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一進來,就看到了白月魁斜倚在沙發上,銀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她只穿著一件絲質睡袍,修長的雙腿交疊著。
鏡南正在整理數據,但她的裝束完全不像工作時那么嚴謹——寬松的襯衫只系了三顆扣子。
夏豆最直接,她撲進楚楓懷里。
楚楓的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膚比從前更加柔軟豐腴。
夏豆仰起臉,嘴角帶著笑容看向楚楓道:“累了嗎?待會我們就幫你。”夏豆靠在楚楓耳邊輕語了著悄悄話。
酒歌從浴室走出來,看著楚楓露出了一個微笑。
“需要我的治療嗎?“她意有所指地問,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
楚楓將夏豆打橫抱起,走向房間:“比起休息,我更想要你們的'治療'。“
四個成熟誘人的美婦相視一笑,跟著他一起進入了房間中。
第二早晨。
楚楓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被鏡南輕輕摟在懷里。她還在熟睡,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間,呼吸均勻而安寧。
楚楓微微抬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成為一個母親后的鏡南眉宇間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柔和。他忍不住湊近,在她紅潤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嗯……“鏡南睫毛輕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當她看清是楚楓時,唇角微微上揚,但隨即又故作嚴肅地推了推他:“別鬧,今天還要去看孩子們呢。“
她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比平日更加柔軟。楚楓笑著松開手,看著她坐起身來,順手將散落的長發挽到耳后。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白月魁、酒歌和夏豆陸續走了出來。
白月魁已經換好了常服,銀發整齊地束在腦后,整個人干凈利落。酒歌正在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看到楚楓還坐在床上,忍不住笑道:“還沒準備好?“
夏豆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伸手就要拉楚楓起床:“快起來!我們都要遲到了!“
鏡南趁機站起身,對夏豆說道:“幫我看著他,別讓他跟來。“說完,她拿起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
夏豆立刻像個小衛士一樣站在楚楓面前,雙手叉腰:“聽到沒有?快換衣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雖然已經是個母親,但活潑的性格一點沒變。
楚楓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起身開始更換外出的衣物。白月魁和酒歌則在一旁整理今天需要帶的東西,偶爾交換幾句關于孩子們的討論。
二十分鐘后,浴室的門再次打開。鏡南走了出來,烏黑的長發還帶著水汽,身上穿著簡潔的白色制服。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楚楓不由得停下動作,多看了幾眼。鏡南注意到他的目光,忍不住輕笑出聲:“怎么了?“
“沒什么,“楚楓搖搖頭,“只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鏡南的臉微微泛紅,但很快恢復了一貫的從容。她走到楚楓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晚上回來再陪你,現在該出發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只有兩人能懂的溫柔。
夏豆在一旁等得不耐煩了,拉著酒歌的手晃了晃:“我們快走吧!孩子們該等急了!“
白月魁拿起最后一件外套,目光掃過眾人:“都準備好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五人一起走出了房間。走廊上,鏡南自然而然地挽上楚楓的手臂,夏豆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白月魁和酒歌則跟在后面,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先去育兒區?“鏡南問道。
楚楓點頭:“嗯,看看小家伙們。“
夏豆突然湊到楚楓耳邊,小聲道:“昨晚我夢到我們又有了一個孩子……“
楚楓挑眉:“這么想要二胎?“
夏豆紅著臉捶他:“才不是!是夢嘛!“
酒歌從后面伸手捏了捏夏豆的臉蛋:“小豆子思春了?“
白月魁淡淡地補刀:“看來今晚得好好'照顧'她才行。“
夏豆頓時漲紅了臉,躲到楚楓身后。鏡南看著打鬧的幾人,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楚楓握緊鏡南的手,輕聲道:“晚上兌現你的承諾?“
鏡南紅著臉掐了他一下,卻沒有否認。
沒多久,眾人來到了育兒室。
當育兒室的門緩緩滑開,楚楓和白月魁,酒歌,夏豆,鏡南并肩走入。寬敞的室內排列著數百個恒溫保育艙,每個艙內都躺著一個熟睡的嬰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的氣味,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們正在忙碌地記錄數據。
一位年輕的女工作人員注意到他們的到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數據板,快步迎了上來。她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身材纖細,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黑發整齊地扎成馬尾,臉上還帶著幾分青澀。
“城主大人!“她緊張地行禮,聲音有些發抖,“所有嬰兒的生命體征都很穩定,按照標準檢查,每一個都非常健康。“
鏡南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保育艙:“生命源質檢測結果如何?“
“全部達到A級標準,“女生快速回答,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如果按照從前的燈塔劃分……“她突然意識到說錯話,聲音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鏡南的目光柔和下來:“燈塔已經不再有上民和塵民之分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每一個孩子都是平等的。“
女生慌亂地低下頭:“對、對不起,城主大人!我……“
鏡南抬手打斷她的道歉,反而走近一步,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名牌:“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小蕓。“女生結結巴巴地回答,耳尖紅得滴血。
“今年多大了?“鏡南繼續問道,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家常。
“十七歲,明年三月就成年了。“林小蕓小聲回答,偷偷抬眼看了鏡南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鏡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回頭看向楚楓:“聽到了嗎?。“她紅唇微揚,“記得到時候上來履行你的職責。“
楚楓低笑一聲,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林小蕓身上。少女感受到他的視線,整個人都僵住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手指死死攥住白大褂的下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