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蔣銘澤,是蔣厲晟的第六個兒子,職業是一名科研人員。
當初蔣厲晟把六個兒子趕出國內,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回來,可他怎么會突然回來呢?
蔣銘澤突然出現在國內,讓暖寶既驚訝又驚喜。
蕭桐走到蔣銘澤身邊,輕輕拉住蔣銘澤的手說道,“銘澤,你終于回來了……”
這時,旁邊的短發女人一把拉開蔣銘澤的手,對著蕭桐說道:“你就是蕭桐吧,向你介紹一下,我叫菲洛嘉,是蔣銘澤的女朋友。”
聽到菲洛嘉說是蔣銘澤的女朋友,蕭桐情緒一下激動了起來,“銘澤,你什么時候有了女朋友,你的女朋友不是一直是我嗎?”
沒等蔣銘澤開口,菲洛嘉說道:“當初你為了利益離開銘澤,你們就已經分手了。”
“我?為了利益?”蕭桐怔住了,當初明明是基地要求她回去執行秘密研究的,由于當時不能告訴蔣銘澤實情,所以她只能說有人聘請她回去做一項研究,后來任務完成后,就被留在基地做指揮官,現在怎么被誤會成了為了利益……
“銘澤……不是那樣的……”
蕭桐還想解釋什么,可菲洛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蕭桐小姐,請你自重,別忘了,他現在可是我的男朋友。”
蔣銘澤目視前方,沒有看蕭桐一眼,這樣蕭桐心如刀割。
暖寶看到六哥哥,張開小手臂跑了過去,邊跑邊喊:“六哥哥,六哥哥!”
抱住蔣銘澤的大腿:“六哥哥,我可想死你了!”
這是哪里來的小朋友,是不是認錯人了。
蔣銘澤蹲了下來,把這個抱大腿的小孩兒抱了起來:“我不是你的哥哥,你認錯人了。”
待蔣銘澤看到這張奶嘟嘟的小臉,一種熟悉感瞬間襲來,這,怎么這么像那個野孩子,奪走爸爸的那個野孩子。
“你是……?”蔣銘澤眉毛皺了起來。
“六哥哥,我是爸爸的親女兒啊,暖寶!!!”暖寶興奮的說著。
果然是她,聽到是爸爸的女兒,蔣銘澤幾乎是把暖寶直接扔了出去,重重的放在了地上,暖寶沒站穩,直接摔了個大屁墩,疼的暖寶眼淚在眼睛里打轉轉。
蕭桐趕忙扶起暖寶,并抱了起來,“你怎么能這樣對待一個小孩子?”顯然,蕭桐對蔣銘澤的做法表示非常不滿。
“關你屁事?”蔣銘澤終于開口對她說話了,說的是這么冷血的一句話。
旁邊的菲洛嘉嘴角卻揚了起來,嗲聲嗲氣的說:“銘澤,坐了一天的飛機,你肯定累了,不要和她們一般見識,我們先進去吧。”
說完,菲洛嘉直接挎住了蔣銘澤的胳膊,進了基地里面,只留下蕭桐抱著淚眼汪汪的暖寶。
“姐姐,哥哥不喜歡我。”暖寶委屈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兩個人像是同命相連了一樣,都被蔣銘澤厭棄了。
“哥哥怎么可能會不喜歡妹妹呢,他肯定是太累了,我們也進去吧。”蕭桐努力收回即將落下的眼淚。
回想起曾經對她溫柔如水的蔣銘澤,現在看到她卻是這樣一副冰冷的面孔,怎么可能不傷心?
夏令營結束了,暖寶回到學校,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來接暖寶回家的蔣厲晟看出了暖寶的不對勁。
“今天怎么了?夏令營不好玩嗎?”蔣厲晟關心的問道。
“爸爸,你什么時候讓六哥哥回家?”暖寶開門見山的問蔣厲晟。
“銘澤?他容不下你就讓他在國外待著吧!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回來!”蔣厲晟一想到這些就頭大。
“爸爸,你就讓六哥哥回來吧,我想六哥哥了。”說完,眼淚吧嗒吧嗒的,像一顆顆大豆子一樣掉了下來。
蔣厲晟見到這種架勢,沉思了一下,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你明天就回家,我有事找你!”沒等對面的人應答,蔣厲晟就掛了電話。
“好了,收起你的金豆子。”說完,蔣厲晟給暖寶系好安全帶,開車回了家。
暖寶抹了抹眼淚,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爸爸你真好,世界上怎么有你這樣的好爸爸呀!”
暖寶的馬屁拍的可真響,可蔣厲晟非常受用。
第二天早上,蔣銘澤來到了蔣家,多日不見,又是被趕了出去,父子兩個見面多少顯得生分了些,但是蔣銘澤一如既往的對蔣厲晟恭恭敬敬:“爸爸!”
“還知道叫我爸爸?這么長時間,連通電話都沒有!”聽到蔣厲晟的責備,蔣銘澤反而心里舒服了許多,原來爸爸還是在意他的。
“我,我怕爸爸不開心。”蔣銘澤確實害怕蔣厲晟再動怒,所以一直不敢聯系蔣厲晟,直到昨晚蔣厲晟給他打電話,他才敢回來。
“你什么時候回國內的?”蔣厲晟一猜就知道,蔣銘澤不是昨晚坐飛機回來的,因為沒有晚上回國的班次。
“昨天中午就到了,基地有任務,調我回來。”蔣銘澤如實的說著。
“行,既然回來就不要走了。”蔣厲晟發了話,同意蔣銘澤回家了。
暖寶聽到爸爸讓六哥哥留下,開心極了。
“六哥哥,我帶你去房間,我給六哥哥留了房間吶!”暖寶搖晃著小腦袋,拉著蔣銘澤的手就要去房間。
蔣銘澤掙脫開,一臉的嫌棄:“別拽我!”他還是很難接受眼前的這個野孩子變成了自己的妹妹,成了蔣家的繼承人。
蔣銘澤倒不是怪爸爸把繼承人給了這個野孩子,而是怪蔣厲晟把所有的父愛都給了她。想想以前自己小的時候,爸爸也是如此的疼愛自己,可現在,像個暴君一樣,因為這個野孩子,對自己喝來喝去。
“銘澤,怎么跟你妹妹說話的!”蔣厲晟話一出口就是命令。
蔣銘澤不想和蔣厲晟的關系再繼續惡化下去,只好輕聲“哦”了一句。
隨后跟著暖寶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