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全都驚訝住了。
“天緣道長,這就是你讓我來看的好戲?”
在某個角落里,喬裝打扮的兩個人探頭朝著蔣氏集團看著,他們是宋慶明和天緣道長,宋慶明此刻很不高興的對天緣道長說道。
天緣道長很驚訝的囁嚅道:“怎么會這樣?不應該??!傅言應該恨透了蔣厲晟啊!”
周圍的記者紛紛對傅言問道:“傅先生,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你覺得蔣先生對自己的女兒歸于寵溺了,這也屬于一種虐待了!”
“當然,難道不是嗎?蔣厲晟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的女兒以后還怎么吃苦?小小年紀就不想吃苦,長大了還能有苦吃嗎?”
周圍的記者都被傅言給氣到了,雖然他們是傅言請來的人,可傅言的話也太凡爾賽了吧!
誰想讓自己家的孩子吃苦??!
吃苦真的是美德嗎?只是不得已罷了!
蔣厲晟深深地看著傅言,眉頭用力的緊了緊,這個老小子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說話顛三倒四的!不是來找自己的麻煩嗎?
“傅言,聽說你在網上又開始污蔑我!”
蔣厲晟臉色一冷,就當傅言現在改口了,也得給他一個教訓嘗嘗,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網上雇傭水軍罵自己,真當自己好脾氣?
傅言愣了一下,想到了昨晚自己在網上發的那些消息,頓時臉色紅了。
“蔣三爺,你可別誤會啊,那些事情都是假的!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栽贓我,不是我干的!”
蔣厲晟暗暗冷笑了一聲,“你認為我會相信?”
他眼角的肌肉縮了縮,朝著一旁保安經理使了個眼色,“帶傅大少去找地方涼快一下,讓他醒醒腦子!”
現場的人一片嘩然!
蔣厲晟要對傅言動手了!
傅言可是北城傅家的繼承人,蔣厲晟這樣做可是一點情面也不給傅家!
【爸爸,你不能這樣做啊!傅言叔叔都認錯了呀!你不要在生氣了呀!】
暖寶再次用了千里傳音。
蔣厲晟震驚的看去四周。
剛才是他閨女的聲音,他的閨女在哪里?
【爸爸,我在天緣道長和宋慶明的身邊,是他們抓了我,但是我現在很安全,等我查清楚宋慶明還想搞什么陰謀,就會回到爸爸的身邊?!?/p>
暖寶最擔心的事情要發生了,爸爸有黑化的跡象,要不是困在鈴鐺里,她恨不得現在就跑到爸爸的身邊。
蔣厲晟的眉頭擰了擰,這個臭丫頭越來越膽大妄為了,宋慶明的事情跟她一個小孩子有什么關系,萬一傷了怎么辦?
【爸爸,不要擔心我呀!我不會讓自己有危險的,因為我愛爸爸,我知道爸爸不能沒有我!】
這個臭丫頭,渾身上下都是反骨,他的話就沒聽過,但就是有一張好嘴,會說讓人愛聽的話。
蔣厲晟嘆了口氣,雖然心中還是擔心,但知道暖寶現在沒事,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傅言此刻無比的緊張,因為蔣厲晟派人過來,準備強制帶他走!
“不要,我哪里也不去!”
想帶他去涼快一下?醒醒腦子?
該不會是……
之前就聽說蔣厲晟暴戾毫無人性,沒想到是真的!
周圍所有的記者都吃驚不小,眼神中露出了恐懼,紛紛往后退開了幾步,生怕招惹到蔣厲晟,也被帶走!
這一走可能就是一輩子,再也回不來了。
“對傅少客氣點。”蔣厲晟對沖過去的幾名保安說道:“帶傅少去公司的會客室,那里面還算涼快,也適合傅少在里面清醒下腦子。”
原來蔣三爺是這個意思?。?/p>
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跟傅言翻臉!
傅言更是長出了一口氣,聳肩笑了笑,“蔣三爺,既然盛情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都沒有好好參觀過蔣三爺的公司,正好參觀一下!”
蔣厲晟領著傅言走進了蔣氏集團內部,并且用最高規格的待遇接待。
有幾名媒體記者被允許跟隨,記錄下了這溫馨的一刻。
蔣厲晟對傅言還真是不錯,同時也打破了蔣家和傅家不和的謠言。
【爸爸,我要跟著天緣道人這個大壞蛋先走了,你可不要再去欺負傅言叔叔了呀!他是一個好人,只是愛沖動而已呀!】
暖寶被封在了鈴鐺里,天緣道長腰間掛著鈴鐺準備離開這里,她趕緊用千里傳音之術跟爸爸道別。
蔣厲晟正在陪同傅言參觀公司,聽到暖寶的話,心里忽然一疼。
臭丫頭,會不會有危險?
【爸爸,我可不是臭丫頭呀!我是你的寶貝女兒,不能再偷偷的說我是臭丫頭了??!】
暖寶笑嘻嘻的用千里之術說道【不過爸爸,不要太想我了啊,我盡可能的會隨時都跟爸爸保持聯絡噠!否則爸爸會擔心我的,會吃不好睡不好!】
暖寶雖然可以用千里傳音術,但是她可沒辦法做到像她師父那樣真的傳音千里,尤其是她現在還在鈴鐺的環境里,一切都是未知數。
蔣厲晟心里暗暗哼了一下,他想叫她臭丫頭是他這個當老父親的權利!想給她叫什么就叫什么!
還有他也不會因為女兒不在身邊,就吃不好睡不好!
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在當天晚上的時候,蔣厲晟還是失眠了,一次次推開暖寶的小臥室。
臭丫頭不在家里面,家里忽然冷清了,就連夢琪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爸爸,你要乖乖的睡覺哦。】
就在蔣厲晟站在落地窗前,抽出了一根香煙準備點燃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暖寶的小聲音。
暖寶再次靠著千里傳音聯系到了爸爸,這樣暖寶很高興,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法力增強了許多,離爸爸這么遠也能聯系到爸爸。
蔣厲晟把正在點燃的香煙又拿了下來,皺了皺眉,臭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連他這個老父親都開始管了起來。
心里雖然這樣想的,可是下一刻,卻是把香煙往垃圾桶里一扔,邁步走回到了臥室里。
好像困了,他要趕緊睡覺,要不明天沒辦法去公司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