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十六天罡齊聲暴喝,三十六道本命星沖天而起,盡數(shù)注入那天魁星筆尖炸開的一點星光之中!
只見那星光膨脹,轉(zhuǎn)眼一分為七,化作七顆巨大的命星虛影,朝日晷狠狠砸落!
這一擊,賭上了三十六天罡的全部力量!
丁卯大太歲面色凝重,沉聲道:“諸位,扛住!”
——轟!!!
命星虛影與日晷轟然相撞!
天光大亮!
那一瞬間,整座通天彼岸陷入極致的窒息!!
無盡神威的余波,將雙方盡數(shù)沖散,退至萬丈之外。
一時之間,竟連生死也不明!
……
紂絕陰天宮內(nèi)。
便是酆都大帝,此刻也不禁一聲悶哼。
隨著北極二圣與兩大星君神通斗法,戰(zhàn)至酣處,那天罡地煞與甲子太歲連本命神通都使了出來,毫無疑問已是動了真格。
一時間,這通天彼岸被摧殘了無數(shù)遍。
若非祂以無上法力強行支撐,這座彼岸早已不知崩塌多少回。
可如此一來,護住通天彼岸的祂,反噬可想而知。
“至尊,再這么打下去,恐怕這事鬧得太大了!”
殿下五方鬼帝眼見這場驚天大戰(zhàn),一時也心驚不已。
這通天彼岸之中——
大星君與大星君打得痛快。
各院諸神與諸神打得痛快。
底下還有驅(qū)邪院的神兵神將,與蕩兇院麾下的值年太歲神兵,同樣打得痛快!
如此戰(zhàn)局,反倒讓旁觀的仙家越看越心慌。
——只因這陣勢實在太大了!!
真要追溯起來,單論聲勢浩蕩。
唯有龍族百余年那場四海龍王犯禁江域、絞殺四瀆龍神可與之媲美。
再往前推,便是千年前的雷斗二部之爭。
但論威能,那四海龍王犯禁江海,如何能與今日相比?
單是四大星君層次的戰(zhàn)力,便遠(yuǎn)非四海龍王可比。
至于當(dāng)年的雷斗二部之爭,又要比如今二院相爭激烈百倍甚至千倍。
畢竟那是天庭兩大最強部門之間的紛爭。
雷部有五方雷帝,三十六元帥,二十四天君。
斗部更不得了——除卻天猷副帥與黑煞將軍,光是北極驅(qū)邪院便有兩位更高戰(zhàn)力:天蓬元帥真君和真武大帝。
至于斗部之下第一院——斗樞院,更有北斗七星君,七位天庭頂級大星君坐鎮(zhèn)。
這還只是往下說。
再往上說——
雷部與斗部兩尊第一正神:九天應(yīng)元雷聲普化天尊,與斗姆元君。
八部正神中實力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要再往上說!!
那可得涉及南極長生大帝與紫薇大帝這兩位六御陛下了。
可即便如此,今日北極驅(qū)邪院與地司蕩兇院這場大戰(zhàn),已然足夠觸目驚心。
此刻,神荼、郁壘兩位鬼帝相視一眼,忍不住道:“至尊,再這么打下去,恐怕大天尊的怒火就要不遠(yuǎn)了。”
“嗯?!”
酆都大帝冷哼一聲,聲震大殿。
“怕什么?打都打了,也不在乎多打一會。反正我冥府不參與斗法,明哲保身便是。”
接話的是五方鬼帝中殺性最重、性格最為暴戾的南方鬼帝——杜子仁。
祂話雖如此說,但此刻雙眸已明顯猩紅如血,甚至躍躍欲試,似乎只待至尊一聲令下,便要跳入戰(zhàn)場,與四大星君一較高下。
眼見至尊沒有反駁,亦是默認(rèn),其余幾位鬼帝也不再多言。
至尊既然如此胸有成竹,想來定有祂的深謀遠(yuǎn)慮。
那就——安心看吧。
看看這場放眼三界都屬罕見的頂級大戰(zhàn),最終能戰(zhàn)至何等程度。
相比之下,之前南天門那一戰(zhàn),雖然聲勢更為驚人,牽扯更多星君,但雙方斗法從始至終都顯得極為克制。
哪有這場拳拳到肉,火力全開的大戰(zhàn)來得刺激!
