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依依那副傲嬌的樣子。
聽著她那說出的話。
眾人面面相覷了起來。
好家伙。
他們都被攔著不讓進。
你讓保安去找牧北,說你來了?
你咋這么大的架子呢。
“這位同學,考官考核期間,不能見任何人,你回去吧。”
見到又一個女孩過來找。
那保安頓時就無語了起來。
這牧北到底多有女人緣啊。
這剛來兩個漂亮的女孩,又來一個?
什么鬼啊。
不過他還是要秉持著自己的職責。
不能放行。
“保安大叔,你去跟牧北考官說說,他知道是我后,肯定會見的。”
見那保安大叔不識趣。
柳依依再次說道。
牧北這會兒不讓龍斬秋進去,可不就是在等自己的嘛。
他肯定會見的。
只是……
“這位同學,你聽不懂話嗎?我說了,考官在考試期間,是不允許私下見任何人的,能聽懂嗎?”
那保安瞥了她一眼,言語中已經是帶著警告了。
這女孩。
到底誰給她的勇氣啊。
還肯定會見。
那牧北就是一個臨時的考官。
他能決定見不見你?
“我知道啊,我這不算私下吧,就說幾句話而已,你這人怎么這樣?”
見那保安百般阻攔。
柳依依當時就來了火氣。
繼續(xù)道:“你不過一個小小保安,考官見什么人,還需要你來過問?趕緊會給我叫去,不然到時候我讓牧北開除你。”
龍斬秋等人:“???”
保安:“???”
他們猛地朝著柳依依看了過來。
一臉的驚愕。
不是……
這女人腦子進水了吧。
保安能讓牧北開除了?
他可同樣是戰(zhàn)備局派過來的,除了維護治安外,還有監(jiān)督考官的作風問題。
他開除自己?
那保安快被柳依依給氣笑了。
這女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都干什么呢?”
就在他剛想怒斥柳依依時。
只見一個穿著制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過來。
“雨助理,這幾個人非要見牧北,我正在驅趕呢。”
見到女子。
那保安趕緊說道。
“不是說了,考官考核期間不能見……”
女子瞥了他們一眼,冷冷一聲。
“我只是想跟牧北說兩句話,他就橫加阻攔,太不近人情了,我們又不是討論什么考核項目,也不會泄密,憑什么不能見……”
見到女子后。
柳依依上前一步。
再次道:“他一個保安,憑什么攔我?你去問問牧北,看看他是不是想見我?”
柳依依說著。
直接雙手環(huán)抱胸前,看起來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看著柳依依。
女子微微皺起了秀眉。
這女孩是……
她沒有什么印象。
不過另外一個她倒是剛才傳過話了。
只是……
“保安?”
女子眼睛微微瞇起。
朝著她看去,道:“這位是京大上一屆尖子班的學生,等級80級,S級坦克職業(yè),現(xiàn)在是安保兼整肅考官監(jiān)督員……”
“你說……讓誰開除誰?”
眾人:“???”
柳依依:“???”
他們猛地朝著那個保安看去。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柳依依。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剛才的傲慢。
環(huán)抱著的雙手也趕緊放了下來。
“京大上一屆的尖子生?現(xiàn)在是監(jiān)督員兼安保?”
她懵了。
眼前這個保安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左右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坦克職業(yè)的問題。
他看起來強裝不說,還略顯老成。
這才讓她以為。
眼前這個就是個保安。
并沒有其他身份。
可聽著女子這么一說,柳依依心中頓時狂跳了起來。
連頭都低了下去。
且不說對方是不是監(jiān)督員。
就單單是京大尖子班的學生這一條,就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剛才的傲氣。
紅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同學,你應該也是這一屆的考生吧?”
見她沒了剛才的跋扈。
女子這才又一次朝著她看去。
淡淡問道。
“是……是……”
柳依依忐忑的回答。
“同學,給你一句忠告,牧北是很強不假,但在京大,天驕妖孽也只是門檻而已……”
女子聲音很輕。
但是語氣卻仿佛能結冰一般。
說的柳依依直冒冷汗。
她頓了頓后。
接著道:“而他之所以能當上這次的考官,是因為柳專員的特批,讓他提前適應而已,不然,這會兒在這里做安保的,就是他了。”
眾人:“……”
確實。
連尖子班的學生,過來都只能當個安保。
可想而知京大的難度到底有多大了。
這一次若不是降低了考核。
他們甚至連拿分的資格都沒有。
而柳依依。
竟然敢跟上一屆,在如此嚴酷考核下考上京大的學生叫板。
可想而知現(xiàn)在柳依依現(xiàn)在的難堪。
“是,是,對不起~”
聽著女子的話。
柳依依趕緊道歉。
像是生怕惹怒了眼前的女子。
接著。
她又趕緊岔開了話題。
道:“姐姐,我能見一下牧北嗎,就說兩句話就行。”
“你聽不懂我說話?”
見柳依依還想見牧北。
女子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
“對……對不起,我……我明白了……”
見確實是規(guī)矩。
此時的柳依依再也不敢要求。
當下也只能悻悻的,準備離開。
“等等。”
就在柳依依打算離開的時候。
這時。
只聽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還有什么事兒嗎?”
被叫住的柳依依心中一緊。
眼前這個女子不好惹啊。
連一個京大的尖子班學生都是安保,而她是助理打扮。
那她……得有多強。
而且他們應該是出來實習的。
將來肯定還會回到京大。
那一但自己也考上了。
到時候豈不是……
此時的柳依依心中惴惴不安。
連說話都小心翼翼。
“你們誰是龍斬秋?”
女子故意問了一聲。
“我是我是……”
一聽是叫自己。
龍斬秋趕緊站了出來,回答道。
“牧北同學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說,接下來,全力以赴就好,不需要在繼續(xù)藏著掖著了。”
龍斬秋:“???”
柳依依:“???”
牧北這是?
他為什么要跟龍斬秋說這句話?
還有。
龍斬秋到底在藏什么?
“這……”
同樣的。
此時的龍斬秋也有些懵。
牧北為什么跟自己說這些?
等等。
難道是……
他給自己打分的事兒,是迫不得已的?
很快。
龍斬秋便想到這一點兒。
畢竟自己這一場的表現(xiàn)確實帶著個人怨氣的。
所以牧北才不敢給自己打高分?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好的,您跟牧北同學說一下,我已經明白了。”
想通了這點兒的龍斬秋趕緊點頭。
笑著朝著她說了一聲。
“嗯,我會傳達。”
那女子點了點頭。
這龍斬秋才像樣子嘛,反觀……
而看著牧北竟然給龍斬秋帶話了,那自己呢?
“那個……我呢?”
柳依依趕緊上前,帶著期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