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體力不支,很快被一群人五花大綁。
不一時,出現(xiàn)一個妙齡少女,那女子就這么坐在青龍旁邊,唇角帶了絢爛的微笑,動人的大眼睛盯著青龍看。
“媽媽說了,勢必要從您口中問出點兒有價值的線索,好端端的,你到我們這里做什么呢?”說到這里,女子握著一根孔雀翎輕盈地在青龍面上活動。
青龍盯著這風情萬種的女孩看,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女孩生了這么一雙美輪美奐的眼睛,內(nèi)心居然如此狠厲歹毒。
“公子,您是自己說呢,還是非要硬漢作風到底啊,嘖嘖嘖,”說到這里,女孩將蜂蜜涂抹在了青龍的腳掌心,她吹了一聲口哨,緊跟著有一頭羊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小羊羔開始舔青龍的腳板心。
這酷刑,卻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但青龍卻置之不理,似乎一點不畏怯。
這女孩使用了不少招數(shù),青龍就是一言不發(fā),女孩也沒轍了,只能將床頭柜里頭的一個瓷瓶打開,丟一枚藥丸子給青龍。
青龍皺眉,“你給我吃了什么?”
“吃了這個啊,”女孩嘻嘻嘻地笑著,“尊駕將龍精虎猛,異乎尋常,尊駕看我怎么樣?說白了,這就是美人計,你要是將一切和盤托出,我就是你的,你盡情享用就好,你要是一言不發(fā),我就切掉你的舌頭,挖掉你的眼睛!”
聽到這里,青龍索性閉上了眼睛。
“下賤!”
她只罵了兩個字兒。
……
阿梨從竹編筐內(nèi)走了出來,那花貍貓縱身一躍跳上了她肩膀,安安心心蹲坐在了阿梨的肩膀上。
她只感好玩兒。
“你這是做什么啊?”
“哎呀,麻酥酥的呢,尾巴掃到我眼睛了呢。”阿梨示意貓兒安分點兒,但那貓咪卻不情愿。
阿梨看看對面的青樓,屈指一算,三個人進去都沒出來,只怕今晚他們都不可能出來了,關(guān)于這醉春樓,原書中有記錄,這醉春樓目前是春十三娘在掌管,里頭專門做一些逼良為娼的事。
至于陸瑤,她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這才進入青樓并一步登天做了青樓的掌柜,那以后,這青樓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清吧,在這里就可以聽到女孩講述煽情的故事,可以吃到帝京最可口的美餐,也可以一擲千金豪賭。
在這里,擁有全程最大的情報網(wǎng),這情報網(wǎng)很是豐富,未來都是陸瑤在運作。
后期,陸瑤和徐少卿聯(lián)合起來才譜寫了傳奇。
如今……
阿梨到底沒看到陸瑤走出來,暗暗地爬梳了一下劇情,【哎呀,陸瑤會不會已經(jīng)到碼頭了,這青樓是有問題的啊。】
阿梨想到這青樓在掛羊頭賣狗肉,頓時明白自己應該怎么做了。
她也沒人商量,只能看看坐在肩膀上的貓咪。
“小咪,你知道回去的路嗎?咱們要怎么才能回去啊?”阿梨鮮少出皇宮,更何況,皇宮外的世界復雜且詭異,都城內(nèi)盤根錯節(jié)路徑稀奇古怪,很是不可思議。
一想到這里,阿梨比之前還緊張了。
“闖一闖,試一試吧,”阿梨皺皺眉,“想必他們已經(jīng)被抓了,這春十三娘可不是好東西。”
阿梨看向貓咪,“小咪,你情愿和阿梨一起嗎?”
那貓咪剛剛還在舔爪子,見阿梨和自己說話,小咪發(fā)出了悅耳的一聲喵嗚,阿梨撫摸一下她,一人一貓朝遠處而去。
出巷道后,外面四通八達都是路,阿梨也不知道走哪里才是正確的,她穿越好幾個狹窄且深不可測的巷道,終于到了主干道上。
遠處出現(xiàn)了一群夜巡的士兵,打頭的男子氣喘如牛。
阿梨也不知他們是什么人,靠著墻壁等這群士兵經(jīng)過,那男子歡天喜地地狂奔過來,“哎呀,七公主,七公主啊,您老人家怎么在這里呢?王府都亂套了,陛下的口諭,我們的倒計時都開始了。”
阿梨這才趴在了那士兵后背上,“快,你跑快一點到王府去,我有事情告知母妃和父皇,此乃大事。”
盡管此人已經(jīng)累得虛脫了,但見阿梨十萬火急的樣子,自己個兒也并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背起阿梨朝目的地而去。
王府內(nèi),淮南王妃嚇壞了,擔心人頭落地。
此刻她心情煩悶,當初就應該勸說女兒嫁給狀元郎的,如今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她不情愿犧牲女兒的幸福,卻要拉了全家大大小小去殉葬。
淮南王比王妃還著急,不住地在屋檐下踱來踱去。
屋子里,穆連城用力將一個茶盞丟了出來。
“難不成果真要朕大開殺戒嗎?平日里你做事沒譜也就罷了,現(xiàn)如今你這群人也這般敷衍塞責,不如殺兩個泄憤。”
聽到這里,方氏急忙行禮,著急起來:“陛下,您再等一等,臣妾有一種預感,阿梨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
其實方氏哪里有什么預感不預感?
之所以這么說,不外乎想要讓穆連城定定心罷了。
王府大大小小的人都跪了下來,在王爺?shù)膸ьI(lǐng)下,眾人都開始磕頭,“求陛下法外施恩,莫要斬盡殺絕啊。”
“還不快去找嗎?”
眾人鳥獸散。
王妃和王爺用力抓著各自的手,兩人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死神。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門口傳來了歡快的笑聲,“父皇,母妃,阿梨來了,阿梨回來了。”穆連城剛剛還坐在里頭哀傷呢,聽到外面是阿梨鈴鐺一樣的聲音,急忙站了起來。
穆連城起身,大步流星從屋子走了出來。
看阿梨確乎就這么站在一邊,他這才急忙回頭,一把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方氏的手,這動作讓遠處的阿梨看在眼里,也明白,如今的父皇和當初是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當初的皇帝習慣了我行我素,哪里會在意嬪妾。
但如今,他好擔心方氏會因為激動而跌跤,居然回頭抓住了方氏的手,這一瞬見面,方氏的眼神完美的詮釋了什么是地老天荒。
看兩人就這么走向了自己,阿梨這才拍一下大塊頭的肩膀,“快,麻煩你放我下來,辛苦你了,這個賞你。”阿梨隨意將自己的錢袋丟給了這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