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立馬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磕著頭,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不是奴才們不愿意找,實在是我們在絨城鞭長莫及,您在給我們兩天就兩天的時間,奴才保證會找到武功高強的殺手,”
他抬起一只手賭咒發誓表著衷心,
孫老爺瞇著眼睛,面目猙獰地看著腳下顫顫巍巍的人,
“就給你最后兩天,到時候事沒辦成,別怪我不念主仆情分,哼!”
說完看著外面的天空陷入深思,'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欺負他兒子,還讓舍老那么警惕,就讓你再活兩天,他看著外面眼神逐漸狠厲起來,
……
清泉村宋家后山,沈月如拍了拍身下的老虎后,側身滑了下去,
手里拎著兩只兔子,心中感嘆今天收獲頗豐,'她不僅在山上發現了兩顆黃精,還有一個不大的人參,都讓她種到了靈田里,她在山上竟然還發現了枸杞和芝麻,不過現在都還沒成熟,今天還只是和白小小,大老虎才逛了一會時間有限就回來了,沒想到遇到這么多東西,看來她這個山還有很多東西等待她發掘出來,
不過,今天時間太晚了,她得趕緊回去咯,抬頭看了眼天色,和大老虎告了別,揣著白小小,手里拎著兔子,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跑了回去,
沈月如回了家,看到了幾個孩子已經回來了,看到她手里拎著的兔子紛紛開心的叫了起來,
“兔子,好可愛啊,”
“兔兔,兔兔,要要,”
“奶奶,我要兔子,我要兔子,”
幾個孩子沖著沈月如跑了過來,根本沒看到旁邊的白小小,
“哼”白小小原來已經準備好了被小朋友們的熱情洗禮,沒想到竟然一個人也沒看她,頓時傲嬌又別扭地轉過頭去,
沈月如好笑地拿手指點了點白小小的頭,轉身對著身前的蘿卜頭說道,
“你們乖乖地站在這里等我一下,”
說完就走到了宋二山和錢氏的屋子,推開門走了進去,在屋里掃了一眼,看到地上的東西,笑了一下,走了過去,
“果然在這,”
沈月如以前就有注意到,宋二山和錢氏有空的時候就會編織藤筐這些東西,她彎下腰拿起來一個把兩只兔子扔了進去,把蓋子蓋上,
拎著筐出了屋子,放到了幾個孩子面前,
“兔子交給你們了,不可以放它們出來聽到沒有,你們可以喂吃的給他們,但是不要把手伸進去,他們會咬人的,”
她嚴肅地囑咐了一番,這兩個兔子正好一公一母,她還準備以后吃兔兔呢,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幾個孩子,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沈月如笑著摸了摸小桂花的頭之后就去了廚房準備起晚上的大餐,晚上村長他們會過來加上宋家的這些人感覺任務非常艱巨,
今天她正好在家,就不讓錢氏回來再累一次,她也好久沒做菜了,直接拿起一旁的豬肉動起手來,
她記得她還欠白小小鍋包肉,大雞腿,還有糖醋排骨呢,正好趁著今天多做一些,這么想著麻利地切起肉來,
沒一會,方氏和李月紅走了進來,
“娘,我們來幫你吧,”
方氏說完看了一眼李月紅兩個人就想上手幫忙,
沈月如嫌棄的地看著兩個人扯了扯嘴角,這兩人一個大肚子,一個病號,
“你們兩個趕緊回去休息吧,或者幫我看看孩子,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說著推著兩個人出了廚房,
兩人無奈地望著沈月如,轉身去了幾個孩子身邊,
時光如梭,一慌錢氏和王氏他們趕著騾車已經進了院子,沈月如的菜也做得差不多了,
“你們快去洗洗,一會吃飯,”
“三海,你去把村長他們請過來,”
她看著早就已經回來的宋三海喊道,
“唉,知道了娘,”宋三海說完就往院子外邊走去,
不一會,宋三海帶著村長他們就來到了宋家,
