖頭也結(jié)束掉胡思亂想便跟著附近的狼騎兵一起到了旁邊的帳篷里……
而另一邊。
還坐在庭院中休息的周界卻忽然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擺爛12個小時,獲得1000倍基礎(chǔ)獎勵,食用油1000斤,肉500斤,大米1000斤。】
【叮,恭喜宿主獲得蒸汽機圖紙。】
這樣一條消息讓周界瞬間愣住。
接著,他見四周無人就將蒸汽機圖紙拿了出來,發(fā)現(xiàn)這蒸汽機的圖紙中的蒸汽機原型竟然跟自己想象中的蒸汽機還是有些差別。
甚至按照上面的詳解,他也能夠明白這上面的東西都是這個朝代能夠找得到的東西!
也就意味著,按照這個圖紙的話,也一定能夠研發(fā)出蒸汽機。
甚至蒸汽機發(fā)展起來了,還能帶動各行各業(yè)的發(fā)展。
周界心中忽然一動,但隨后又苦笑一聲道:“我可是要擺爛的,要這東西做什么?”
說后他就準(zhǔn)備將蒸汽機圖紙塞到自己的空間系統(tǒng)里。
也就在此時。
潘小云從屋里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些甜點。
這些甜點在制作工藝上都相對簡陋,但味道還是絲毫不差。
周界謝過潘小云。
潘小云卻忽然笑了,柔聲道:“夫妻之間何談什么相謝?”
正說著呢,她的目光也撇到了周界手里的那張圖紙忽然眸光一亮,但還是裝作不在意的問道:“夫君手里的是何物?”
“???沒什么,只是一張廢紙,我正打算丟掉呢?!敝芙缯f完就直接將圖紙揉成一團,并且丟到了院中的角落里,然后打算等潘小云離開的時候就直接去把圖紙拿過來。
畢竟他不想在潘小云面前展現(xiàn)跟系統(tǒng)有關(guān)的東西。
盡管他不怕,但是系統(tǒng)這種存在是沒辦法說清的……
而潘小云卻一直陪在周界身邊,同時還拿出來一個三字經(jīng),還說自己從小就沒有讀過書,而周界又是朝中丞相,所以向周界請教。
一請教就請教到了天黑。
潘小云要去做飯了。
周界剛準(zhǔn)備慶幸同時去把那張蒸汽機的圖紙撿起來,卻被潘小云請求和她一起到廚房去幫忙。
周界問到宅子里的那些丫鬟,潘小云卻說小翠和小柳以及梅蘭竹菊都是同鄉(xiāng)人。
因為小翠和小柳家中有事,所以梅蘭竹菊也跟著去幫忙了。
恐怕得天黑才會回來。
周界尋思自己幫一會兒小忙,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問題,還是等到再次走出廚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之前扔的那張紙,居然神奇的不見了。
再然后還能看到梅蘭竹菊四人挎著個籃子從屋子外走來。
“我們可曾見到剛才我扔在院中的一張廢紙?”周界連忙發(fā)問。
梅蘭竹菊聽到之后搖搖頭,也說自己剛回來。
此時潘小云站在周界身后詢問那張圖紙是不是很重要,她剛才在燒火做飯的時候,有看到小翠把這張圖紙連同周圍的垃圾一起給拿去燒了。
“真的?”周界將信將疑地看著潘小云,因為總覺得這件事情透著一絲古怪。
潘小云仍然是如沐春風(fēng)一般的溫柔笑容,道:“夫君,你我乃是夫妻啊,夫妻之間還能有假嗎?不過?難道那張廢紙對夫君真的很重要?”
“那可怎么辦?”
在潘曉云問話的時候,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著急,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假的。
此時小翠似乎是聽到了周界和潘小云的話,之后就慢慢的捧著一爐子的灰燼過來道:“老爺,你要懲罰就懲罰小翠吧,是小翠把那張廢紙連同周圍的雜物一起燒了……”
周界看到爐中還真有像是灰燼一樣的東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道:“沒什么,燒了也好?!?/p>
說完這話,周界就簡單的吃過飯回到屋子里去了。
而在此時周界著急的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之前你給我的那張蒸汽機的圖紙被燒了,應(yīng)該沒什么影響吧?”
【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
聽到這番話,周界差點氣的腦溢血都犯了,這話跟自己所說的有什么關(guān)系。
盡管他對這件事情感到疑惑,但看到潘小云笑盈盈的朝自己走來幫自己寬衣,一瞬間什么煩惱都沒了……
半個時辰之后。
周界又感覺自己人生中像是丟失了很重要的東西,一般抬頭看著房梁。
而潘小云則眨著好看的眼睛望著周界,道:“大人,你又在想什么?”
