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帥,您不能這么不講道理啊!”
“那些軍艦上還刻著我們的舷號呢,那可都是我們日不落帝國的文字。”愛德華男爵再次強調,已方對軍艦的所有權。
馮永略微沉吟片刻,說道:“你們日不落帝國,為什么要在我們奉系的軍艦上,刻上你們的文字?”
“罰你們一億大洋,作為打磨費。”
愛德華:“????”
為什么在你們奉系的軍艦上,刻我們日不落帝國的文字?
愛德華男爵覺得自已的CPU有點燒了,他找茬都想不到這么一句話!
“不講理!”
“蠻不講理!”
面對馮永,愛德華男爵實在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口啊!
不管他說什么,馮永都能反駁回來。
明明他是占據道理的一方,可往往卻被馮永懟的啞口無言。
“那拋開你從桂系那里換回來的軍艦不提。”
“大沽口那?”
“大沽口那邊的幾艘軍艦,你總不可能也是合法取得的吧?”愛德華男爵不甘的說道。
“哈哈!”
馮永大笑兩聲,指著愛德華男爵對李中廷說道:“中廷,你看這小子都學會搶答了。”
馮永再次理直氣壯的對愛德華男爵說道:“沒錯!”
“大沽口的那幾艘軍艦,是人家漢斯國的默爾茨司令官送我的。”
“在往上說,這是人家漢斯國的戰利品。”
“怎么著,戰利品不算合理合法取得嗎?”
“如果戰利品都不算合理合法取得的,那么,你們盟軍占了人家漢斯國這么多海外殖民地。”
“繳獲了人家那么多的武器裝備物資,是不是都要還給人家漢斯國啊?”
愛德華男爵:“????”
“你.......你......”
“你......”
愛德華男爵指著馮永,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李中廷看向愛德華男爵,沒好氣的說道:“就是,我們這些軍艦都是默爾茨司令官送的戰利品。”
“人家漢斯國繳獲你們的戰利品,你們想要回來。”
“你們繳獲漢斯國的戰利品,怎么就不還回去的?”
“用我們大帥的話說,你們這是.......這是倆婊......子!”
馮永瞪了李中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沒文化,就別丟人現眼。”
“什么TM的倆婊......子,那TM叫雙標。”
被馮永這么一懟,愛德華男爵是徹底沒話說了。
就在愛德華男爵覺得拿回軍艦無望的時候,馮永突然開口:“愛德華男爵,你想要回軍艦是不可能了,但是,你可以買回去。”
“你們日不落帝國財大氣粗,肯定不會在乎區區的一些錢財。”
區區的。
一些。
聽到這兩個詞之后,愛德華男爵心想,馮永的要價應該不會太高的。
于是,愛德華男爵滿懷希望的問道:“馮大帥,這些軍艦你多少錢能賣?”
馮永笑呵呵的說道:“區區的五十億大洋。”
“告辭!”
愛德華男爵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馮永指著他說道:“中廷,你看他急了!”
把這些軍艦帶回去,說白了,就是花錢買臉面。
這錢可以花,但是,決不能花太多。
花多了,那不成冤大頭了?
看馮永的態度,愛德華男爵就知道,他們日不落帝國的軍艦是要不回來了。
不過,好歹把俘虜要回來了。
日不落帝國富的流油,損失一支戰列艦分隊,處于可接受的范圍。
把這些戰俘給接回來,算是把臉面給找回來了,對國內輿論有個交代。
這批軍艦是成建制的,配套完整,修好之后,能夠迅速的彌補奉系海軍的戰斗力短板。
因此,價錢低了,馮永肯定不賣。
價錢高了,日不落帝國自然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馮永一開始就知道,軍艦這筆買賣,成不了,他是故意戲弄愛德華男爵呢!
......
......
寶鼎。
大帥府。
曹三坐在主位上,下面站著吳秀才,曹瑞,曹俊三人。
“欺人太甚!”
“他馮永欺人太甚!”
“派人到我的地盤上殺燒搶掠不說,還劫了我的軍火。”
“我絕不能輕饒了他!”
曹三正在無能狂怒,曹俊,曹瑞,吳秀才三人也不敢做聲。
“三哥,不是我們無能,是......”
曹俊率先開口,話還沒說完,曹三就把茶杯丟了過來。
茶杯砸在曹俊的腦袋上,砸的他鮮血直流。
“廢物,就數你最廢物。”
“帶著一萬人押送軍火,能夠三千人把軍火給劫了。”
“我曹三怎么有你這么廢物的兄弟!”
曹三指著曹俊的鼻子破口大罵。
曹三雖然罵的是曹俊,但是,吳秀才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軍火是曹俊丟的不假,但是,他帶著三萬人設的包圍圈,也沒攔住人家三千來人。
曹瑞,曹俊,吳秀才三人不敢作聲,任由曹三破口大罵。
等到曹三罵累了之后,語氣緩和幾分問道:“你們三個都說說吧!”
“往后,咱們直系的路該怎么走。”
曹三這個問題問出之后,大廳內卻是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不管是吳秀才,還是曹俊,曹瑞,都沒有主動開口。
他們實在是被奉系,被馮永給打懵逼了!
一時半會的,想不到對付馮永,對付奉系的辦法。
何止他們沒辦法,曹三也沒辦法。
曹三要是有辦法,也就不問他們了。
“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我就點將了!”
“老吳,你先說吧?”
曹三也知道自已倆兄弟什么成色,這種大事,還是聽聽吳秀才的見解為好。
吳秀才面對馮永,面對奉系,雖然也是屢屢的打敗仗。
可是,你要認真復盤,就會發現吳秀才打的沒有任何問題。
他就是單純的打不過,被碾壓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戰術,任何的謀略,都顯得不堪一擊。
曹三也知道,打敗仗這件事,不能只怪吳秀才。
吳秀才沉思片刻,緩緩開口說道:“大元帥,咱們想要對付馮永,對付奉系,走常規路線肯定不行,咱們的另辟蹊徑。”
“奉系咱們打不過,可以先打皖系。”
“我的建議是,先打皖系,想辦法把皖系吞了!”
“只有吞并了皖系,增強了咱們直系的實力,才有和奉系抗衡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