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江蔓這次準備的歌一首寫故鄉,兩首寫愛情。
有著后世的記憶,她的歌曲多多少少都帶著此時沒有的新意。
出乎意料的副歌節奏總是讓人眼前一亮,盡管陸玲心里已經肯定了她的才華,聽到這些歌時還是會忍不住心生贊嘆。
江蔓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啊!
錄音棚內,江蔓先簡單過了一遍自己的歌,沒有配樂,外面音響里只有她語調婉轉的清唱。
楊沫和龐世磊靜靜地聽著,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欣賞:“我們這個季度的銷售額又穩了!”
陸玲粲然一笑,“那必須的,明天就去給這三首歌錄配樂,前奏和間奏蔓蔓已經有想法了,到時候你們看著配合就好。”
楊沫點頭:“這個還是交給我來安排。”
龐世磊帶著耳機收錄江蔓的聲音,他是技術型人才,對制作和運營方面從來沒有上過心,兩個朋友怎么決定他都不插手,等最后能分他錢就行。
陸錚對他們這些事兒沒興趣,江蔓已經過了一遍自己的歌,現在正在熟悉陸玲買的其中一首,她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首錄完。
里面江蔓還在練習,陸錚閑著沒事兒走出錄音棚準備給她接杯溫水。
打開錄音棚大門,就看到走廊拐角處閃過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陸錚快步跟過去,一把就拽住了那人的胳膊。
“你是誰?怎么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
陸錚上下打量著那人,手下的力道并沒有因為說話松懈下來。
龐士安只覺得肩頭仿佛被鐵鉗夾著似的,訕笑著哀求道:
“陸軍官您先放開手,我是咱公司的設備管理員,也是龐世磊的表弟,我就是喜歡江老師的歌,沒忍住就跑過來偷聽了一下,真沒想怎么樣。”
“我問你想怎么樣了嗎?你心虛什么?”陸錚眼睛微瞇,周身氣壓瞬間低了一個度。
龐士安被他看得壓力頓增臉色越來越白,“看您說的,我這不是違反公司制度了嗎?怎么可能不心虛……”
“是嗎?那跟我去和你們陸總解釋一下吧。”
陸錚說完,揪起他的衣領就往錄音棚拖。
龐士安連連求饒,手藏在身后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陸錚余光只掃了一眼,反手就把他摁在了墻上,那雙在背后搗鼓的手也被他反剪在身后。
龐士安不過是個沒經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即便察覺到陸錚的意圖,也實在無力反抗。
就在他劇烈掙扎時,聽到動靜的陸玲等人快步從錄音棚走出來。
看到兩人的動作,陸玲皺眉道:“這是怎么了?怎么在這兒打起來了?”
“我剛才出來看到這小子鬼鬼祟祟地正準備往外跑。”
陸玲目光瞬間變得凌厲:“龐士安,我好像說過今天誰也不能上這層樓吧?你明知故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龐士安胳膊被狠狠壓在自己背上,疼得他滿頭冷汗,聽見陸玲問話也不回答,反而朝著龐世磊大喊道:
“哥,哥你救救我,我的胳膊快被他掰斷了!我剛才跟他說就是喜歡江老師的歌,所以才沒忍住過來偷聽了一下,我真知道錯了!”
龐世磊向前走了兩步,正要開口打個圓場,陸錚卻沒有給他機會,不顧三人視線,手在龐士安的袖筒和口袋都摸了一遍,最后在他后腰的腰帶上發現了同款袖珍錄音機!
錄音機被搜出來的瞬間,龐世磊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士安?你從哪得到的這種東西?你背叛我?”
“不不不,哥,我沒有,我就是錄來自己聽的!”
“自己聽用這么高科技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個有竊聽功能?你到底在幫誰辦事!”
龐世磊快步上前,一拳砸在了龐士安的鼻梁上!
“該死的家伙!我這么相信你,你竟然敢背叛我!”
只要一想到江蔓剛才唱的歌已經被竊聽,龐世磊的腦子就像被敲了一擊悶棍似的又懵又疼!
那可是他們公司未來半年的銷售希望!
龐士安初時還求饒,又被打了兩拳后索性也不裝了:
“你信我有什么用?你掙那么多錢分給老子一分了嗎?老子的工資還沒有那幾個小娘們多,就特么這種待遇你跟我談信任?呸!”
龐世磊怒極反笑:“你他媽啥也不會,老子讓你管理設備還委屈你了?說,你在幫誰辦事!剛才小江的歌是不是已經被你竊聽了?”
在一旁看著的陸玲和楊沫早已面色鐵青,他們還是太大意了,以為抓住了程小源那個內鬼就沒事了,沒想到竟然還會被他們自己人背叛!
龐士安閉口不言。
他其實沒有打開竊聽裝置,只是單純地錄下來了。有著程小源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會提前就把底牌交出去。
可現在這件事不能告訴這些人,尤其是他哥,這么不留情面,竟然下這么狠的手,這是想把他往死里打啊!
龐士安不服地轉過頭,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敢打老子,急死你們!
“這是怎么了?”江蔓見幾人出去后久久不會,就出來看看情況,結果一出門就看到這么一副劍拔弩張的場景。
看到江蔓,幾人的臉色越發不好,實在羞于啟齒解釋現在的狀況。
還是陸錚不忍地走到她身邊,湊到她耳邊說了現在的狀況。
在得知歌曲被竊聽時,江蔓也忍不住著急了,可幾秒后她就平靜下來。
因為系統并沒有給出人生障礙提示,如果事情成真,系統肯定會發出紅光警告的,可從陸錚把話說完,系統都沒有發出動靜。
這不符合系統的作風。
江蔓斂下心緒,在腦子問道:系統,我的歌已經被竊聽了嗎?
【經檢測宿主沒有觸發人生障礙,系統也未捕獲異常信號源。】
江蔓聞言心中大定,隨即從陸錚手中拿過了那枚袖珍錄音機,“這種竊聽裝置是實時打開的嗎?”
一邊說一邊拿在手中搗鼓,然后在系統的提示下觸發了播放鍵,里面傳來呲呲的電流聲,過了數秒后才響起了她的歌聲。
江蔓疑惑地看向陸錚:“這是錄下來了?錄音和竊聽可以同時進行?”
“不能。”陸錚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看來某些人的私心比咱們想象中的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