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籠罩著烏坦城,蕭家府邸一片靜謐。
蕭炎正慵懶地躺在那張略顯陳舊的床榻之上,床榻的木質(zhì)紋理在黯淡的月光下若隱若現(xiàn)。
他雙目微閉,看似在休憩,實則腦海中正與系統(tǒng)展開交流。
蕭炎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帶著一絲謹(jǐn)慎。
“系統(tǒng)!你和我之間的交流,其他人應(yīng)該聽不到吧?”
緊接著,腦海中瞬間響起那清脆而冰冷的機(jī)械提示音。
“叮,宿主,任何人都聽不到我們的交流?!?/p>
系統(tǒng)的聲音讓蕭炎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了些許。
現(xiàn)在的他雖然有了吞天魔功,但是該修煉斗氣還得修煉。
他盤腿而坐,按照以往的修煉方法,增加體內(nèi)的斗之氣。
只不過這一次修煉來的斗之氣沒有被藥老吸收,全部屬于蕭炎的了,讓他體內(nèi)的斗之氣增加了幾分。
晨曦初照,蕭家大院在柔和的陽光中漸漸蘇醒,族人們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習(xí)武場傳來陣陣呼喝,炊煙裊裊升騰,處處洋溢著生機(jī)。
這時,蕭炎的門外傳來蒼老的聲音:“三少爺,有貴客來訪,族長請你去大廳!”
“好的!墨管家!”
蕭炎換好衣服便跟著老管家來到了大廳中。
大廳里坐在最上面的幾位,便是蕭戰(zhàn)和三位長老。
左手下邊坐的其他長輩和年輕一代。
另一邊坐著的是所謂的貴客。
蕭炎肯定知道啦,退婚三人組嘛!
老的叫葛葉,七星大斗師。
那女的就是他的未婚妻納蘭嫣然,三星斗者的實力。
至于那男弟子,就一個跑龍?zhí)椎摹?/p>
蕭炎也沒多看,就直接上前,對著上位的蕭戰(zhàn)四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見過父親,三位長老!”
“呵呵!炎兒,你來啦,快坐下吧!”
蕭戰(zhàn)揮手讓他找個位置坐下。
蕭炎微微點頭,神色淡漠,徑直無視了一旁正襟危坐的三位長老,心里明鏡似的,清楚這幾個老家伙壓根沒給他安排座位。
旋即,他轉(zhuǎn)身朝著角落里的熏兒所在方向大步走去。
“熏兒,我坐這里沒關(guān)系吧?”
蕭炎步伐輕快地來到熏兒跟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聲開口詢問道。
熏兒聽到蕭炎的聲音,臉上露出了可愛的小酒窩,然后點了點頭。
“當(dāng)然沒關(guān)系啦,蕭炎哥哥,你已經(jīng)有三年沒跟熏兒單獨坐在一起了!”
說著,她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嘿嘿,熏兒,那我以后多陪陪你!”
說罷,蕭炎便微微側(cè)身,動作自然而流暢地輕輕坐在了熏兒身旁。
而大廳之中,蕭戰(zhàn)與那葛葉交談著,但兩人并未聊到關(guān)于退婚一事,這把旁邊的納蘭嫣然給急的。
“叮!宿主,新的任務(wù)發(fā)布——三日內(nèi)親吻熏兒。”
“任務(wù)獎勵:3000積分,10顆聚氣散?!?/p>
“任務(wù)失?。鹤陨韺嵙Φ燃壍渲炼分畾馊?!”
“納尼!”
“我去,這是要我回到解放前?”
“大哥,有凌影在,你想我死得快嗎?”
“系統(tǒng)!能換個任務(wù)嗎?”
“叮!宿主,不能!請你抓緊時間完成,不然將接受處罰!”
“好吧!”
沒辦法,蕭炎只能后續(xù)再想辦法完成了。
這時,熏兒開口說道:“蕭炎哥哥,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蕭炎目光坦然,神色認(rèn)真地回答道:“我知道呀,那三個人來自云嵐宗,而那女的叫納蘭嫣然,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話鋒一轉(zhuǎn),他眉眼彎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狡黠笑意。
“長得也還行!不過比不上我熏兒萬分之一,嘿嘿!”
說罷,目光寵溺地看向熏兒。
熏兒聽聞,雙頰瞬間飛起兩朵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害羞地低下了頭。
而葛葉跟蕭戰(zhàn)聊天半天,這會可算步入正題了。
“蕭族長,此次前來貴家族,主要是有事相求!”
“呵呵,葛葉先生,有事但說無妨!”
接下來跟原劇情一樣,葛葉指了指納蘭嫣然,先是一頓猛夸,再以云嵐宗施壓,最后像打發(fā)叫花子一樣,說給補(bǔ)償聚氣散。
在蕭家大廳那劍拔弩張的氛圍中,蕭炎面色冷峻,眼神如冰刃般銳利,死死盯著納蘭嫣然,盡管他知道劇情,但是現(xiàn)場看到這一幕也是火冒三丈!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起身向前走去,昂首挺胸,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決然之氣。
“不就是退婚嗎?我答應(yīng)你,不過不是你退婚,而是我休了你,納蘭嫣然!”