沈月如這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把做好的菜端了上去,又去屋里把上次小侯爺送的酒拎在手里,
“今天這些菜都是我親自做的,嫂子和村長不要嫌棄啊,在這就當自己家一樣,別客氣,”說著把手中的酒放到了桌子上,
幾個人說著客氣的話,一時間賓客盡歡,好不熱鬧,
夕陽西下,天色擦黑,村長扶著桌子,拽著吳氏,腦袋迷迷糊糊的提出告辭,
沈月如看了眼天色,讓宋三海去送了一下,
村長拍著手拒絕,靠在她媳婦身上兩個人就出了宋家院子,
沈月如看著兩人走得步伐穩健感覺應該沒有什么事,就和幾個兒媳婦一起收拾起來,
這邊村長和吳氏已經到了家,吳氏捅了捅一旁的村長,
“唉,你說這宋寡婦家真是富裕了啊,”她回想著今天吃飯的席面,咽了口吐沫,這還是她村長娘子第一次吃到,真是不知道這宋寡婦在哪里學的,
村長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醉意,眼神清明的看著吳氏,
“明天這邊招到了人,下午你去幫一下老三媳婦,她一個大肚子的不太方便,還有以后不要和外邊的那幫人扯宋家的事,聽到沒有!”
他雖然不知道這宋寡婦搭上了誰,但周縣令和曹師爺對她可是不可多得的客氣,
“知道了,”吳氏皺了皺眉,她又不傻,
接著兩個人沒在說著什么,直接睡著了,
翌日一早,吃過飯后,沈月如架著騾車帶上了宋三海,接著拐彎去了孫木匠家,帶上他后晃晃悠悠去了鎮上,
片刻,已經到了酒樓門口,沈月如下了騾車把位置讓給了宋二山,孫木匠和宋三海也走了下來,
宋二山和沈月如說了一句就架著騾車往攤子那邊去,
宋三海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酒樓,“娘,這個酒樓真的是咱們家的?”他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大酒樓,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沈月如好笑地看著宋三海,“是我們家的,”說著拿起鑰匙把門打開,走了進去,
宋三海跟著孫木匠身后,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腦袋里靈光一閃,想到這個酒樓也有他的份,立馬看向沈月如,要不是她娘借他錢,這種好事怎么能輪到他身上,他以前真的錯了,竟然覺得娘不喜歡他,眼里都是感動看向她娘,
沈月如在前面和孫木匠說著話,感覺有人看他,疑惑地回過頭來,看到宋三海的眼神,一瞬間起了不少雞皮疙瘩,趕緊轉過身來和孫木匠接著討論,
“您看我畫的這個圖紙,可以在這上面實施么?多長時間可以完成,”
她雖然能憑借記憶畫出圖紙,但具體操作還得看孫木匠,
孫木匠看了看圖紙又看了看現在的酒樓嘆了一口氣,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兩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他來的時候以為不用太多改變,兩個人就可以,可是宋寡婦給她的圖紙和眼前的酒樓,完全就是兩個東西,
沈月如還以為辦不了只要能辦要多少人都成,
“這沒問題,您是要木匠還是簡單打雜的人就行?”
孫木匠沉思了一下,轉身朝著沈月如看去,
“打雜的人就行,這邊的木匠做不了你畫的東西,我和三海兩個人就行,不過會慢一點,差不多得三個月左右了,”
沈月如聽到這放心了不少,只要能弄就行,又和孫木匠聊了幾句,她就轉身出了酒樓,
她沒有著急去找人,而是來到了攤子面前,想著這里離得近,先過來看看再去,
“師父,”
還沒到地方周玉苒就一眼看到了她,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身后的羅子成和周浩宇也看了過來,
羅子成看到來人挑了挑眉,心中腹誹,'又是這個古怪的老太太?她竟然是周玉苒的師父,周玉苒的一身本事竟然是跟一個頭發半白的老太太學的?'他玩味地勾起嘴角,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