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界的酒生意還是開張了。
不過也并不如周界所想的那么順利!
他試著找到曹知縣。
不過曹志倩對此也很無奈,甚至也直接讓周界去一些非常有名的酒店來把酒賣出去。
酒店當然也知道周界是當朝的丞相,而且也知道周界做了不少的好事,所以都非常樂意推廣他的酒。
但事實是周界賣的酒還不是太多。
甚至漸漸的,連那些飯館都已經(jīng)賣不出去周界的酒了。
這個讓周界有點為難。
要知道那些酒可是自己花了一番功夫才制作出來的,但是結果要砸在自己的手中?
這怎么能行呢?
忽然間周界看到遠處有一個在茶攤旁邊的說書人。
而且坐在茶攤的那群人也是一杯茶接著一杯茶的喝!
倒是讓周界有了新的想法!
我干脆以說出的方法來帶動我的酒水售賣不就行了?
隨后周界直接找了一處酒樓,甚至也找到酒樓的老板說出了自己想要說出賺你倆順便賣酒的想法。
酒樓老板也當然同意,而周界也告訴老板,如果說出生意能成的話,那也給老板一邊分紅。
老板一聽就更加欣喜了,隨后就準備大張旗鼓的宣傳是朝廷的丞相前來說事。
周界并不想讓普通百姓因為自己是丞相,所以來買自己的酒,
之前賣酒的時候,周界都讓店掌柜不要透露出自己是幕后的賣酒人。
店掌柜又一響,干脆給周界準備了一身行頭,甚至還給他了一張面具。
有了這張面具就方便周界來說書了。
而周界也慢悠悠的登上了原本應該有歌舞表演的臺子。
臺下的眾人本來還在喝酒吃菜,在看到周界出現(xiàn)之后也一陣迷茫。
“我們要的歌舞表演呢?為什么找了一個老頭子過來?”
“就是我們要看歌舞,不要看老頭子!”
“限你一個時辰之內(nèi),把之前唱曲的那些姑娘給找回來,不然本公子可不買單!”
店老板當然不想毀了周界的生意,隨后就對著笑容對這些客人說道:“不如就給這位說書先生一個機會,看看他說的內(nèi)容是不會讓你們滿意?”
眾人一聽店老板都這么說了,也大概猜到是店老板想要照顧某人的生意,便干脆沉下心讓眼前在臺子上說書的人盡管展現(xiàn)出自己的本事來,還說如果說的不好,那他們也自然不會買賬。
聽到臺下的人這么講。
周界此刻也來了精神,只聽到他輕輕咳嗽一聲,一拍響木。
現(xiàn)場瞬間寂靜萬分。
“且說,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現(xiàn)……”
隨著周界侃侃而談。在場原本還在吵鬧的眾人一瞬間都閉上了嘴,并且目不轉睛的盯著正在說書的周界看。
而此時的周界刻意的讓聲線顯得更加蒼老一些,再配上他那抑揚頓挫的語調(diào),竟然只在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抓住了不少喝酒吃菜的人的心。
甚至那群人連碗筷都不動了,而是盯著周界聽著他說的下半部分故事。
等周界講到孫悟空到地府勾生死簿,卻又忽然賣了一個關子道:“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本欄目由喝了都說好的‘周氏酒業(yè)’贊助播……說書。”
接著周界把自己酒的廣告給打了出去。
當然他是選擇丞相酒業(yè)作為自己賣的酒的牌子。
一時間惹得周圍的聽眾也紛紛抱怨連連。
“接下來什么故事你倒是繼續(xù)說呀!這怎么還跟賣酒的人扯上關系了?”
“這我大概知道,就是賣酒的人花錢來請他說書給自己的酒做吆喝呢!不過這周氏酒又是如何?”
“你們說的周氏酒該不會是之前出現(xiàn)在酒店的那種酒吧?據(jù)說那就被稱為周氏酒,據(jù)說香醇萬分,但是那個時候我正在喝竹葉青酒呢,自然沒有在乎所謂的周氏酒。”
眾人討論起來,將話題從周界身上轉移到了九的身上。
而這就是周界要看到的結果。
忽然有人疑惑的問道:“那是不是說明我只要買這周氏酒,就能夠聽到如此美妙的故事?”
他的話瞬間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鳴。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既然周氏酒的賣方都花錢買買這個故事說給咱們聽了,那就說明對方肯定是想要借這些故事來賺錢的!他們要不買他們的酒,這故事以后也沒得聽了!”
