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官愣住了，朝自己開炮？
不，是朝自己周圍的空曠宇宙開炮？
“指揮官，這……”
“執行命令！”
凌玥的聲音不容置疑。
第一輪六發反物質炮，射向了晨曦號周圍的六片虛空。
詭異的空間漣漪瞬間將晨曦號包裹在氣泡里。
那些無人機扎進這片漣漪區域，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
它們的內部結構開始錯亂，有的甚至開始解體，攻擊自己的同伴。
“有效！真的有效！”
技術官的驚呼聲帶著哭腔。
“護盾能量停止下降！穩定在18000%！”
“敵方無人機損失率……99%！”
“很好?！?/p>
凌玥終于露出了笑意。
這場“戲劇”，該進入下一幕了。
“武器列表。”
她輕聲說。
虛擬屏幕再次彈出。
“鎖定敵方旗艦，發射一枚因果律魚-雷?！?/p>
船員們甚至沒看到魚雷發射的軌跡。
那艘躲在艦隊最深處的帝國旗艦，突然就爆炸了。
機械帝國的指揮系統，徹底崩潰。
“接下來，是你們的表演時間了?！?/p>
凌玥站起身，將指揮權交給了副官。
“清理戰場，接收技術資料?！?/p>
“記住，我要活的?！?/p>
她指的是那些帝國戰艦的核心AI。……
院子里，燒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響。
陳凡面前的光屏上，【獨家轉播】的字樣旁邊，跳出一個提示。
【叮！您的訂單已完成，客戶‘凌玥’給出了五星好評！】
【評價內容：店家服務態度超好，送貨上門，親自指導安裝，產品效果拔群，售后貼心！以后會介紹朋友來的！另外，附贈的技術資料包已經發到您郵箱了，請查收！】
陳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關掉直播畫面，畫面最后，是晨曦號正在用各種他都沒仔細看過的武器，花式吊打帝國殘余艦隊。
“老板……你這個‘售后服務’……”
洛清璃看著陳凡，斟酌著詞句，“服務范圍還挺廣的哈?！?/p>
曦在一旁猛點頭。
“基本操作。”
陳凡拿起一串烤好的雞翅，吹了吹氣，“客戶就是上帝嘛，滿足上帝一點小小的愿望，很合理?！?/p>
“那……那個五星好評，有什么用？”
曦好奇地問。
“用處大了?！?/p>
陳凡神秘一笑。
“用處大了?！?/p>
陳凡神秘一笑，把簽子上的最后一塊肉擼進嘴里。
話音剛落，他面前的光屏突然刷新，跳出了一連串的金色提示，特效做得跟頁游升級差不多。
【叮?！?/p>
【恭喜店主完成超五星訂單，客戶滿意度極高，觸發暴擊獎勵。】
【獲得能量點數：1，000，000，000點?！?/p>
那一長串的“0”在屏幕上閃爍，差點晃瞎了曦的眼睛。
“個、十、百、千、萬……億？”
曦掰著指頭數了半天，最后放棄了，小嘴張成一個“O”型，“老板，你，你搶了哪個神明的金庫？”
洛清璃也是一臉的驚愕。
她知道陳凡很強，很有錢，但這個數字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之前修復約翰?康納的基因，耗費了上千萬點，就已經讓她覺得是天文數字了。
現在，十億？
就為了打一場“好看的”星際戰爭？
“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陳凡擺擺手，一臉的云淡風輕，“說了客戶是上帝，讓上帝開心了，打賞點小費，很正常?！?/p>
他的心里卻在想，凌玥這姑娘，上道。
不枉他親自下場指導，又是送能源核心又是現場教學的。
這波“售后服務”，血賺。
屏幕上的提示還在繼續。
【店鋪信譽度大幅提升。】
【當前等級：金牌店主（巔峰）?！?/p>
【恭喜店主達成‘文明拯救者’隱藏成就，信譽度獎勵翻倍。】
【解鎖新功能：跨位面轉播共享?！?/p>
“跨位面轉播共享？”
曦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那行小字，“這是什么？”
“字面意思?！?/p>
陳凡心情不錯，隨口解釋道，“就是說，我可以把一個客戶的‘直播畫面’，分享給另一個客戶看?！?/p>
他摸了摸下巴，腦子里已經有了幾個有趣的組合。
“比如，把剛才那場星際大戰，放給楊凌看?！?/p>
“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科技的力量，什么叫艦炮的藝術?！?/p>
“或者，把楊凌練劍的畫面，放給邁爾斯博士看，讓他研究一下‘內力’這種不科學的能量形式?！?/p>
陳凡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這功能，簡直是為了他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樂子人量身定做的。
知識大爆炸？
不，是世界觀大沖擊。
他已經能想象到，當楊凌看到那門一炮清空一片星域的反物質炮時，會是什么表情了。
會不會懷疑人生？
會不會覺得自己的劍法白練了？
會不會……
求著自己也給他來一套？
“老板，你這樣會把人玩壞的。”
洛清璃聽著他的盤算，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會？”
陳凡一臉無辜，“我這是在促進不同文明之間的交流與發展，是好事?！?/p>
“你看，凌玥她們得到了技術，打贏了戰爭。”
“我得到了能量點和好評。”
“觀眾們看到了精彩的表演?！?/p>
“三贏，win-win-win?！?/p>
他一邊說著，一邊調出了“跨位面轉播共享”的詳細說明。
【功能說明：店主可選擇任意客戶的實時影像，生成加密鏈接，定向分享給其他客戶或位面特定人群?！?/p>
【注1：分享需消耗少量能量點。】
【注2：可開啟‘打賞’功能，觀看方可對轉播內容進行能量點打賞，店主與內容提供方五五分成。】
“嚯，還能開打賞？”
陳凡樂了。
這系統，路子越走越野了。
他已經開始盤算著，以后搞個“諸天萬界才藝大賽”了。
楊凌表演個獨孤九劍，凌玥表演個手撕戰艦，邁爾斯博士表演個徒手搓喪尸……
絕對火爆。……
與此同時，蓋亞7號星系。
晨曦號靜靜地懸浮在宇宙中，周圍是密密麻麻的帝國戰艦殘骸。
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輝煌勝利，就這樣突兀地降臨了。
艦橋上，船員們還沉浸在巨大的狂喜與不真實感中。
“我們……贏了？”
“全殲了機械帝國第三遠征艦隊，我們真的做到了！”
“晨曦號萬歲！指揮官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許多人相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