這一聲怒喝,宛如平地驚雷,在寂靜的大廳內(nèi)炸響。
蕭戰(zhàn)原本緊蹙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與欣慰交織的復(fù)雜神色,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蕭家的一眾長老們也是面面相覷,有的驚愕地張大了嘴巴,有的則眉頭緊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三位長老就要出言制止時,少女輕靈的嗓音,在廳中淡然的響起。
“三位長老,這事,就由蕭炎哥哥自己來解決吧,你們還是不要跟著摻合了。”
聽著少女的輕聲,三位長老的氣焰頓時消了下來,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旋即點了點頭。
而納蘭嫣然聽到蕭炎這番話,先是一愣,原本傲然的神色瞬間凝固,精致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慍怒。
她柳眉倒豎,杏目圓睜,死死瞪著蕭炎,胸脯劇烈起伏,顯然被蕭炎的話氣得不輕。
蕭炎說罷,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大廳一側(cè)的桌案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wěn)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踏得地面微微顫抖。
來到桌前,他眼神如電,伸手如鷹爪一般,一把扯過一張白紙,動作干脆利落,紙張被扯動時發(fā)出“嘶啦”一聲脆響。
緊接著,他迅速拿起毛筆,蘸滿墨汁,手腕揮動間,筆鋒在紙上如龍蛇游走,“刷刷刷”幾下,一份休書便一氣呵成。
那字跡鐵畫銀鉤,剛勁有力,仿佛在向眾人宣告著他不可動搖的決心。
此刻的蕭炎,臉上神情專注而嚴(yán)肅,緊抿的嘴唇透露出他的堅毅。
寫完后,蕭炎將毛筆重重一擱,毛筆與桌面碰撞發(fā)出清脆聲響。
他一把抓起休書,手臂揮舞間帶起一陣風(fēng)聲。
轉(zhuǎn)身再次面向納蘭嫣然時,他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與退縮,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納蘭嫣然面前。
他微微仰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納蘭嫣然,抬手將休書丟到她腳下,冷冷地說道:“拿走,滾蛋!從今往后,你我再無瓜葛!”
納蘭嫣然瞪大了雙眼,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嬌軀微微顫抖,指著蕭炎,聲音因震驚與憤怒而微微發(fā)顫:“你...竟敢休了我?”
那模樣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誕不經(jīng)之事。
“呵呵,不然呢?難道留著過年嗎?”
納蘭嫣然隨后猛地一甩衣袖,死死盯著蕭炎,一字一頓地說道:“好好好!蕭炎,別說我納蘭嫣然欺負(fù)你,三年后,你可敢前來云嵐宗與我決一死戰(zhàn)!”
“我會怕你?那你就洗干凈脖子等我過去!”
而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宿主,新的任務(wù)發(fā)布——三年之約,橫掃云嵐宗!”
“任務(wù)獎勵:80000積分,斗技版-《大荒囚天指》?!?/p>
“任務(wù)失?。核拗魉劳觯 ?/p>
“臥槽,系統(tǒng)!這次這么狠的嗎?”
蕭炎這回真被嚇到了,看來這個任務(wù)必須得完成,失敗的話那就一切涼涼!
他三年后的實力最起碼要到斗皇,這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一旁的蕭戰(zhàn)面色陰沉如鐵,眼神冰冷地看向葛葉等三人,聲音低沉而透著寒意,冷冷地說道:“三位,既然這樣,那就請回吧!”
話語落下的瞬間,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肅殺之氣。
葛葉苦笑一聲,便帶著納蘭嫣然以及那名青年灰溜溜的走出了大廳。
蕭家的眾人也紛紛散開。
此時,大廳之中只剩下蕭戰(zhàn)和蕭炎兩人。
蕭戰(zhàn)率先打破沉默,眉頭緊蹙,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緩緩開口道:“炎兒,你今日這般行事,雖有骨氣,可那云嵐宗勢力龐大,三年之約對你而言,太過艱難?!?/p>
“為父實在擔(dān)心,你……!”
蕭炎微微仰頭,眼神堅定而明亮,打斷蕭戰(zhàn)的話,語氣決然道:“父親,我意已決,納蘭嫣然今日這般羞辱,我若不回應(yīng),日后蕭家在烏坦城,都將抬不起頭?!?/p>
“這三年之約,看似危機(jī)重重,實則也是我蕭炎的機(jī)遇?!?/p>
而蕭炎的內(nèi)心卻是很絕望,這一戰(zhàn),不打不行呀!
蕭戰(zhàn)微微一愣,看著蕭炎那充滿堅毅的臉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欣慰。
他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為父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云嵐宗底蘊深厚,納蘭嫣然身為少宗主,修煉資源優(yōu)渥,實力定然不弱?!?/p>
“這三年,你要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方能有勝算?!?/p>
蕭炎緊握雙拳,目光中透著熾熱的火焰,斬釘截鐵道:“父親,您放心,我定不會讓您失望?!?/p>
蕭戰(zhàn)微微點頭,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好,炎兒,既然你有此決心,為父便全力支持你?!?/p>
“蕭家雖不能與云嵐宗相比,但為父也會傾盡所有,為你提供修煉所需?!?/p>
蕭炎感受到這位父親手掌傳來的溫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父親,我定會在三年后,讓云嵐宗和納蘭嫣然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蕭戰(zhàn)看著蕭炎,目光中滿是期許,說道:“炎兒,修煉之路,險阻重重,切不可急于求成,穩(wěn)扎穩(wěn)打才是關(guān)鍵?!?/p>
“為父相信,以你的毅力和天賦,定能創(chuàng)造奇跡?!?/p>
蕭炎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yuǎn)方,堅定地說道:“父親,我記住了,這三年,我會一步一個腳印,向著目標(biāo)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