眾人議論紛紛。
最終也一個個的拿出錢開始買周界推銷的那些酒。
已經(jīng)從臺子上走下來的周界在看到那些普通的客人都紛紛花錢買酒的時候松了口氣,起碼自己的酒賣出去了。
他剛換好尋常的衣服準備走出酒樓,卻忽然看到曹知縣有些慌張的走了過來。
而且他還左顧右盼的,像是做賊一樣。
周界看到他這模樣感到有些可笑,便忍不住問道:“曹知縣,你這是為何啊?偷了別人的東西,擔心別人發(fā)現(xiàn)?”
周界也不過是調(diào)侃玩笑。
聽到周界所說,曹知縣也愈發(fā)緊張的望著周界道:“周大人,你怎么在這?算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回你的住處吧!”
等到周界領著曹知縣到了自家院子。
這時,曹知縣才松了口氣,并且神情激動地對周界說道:“周大人,你之前不是說是請我?guī)兔u酒嗎?這里正好有單子!而且是從應天府那邊來的大單子!買酒的人要一直定下去呢,但是你的價格得低一些……”
應天府那邊來的?
周界有些懷疑的看著曹知縣,問道:“你說的應天府來的大單子,該不會是朝廷來的單子吧?”
我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太想要讓朝廷知道啊……
周界心中吐槽。
但眼前的曹知縣卻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并且鄭重其事的對周界說道:“絕對不是!實際上是應天的一些富人,喝了李善長和劉伯溫兩位大人釀造出來的酒之后覺得不過癮,所以想買他們的酒……”
“但是李善長和劉伯溫兩位大人釀出來的酒多少有限,畢竟他們不像大人你這么熟練,這么一來就會有很多人想要喝他們的酒而喝不了!”
“但是李善長和劉伯溫兩位大人又尋思這酒是從你這兒得的,那干脆分一些買酒的人給你,也算是感謝你之前教授他們制作酒的方法!”
周界一聽曹知縣這么說,倒是覺得合情合理,剛準備答應,卻又忽然間心生疑惑問道:“不過劉伯溫和李善長兩個人制作了酒,那朝廷那邊難道就不知道嗎?”
“老朱就沒說什么?”
曹知縣已經(jīng)熟悉了周界管朱元璋叫老朱了,苦笑著說道:“還能說什么?雖然朝廷不讓為官者去賣東西,但是那可是兩位國公啊,朝廷方面肯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不知情罷了!”
周界聽后也明白,原來這其中還有份人情在里面。
他還以為朱元璋是那種堅持自己的原則,堅持到底的人呢。
“何況陛下還親自去找劉伯溫和李善長兩位大人喝酒,如此一來又有誰敢直接點名劉伯溫和李善長兩位大人釀酒賺錢?”曹知縣又小聲的對周界說道。
周界聽后不禁心中吐槽,這下好了,連皇上都參與了,那確實不敢有人對李善長和劉伯溫兩人在說什么。
不過沒想到這單子居然會到我的手中!
也實在是機緣巧合呀!
周界心中感慨一番。
但是曹知縣卻又有些緊張的問道:“所以丞相大人你怎么說?是否要釀酒?要是你不愿意接這些單子,那我自己就去找他們說清楚!”
周界連忙拒絕了曹知縣,并且急切的說道:“我當然愿意!殊不知,我現(xiàn)在正是缺銀兩的時候!”
這句話讓曹知縣心生疑惑,他知道周界自從上次被朱元璋收購了不少工廠以及工人之外就賺了很多的銀兩,怎么這才幾天時間不見這些銀兩都又用光了。
但他也不好把話說出來,然后就對周界說道:“既然這樣,那大人你就在這兩天時間之內(nèi)釀造個幾百斤酒吧!”
“我好把這幾百斤酒送到應天那邊交給那些有錢人啊!到時候銀子一定如數(shù)給你!”
周界一聽要在兩天時間內(nèi)釀造出幾百斤酒,便忍不住吐槽:“你在開玩笑吧?”
曹知縣有些意外的問道:“怎么難道做不成?做不成就算了,我這就跟他們說……只可惜這辛辛苦苦賺銀子的機會啊。”
周界連忙拉住了要走的曹知縣,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怎么不能?不就是幾百斤嗎!只要我的玻璃容器夠多夠大,哪算千斤酒也能給他做了!”
