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競拍牌,聲音嘶啞。
“五百萬金幣!”
他的聲音雖不大,卻如重錘般敲在眾人心中。
此時的他,心跳陡然加快,心中有些緊張地等待著其他家族的反應(yīng)。
“瑪?shù)拢灰俸傲耍俸皠谫Y沒錢了!”
王凌天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不甘。
加列畢則是面如死灰,緊握雙拳,家族財力已達極限,無力再爭。
最終,王凌天與加列畢緩緩放下競拍牌,眼中滿是怨毒。
“五百萬金幣一次,五百萬金幣兩次,五百萬金幣三次!成交!”
雅妃手中拍賣槌重重落下,清脆聲響宣告蕭炎成功拍下《千焰決》。
蕭炎起身,在眾人羨慕、或嫉妒、或疑惑的目光中,跟隨工作人員走向后臺。
途中,他敏銳察覺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如影隨形,心中暗自警惕,明白自己已成為某些勢力眼中的獵物。
在一間略顯狹小的接待室里,蕭炎等待完成交易。
不久,雅妃邁著優(yōu)雅步伐走進來。
她看著眼前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心中好奇與疑惑交織。
“恭喜先生,成功拍下《千焰決》。”
雅妃聲音悅耳。
蕭炎微微點頭。
“多謝,這是支付的金幣卡片。”
說著,從戒指中掏出一張金黃卡片遞給雅妃。
雅妃玉指輕拈卡片,在特制的晶盤上輕輕一刷,確認金幣數(shù)額無誤后,蓮步輕移至蕭炎身前,笑意盈盈地將卡片和紅色卷軸一并遞給蕭炎,朱唇輕啟的說道。
“沒問題了,《千焰決》現(xiàn)在歸先生所有。”
就在蕭炎伸手去接卷軸和卡片的瞬間,突然,一只碩大無比的花鼠不知從哪個角落里竄了出來。
這花鼠渾身油光水滑,兩顆門牙又長又尖,“吱吱吱”地叫著,以極快的速度在房間里亂竄。
雅妃瞧見這大花鼠,頓時花容失色,尖叫一聲“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蕭炎撲了過去。
蕭炎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么一出,被雅妃撞了個滿懷。
雅妃緊緊抱住蕭炎的胳膊,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花鼠,好大的花鼠!”
蕭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地伸手想要穩(wěn)住雅妃,結(jié)果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了。
那只大花鼠似乎還覺得不夠熱鬧,“嗖”的一下跳到了雅妃的裙擺上,順著裙擺就往上爬。
雅妃感覺腿上毛茸茸的,低頭一看,嚇得直接跳了起來,她雙手勾住蕭炎的脖子,兩雙玉足提起。
蕭炎一看,好機會!直接給雅妃來個公主抱。
他的左手穩(wěn)穩(wěn)托起雅妃翹臀,右手則抱住她的后背。
然后看到了一對又白又軟的“大白兔”在眼前滾動,喉嚨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全身突然變得燥熱起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十日內(nèi)摸到雅妃的屁股!”
“叮!宿主,是否選擇領(lǐng)取獎勵!”
蕭炎強壓住體內(nèi)的邪火,心中默念道:“先不領(lǐng)取!”
接著,雅妃又因為花鼠正往她的腰間上爬,再次尖叫起來,身體扭動間,兩人失去平衡,朝著旁邊的柜子倒去。
“嘩啦!”
柜子上擺放的一些裝飾擺件紛紛掉落,摔得粉碎。
兩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雅妃毫無防備地壓在蕭炎身上,她的頭發(fā)瞬間變得凌亂不堪,幾縷發(fā)絲肆意飛揚。
“哎喲!”
蕭炎頭上那頂破舊斗笠也骨碌碌地滾到一旁,毫無遮擋的臉就這樣暴露在雅妃眼前。
雅妃也回過神來,下意識看向蕭炎的臉,瞬間,她驚愕地瞪大了雙眸。
“蕭炎?!”
她脫口而出,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偽裝成老者參與競拍的人,竟是蕭炎。
此時的蕭炎,劍眉微微蹙起,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尷尬。
發(fā)現(xiàn)自己這般狼狽地壓在蕭炎身上,頓時滿臉通紅,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柜子上的釘子勾住了。
“我……我的衣服!”
雅妃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蕭炎無奈,只能伸手去解雅妃衣服上的鉤子,可這動作又讓雅妃羞得不行,她閉上眼睛,咬著嘴唇,小聲說道:“你……你小心點。”
就在這時,那只大花鼠終于從雅妃身上跳了下來,“吱吱吱”地叫著,又朝著門口跑去。
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雅妃好不容易從那尷尬至極的糾纏中掙脫開,雙頰紅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胸脯因為剛才的慌亂劇烈起伏著。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起自己凌亂的衣服,用力地將褶皺一一撫平,又匆匆梳理那被弄亂的頭發(fā),試圖重新挽起那精致的發(fā)髻,可手指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整理好后,她猛地抬頭看向蕭炎,美目圓睜,紅著臉,沒好氣地嗔怪道:“都怪這花鼠,還有你,怎么……怎么也不躲開!”
蕭炎一臉無辜,眼睛瞪得溜圓,雙手夸張地一攤。
“雅妃小姐,這哪能怪我呀!這一切發(fā)生得比閃電還快,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來不及躲開啊!”
那模樣,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雅妃一聽,柳眉倒豎,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說:“哼,就你有理!若不是你……”
話說到一半,卻又突然停住,意識到再爭論下去也是徒增尷尬。
蕭炎見雅妃這般,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撓了撓頭說:“得得得,雅妃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計較啦,剛才那情況,任誰都得懵圈不是?”
雅妃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心中的那點氣惱也消散了幾分。
隨后,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不再提及,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各自恢復(fù)了鎮(zhèn)定。
“雅妃小姐,那個......我家中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們改日再聊!”
說罷,蕭炎便將卡片和卷軸放入戒指中,然后戴上那頂破舊斗笠,也不等雅妃回應(yīng),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接待室。
雅妃看著蕭炎的背影,眼中滿是那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別樣情愫。
這個在烏坦城聲名大噪的少年,如今出現(xiàn)在她面前,已褪去了幾分青澀,多了許多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