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姜嫵和高月在這邊無聲對決的時候,高月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是姜婉婉打過來的電話,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之后,高月看了若無其事的姜嫵一眼,隨后就站起來去客廳接電話去了。
姜嫵看著高月的這個樣子,挑了挑眉,不用想都知道姜婉婉肯定是來向高月求助的。
自己手里的項目,現(xiàn)在忽然到了姜婉婉的手里,姜婉婉是必然很難接手的。
但是,也不知道高月和姜婉婉半斤八兩的水平,高月能夠幫姜婉婉什么。
想到這里,姜嫵低下頭去,斂去了自己臉上的嘲諷,隨后慢條斯理地吃起了餐桌上的早餐。
隨后,吃完早餐回到自己房間的姜嫵也接到了趙瑾打過來的電話。
聽著趙瑾在電話那頭說的消息,姜嫵的心里閃過了一絲暢快,帶著笑意問道:
“周嘯天那邊真是這么說的?”
“自然是的,他們說只接受一個人和他們對接,沒有說前面還是boss您,現(xiàn)在又換了一個人去。然后姜婉婉試圖解釋是公司內(nèi)部的人事變動,但是那邊始終不聽,表示項目要等boss回來之后再繼續(xù)復工。”
姜嫵坐在自己的沙發(fā)上,臉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她現(xiàn)在完全能夠預想到,姜婉婉現(xiàn)在的臉色絕對超級難看。
原本姜婉婉還壯志雄心打算大干一場,結(jié)果在這個項目上吃了癟,而且這還不是一個小項目,最近姜嫵所管部門的工作重心都在這個項目上,現(xiàn)在項目停擺,姜婉婉的處境肯定非常不好。
只要想到這里,姜嫵都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而且既然這樣,自己也不用那么著急了,反正項目要等自己回去之后才會正是開工。
想到這里,姜嫵的心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雖然周嘯天他們那邊這樣的行為略微有些不講理,但是,確實讓姜嫵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剛好自己能夠趁著這次停職的機會再去好好調(diào)查一下自己母親和齊之雙的事情。
此時的姜嫵心中的苦悶一掃而空,滿心都是自己的計劃。
“好,辛苦你了,你最近也好好休假吧,等到時候給你發(fā)獎金。。”
姜嫵對著電話那頭的趙瑾說道。
對于趙瑾即使休假了,還替自己關(guān)注公司里的事所蘊含的敬業(yè)感動。
趙瑾聽著姜嫵那邊的聲音,想著周嘯天給自己的報信,臉上就止不住對于金錢的滿意:
“沒關(guān)系的boss,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姜嫵掛斷電話之后,就打算出門去好好調(diào)查一下。
但是在客廳里,姜嫵和黑這一張臉的高月正面撞上了,一看姜嫵就知道高月已經(jīng)知道姜婉婉在公司里的事情了。
“姜嫵,你現(xiàn)在要出門?”
高月陰惻惻地問道,臉上的神色極為難看。
但是面對著高月的姜嫵卻是笑容滿面:
“對的小姨,我想了想,畢竟公司里的項目還是我比較熟悉,還是早點解決完這次的輿論,早點回公司比較好,我也不想婉婉那么辛苦啊。”
姜嫵越說,高月的臉色就越黑。
看著這樣的高月,姜嫵的心情就越好:
“好了,小姨,我就先走了。”
說完,姜嫵就直接略過了高月離開了姜家。
高月看著姜嫵的身影,臉直接氣到扭曲。
而離開了姜家的姜嫵輕輕哼著歌,繞了好幾圈,確保了自己的后面沒有尾巴之后,這才打算前往齊之雙所在的醫(yī)院。
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姜嫵為齊之雙請的護工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喂,姜小姐,今天有人來看病人了。”
姜嫵臉上的神色瞬間就收斂了起來,臉色一正:
“男的女的,長什么樣子?為什么來看齊之雙?”
在電話那頭的護工看了一眼被養(yǎng)老院的院長帶來的男人,對著姜嫵描述道:
“看起來高高大大的,長得還挺帥的,不知道為什么,對了,他是被養(yǎng)老院院長帶過來的,據(jù)說是家屬,看起來挺有錢的樣子。”
聽到這話,姜嫵一怔,隨后才反應過來:是了,齊之雙住著那么好的養(yǎng)老院,又有老年癡呆,要是沒有家屬的話,又怎么可能在那樣的養(yǎng)老院帶那么久呢?
但是,姜嫵忽然又想到:要是有家屬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能從她家屬那邊知道什么,自己的調(diào)查馬上就要往前推近了?
姜嫵想到這里,眼睛都亮了幾分,對著電話那頭的護工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你先不要著急,要是能把他拖住更好。”
“好的。”
掛了電話之后松了一口氣的護工并沒有注意到,剛剛還在和姜嫵討論的那個男人朝著她這邊看了一眼。
但是此時心懷希望的姜嫵完全沒有想到,等她到了醫(yī)院之后,看到的齊之雙的家屬,居然會是一個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姜嫵匆匆趕到齊之雙所在的病房內(nèi),隨后就看見了背對著自己的那個男人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么,姜嫵覺得這個背影格外眼熟,就好像自己經(jīng)常看到一樣。
“你好,請問是齊之雙的家人嗎?”
聽到姜嫵的聲音之后,那個背影稍微僵了一下,隨后就轉(zhuǎn)過身來,就那樣看著姜嫵:
“阿嫵……”
“你怎么會在這?”
看著眼前熟悉的眉眼,姜嫵總算是知道那股熟悉感到底是從何而來了,居然是小醫(yī)生!
姜嫵忍不住驚訝出聲。
隨后的姜嫵又看了看在病床上昏迷的齊之雙,又看了看一旁的小醫(yī)生,忍不住質(zhì)問道:
“你和齊之雙是什么關(guān)系?”
只見小醫(yī)生抿了抿唇,隨后朝著姜嫵解釋道:
“她是我的母親。”
聽到這話,姜嫵忍不住皺眉:
“你是她的孩子?我之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醫(yī)生垂下眼眸,掩住自己眼中的神色:
為什么沒說過,自然是因為,齊之雙本就不是他的母親,準確來說,齊之雙是白夜的親生母親,但是在她年輕的時候出軌了病患丈夫,拋夫棄子,所以白夜一直都沒有提過他的母親。
直到這一次齊之雙出事了,他們這群朋友才得知了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