曹知縣聽到之后也滿意的先點頭離開,并且說在兩天之后來找周界。
周界嘆了口氣,又忽然想到關鍵的一點,不經(jīng)一巴掌拍在腦門上道:“臥槽!完了我還得自己制作玻璃容器!”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
周界才總算把用來盛酒的容器給制作好了。
但與此同時,他已經(jīng)累得呼呼大睡。
潘小云看到周界這么辛苦,就輕輕到了周界身邊,想要讓旁邊的侍女把周界給帶回到房間里。
但是這動作反而驚醒了周界。
他看到旁邊站立的侍女之后,也被嚇了一跳,隨后緊了緊衣服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侍女看到周界這一幅害怕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道:“老爺!是夫人安排我們先扶你回房休息的!”
小云?
周界一扭頭,果然看到潘小云一臉擔憂的站在門邊。
但周界卻擺了擺手,再看看眼前的玻璃容器說道:“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就行……”
潘小云看到周界這副樣子也連忙到了周界身邊,說什么也要和他一起做容器。
直到次日來臨,周界的容器才終于制作好,但此時的周界還臥在床榻。
潘曉云正坐在照射出潘曉云模樣的玻璃鏡子前梳妝。
周界此時已經(jīng)打著哈欠起身。
潘小云云通過鏡子里的反射畫面注意到了這一點,便詢問周界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
“還休息什么呀?兩天之后就要來找我要百斤的酒了,要是不提前把酒弄出來,到時候又是一樁麻煩事。”周界說到此處也不禁搖頭。
潘小云卻忽然開口詢問道:“夫君何故這么辛苦呢?圣上賞賜的銀兩到現(xiàn)在還沒有用完,并且盛上那邊還欠著咱們家的銀子呢……那些銀子也足夠10年半個月花不完。”
正常花的話確實花不完……
但是我想搞出來艦船啊!
周界沒有把話說出,但是眼眸中多了一絲堅定。
他可以在任何事情上擺爛!
在倭國的這件事情上,他是絕對不能擺爛的。
所以他要親自打造艦船,哪怕是冒著與主系統(tǒng)相違背的風險,也要將整個倭國這樣的心腹之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畢竟他是現(xiàn)代人。
是沒忘記過倭國所造成的那些殺戮和罪孽!
他也確信自己來的時代跟當前這個古代是不接壤的,但也絕不允許這樣狼子野心的倭國再卷土重來!
所以他要親自看著倭國陷落!
徹底看到倭國的人成為大明的奴隸,而不會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否則他永遠也睡不踏實!
自現(xiàn)代社會的他受到的良好教育,也絕不允許讓他在這種問題上擺爛,否則他的良心也會難安。
不過周界這些話都沒說,只是繼續(xù)的像之前一樣開始釀酒。
而且這一次量的數(shù)量還更多。
潘小云看到那足夠有一個人那么大的玻璃罩子的時候,都已經(jīng)懵了。
還沒等潘小云感慨制作工藝周界就已經(jīng)開始按照制作酒的具體步驟開始進行了。
潘小云也連忙讓侍女們跟著一起幫忙,哪怕只是打打下手也行……
周界這么忙碌的事情也很快傳到了朱元璋那里。
朱元璋倒是心里有著跟曹知縣一樣的好奇,道:“咱記得咱給周丞相了不少銀子,怎么這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他就花完了,居然還要那么拼命的賺錢?”
“周丞相把那銀子都花到哪兒去了?”
他最后一句話當然是在問現(xiàn)場的錦衣衛(wèi)。
但是現(xiàn)場的錦衣衛(wèi)卻紛紛搖頭表示他們就算看到周界日常花費的銀兩,也覺得周界現(xiàn)在手里應該有大馬的銀子才對。
如此異常的情況也讓朱元璋心生疑惑,難不成這周丞相是想要招兵買馬?
那他又仔細一想覺得不大現(xiàn)實,畢竟這大明前后邊境可都有周界安排的狼騎兵呢。
周界一招手,就這些狼騎兵就會馬上回應!周界也用不著招兵買馬才對!
眼看著所有的疑惑都堆在了心里,朱元璋又煩躁的招了招手,并且問道:“先暫且不說這些了,咱不是跟丞相買了許多的酒嗎?那些酒現(xiàn)在在半路上?”
“啟稟陛下,那些酒已在半路上,相信只有兩日就能到達應天!”錦衣衛(wèi)都指揮使毛驤繼續(xù)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