……
彼岸之上。
眼見雙方爭斗至此,一時百君之間,神念騰飛,看似一片清明,默不作聲,但底下傳音早已翻涌如潮。
“瘟君,這北極驅(qū)邪院和蕩兇院打到這個地步,這事怕是再也收不了場了。”
聽水德星君傳音入密,瘟君也是回道:“無妨,不過斗法而已。”
“斗法?!”水德星君失笑,“瘟君,都打成這樣了,哪里還叫斗法?不過也好,這次連北極驅(qū)邪院都牽扯其中。雙方各執(zhí)一詞,各有理由,要罰就都罰,否則何以服眾!”
祂話鋒一轉(zhuǎn),聲音沉凝起來:“但本君只是擔(dān)心路小友啊。此事雖說因月老孟婆而起,但因果之中,明顯是祂推波助瀾,方才釀成今日之局。
可如此局面,真不知大天尊怪罪下來,路小友該怎么辦?
撤了仙籍,反倒是本君能想到的最好結(jié)果。”
瘟皇大帝聞言,先是沉默,隨即緩緩道:“無妨,那小子也該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了。”
說著,祂的神眸越過四大星君、天罡地煞太歲神,以及兩院神兵神將,最終徑直落在那位幾乎被諸天大能無視的城隍身上。
心中暗忖:小子,眼下此局,是否如你所愿?
似乎是注意到了瘟皇大帝的垂眸。
路晨也投去法眸凝望。
然而瘟皇大帝卻已收回神眸,重新斂入百君之內(nèi)。
“奇怪,怎么有好幾道目光在我身上一閃而過?誰在注視我?”
心中念頭劃過,路晨倒也沒有多想。
畢竟如此多大能,余光隨便掃到也是極為尋常。
他看向通天彼岸之中——
天猷副帥和殷元帥斗法已至白熱化。
黑煞將軍也和楊元帥神通盡出,打得難分難解。
而天罡地煞也與其余五十九位甲子太歲戰(zhàn)得難分伯仲。
就是路晨也沒想到,這地司蕩兇院的戰(zhàn)力竟恐怖如斯。
哪怕北極四圣只來了其中二圣,但眼下看來,這地司蕩兇院根本不弱于二分之一的北極驅(qū)邪院。
可如此強悍的戰(zhàn)力,居然連【一府二院三司】中的三司都進(jìn)不去?
難怪殷元帥會如此生氣暴怒,只想以晉司作為條件!
之前路晨多少不理解。
這一戰(zhàn)打下來,他是真理解殷元帥心中究竟有多不忿!
不過路晨越看越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很明顯,卻又很模糊。
像第六感,讓他隱隱不安。
畢竟這一切似乎太過順利。
這種順利并非說北極驅(qū)邪院與蕩兇院打得難解難分。
事實上,路晨計劃中最好的情況也就這個樣子。
他只是奇怪——
從北極驅(qū)邪院進(jìn)入冥府那一刻起,這北極二圣就似乎并不奇怪蕩兇院會出手?jǐn)r阻,反而一副早就意料之內(nèi)的樣子。
好幾次反應(yīng),都比他意料中顯得更為寡淡。
——蹊蹺!
十分蹊蹺!
如果說北極驅(qū)邪院早就猜到冥府是一盤局,那祂們是對自己實力過分高估?
還是說,對殷楊二帥實力過分低估?
畢竟同為天庭重臣,要低估也不可能低估到這個程度。
可無論哪一種,在明知有局的情況下,更應(yīng)有萬全之策才對。
怎會像眼下這樣,如此被動?
便是這一點,讓路晨心中始終有些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
與此同時,外天海方向,罡風(fēng)凜冽無匹。
一支浩浩蕩蕩,足有十萬的天庭水師,正趕赴外天海,鎮(zhèn)壓邪祟。
北極驅(qū)邪院最強二仙,天蓬真君,真武將軍,分別立于龜蛇二將之上。
只見二仙神袍迎風(fēng)招展,正閉目入定,
可通天彼岸內(nèi)的情況,卻一點不落,盡入祂二人法眸之中。
天蓬真君神色沉了下來。
——嘩!!!
天穹之上,雷云霎時密布。
只憑一道心意,祂便引來數(shù)以千萬的神雷,將周遭海域瞬間煉化成雷池!
天蓬真君冷冷拋下一句:“四弟,不必再等了!”
聞言,真武大帝緩緩睜開了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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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啊,終于正式百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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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敲下這本書的第一個字,到現(xiàn)在,足足過了接近五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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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月平均二十萬字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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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速度已然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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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的大綱,這本書已經(jīng)走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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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標(biāo)是爭取六月份,七月份左右完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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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順利落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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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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