“沒什么。”周界回答完這三個字之后,就轉(zhuǎn)過身嘆了一口氣。
而潘小云則笑著將頭抵在周界的后背上,美眸中卻多了幾分失落。
看來夫君還沒把我當(dāng)成自己人呢……
與此同時。
大明皇宮奉天殿內(nèi)。
朱元璋看著手中的那張圖紙,沉默了許久之后,立刻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光芒道:“這也許是我大明煥然一新的唯一機會!”
旁邊的朱標(biāo)看到自從朱元璋拿了這張圖紙之后就一直看,甚至看了有快一個鐘頭,實在是忍不住對朱元璋問道:”父皇?這張圖紙難道有什么不妥之處?”
“不妥?不不不,恰恰是這張圖紙來的正是時候!前些日子咱們從潘氏飛鴿傳書里得知了鍛造精鋼的主要方法,而這所謂的蒸汽機要是能用鋼鐵來制造就再合適不過了!”朱元璋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道。
說完之后,他將圖紙遞給了朱標(biāo)。
但圖紙上的簡體字讓讓朱標(biāo)一陣頭大,沒看懂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圖紙上的一些標(biāo)注圖片能夠勉強理解。
“這難道就是仙文?當(dāng)真是簡潔無比,妙不可言!”朱標(biāo)對于這張圖紙上的新文字也倍感有興趣。
但朱元璋卻讓朱標(biāo)看上面的圖解。
朱標(biāo)看了有一小會兒,臉上的表情就由驚轉(zhuǎn)喜道:“沒想到這東西既可以用來紡織,還可以用來當(dāng)打井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能夠用來拉載車輛!蒸汽機拉載車輛……等等父皇,只是用一架蒸汽機來拉一輛車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是否可以用一架蒸汽機來拉好多輛連在一起的車?看上面有圖,這東西好像叫火車?”朱標(biāo)說著又拿著圖紙到了朱元璋的身邊。
但隨后他有些失望的說道:“不過這火車只有個大概外形,沒有具體的結(jié)構(gòu)圖啊。”
聽到朱標(biāo)所說,朱元璋去笑呵呵的說道:“既然咱都已經(jīng)有蒸汽機了,那用蒸汽機拉動的火車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好?”
“更何況咱還有周丞相呢,到時候想辦法旁敲側(cè)擊從他那問話,另外潘氏對咱大明貢獻不小,等到咱和周丞相的打賭期限一結(jié)束,咱就直接封潘氏為誥命夫人!”
“哦對,還要隆重的舉辦周丞相和潘氏大婚!到時候咱也讓這世人都知道咱大明的好丞相周丞相的所有豐功偉績,讓大明百姓知道咱大明有位神仙丞相坐鎮(zhèn),則大明萬世可安啊!”
“同時也讓那些對咱大明圖謀不軌的霄小之徒知道,咱不對他們出手不是怕他們,這是咱大明這條龍還沒有怒呢?!?/p>
朱元璋話語說到此處,眼神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沙意。
看到朱元璋這樣,朱標(biāo)像是猜到什么一般問道:“父皇可是在說倭國?”
“倭國?說來奇怪,在還是暴元的時候,就經(jīng)常有倭寇在沿海搗亂,但近些日子就沒有聽到關(guān)于他們的事情了!大多都是一些生活上不如意的假倭寇,這沒有一個真正的倭寇?!敝煸耙彩前偎疾坏闷浣馊绱藢χ鞓?biāo)說道。
朱標(biāo)聽到之后卻笑呵呵的說道:“父皇,兒臣倒是覺得合情合理,周大人向來不顯山不漏水,也是他在心里面吐露,咱才知道在安南國那邊還有一大批精湛的狼騎兵呢?!?/p>
“誰知道他有沒有在倭國投放過狼騎兵?”
朱元璋一聽也輕輕點頭,覺得朱標(biāo)說的很對。
隨后他又有些感慨的說道:“不過他要是能在高麗那邊投放一堆狼騎兵就好了,咱就不用擔(dān)心他會威脅到咱的大明邊境了。”
“但標(biāo)兒你記住,打鐵還得自身強,總是依靠周丞相,也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引來無窮的禍患!”
“所以咱想自己來處理高麗犯大明邊境的事情,正巧燧發(fā)槍和火炮已經(jīng)派發(fā)到位,就用這些高麗蠻子來驗證咱火器的威力好了!”
朱元璋說完這話就立刻回身到了旁邊的位置上,寫了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