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姜飛白無奈地說道,儼然是想要和姜嫵說些什么。
但是姜嫵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
畢竟現(xiàn)在著急的是姜飛白而不是自己不是嗎?
姜嫵默默在心里盤算著該怎么樣趁著這次的機(jī)會將更多的權(quán)力握進(jìn)自己的手里。
而此刻的高月看著兩人之間古怪的氛圍,眼底閃過了一絲探究。
等到姜嫵走了之后,高月才看向了眼前的姜飛白,語氣中帶著一點試探:
“飛白,你和阿嫵,最近是發(fā)生了什么嗎?不管怎么說,你們兩個畢竟是父女,一定要心平氣和,不要再鬧什么矛盾了。”
高月的眼中帶著明晃晃的關(guān)切,就好像是在擔(dān)心姜飛白和姜嫵又鬧什么矛盾了一樣。
姜飛白并沒有注意到高月眼中的探究,直接擺了擺手,對著高月說道:
“我和她能鬧什么矛盾,就是今天讓她回公司上班,她想著再休息一下就是了。”
姜飛白說到這里的時候,眼底滿是煩躁。
雖然能夠理解姜嫵受到的委屈,但是眼下,很明顯就是公司更加重要。
偏偏姜嫵像是還沒有長大一樣,不懂得體諒自己!
果然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就是不懂事!
想到這里,姜飛白的心里的不滿就愈加明顯。
而此時的高月內(nèi)心就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低下頭看著地面,避免自己眼底的神色被姜飛白看見。
姜飛白居然在自己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讓姜嫵回公司上班了!
一定和今天的那件事有關(guān)!
而且姜嫵居然還拒絕了!姜嫵這個賤人!肯定又是在打什么破主意!
高月的眼底閃過了陰毒的光,但是很快高月就發(fā)現(xiàn)了姜飛白現(xiàn)在的神情。
很顯然,姜飛白正在因為姜嫵不愿意回公司而感到不快。
以高月這么多年揣測姜飛白的心思的手段,高月腦子一轉(zhuǎn)就能夠想到姜飛白到底在想些什么。
雖然不知道姜嫵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既然姜嫵現(xiàn)在還沒有同意,那自己自然是要橫插一腳了。
想到這里,高月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晦暗的光,隨后高月就抬起眸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姜飛白:
“最近周家那個項目不是一直停擺著嗎?阿嫵怎么都不懂得體諒一下你,飛白,你真的辛苦了。”
高月地這一番話就像是說進(jìn)了姜飛白的心坎里一樣,讓姜飛白的臉色微霽。
然而姜飛白此時又想起了姜嫵對著自己賣慘的那一番話,有些猶豫地對著身邊的高月問道:
“你說,是不是我對姜嫵太過于苛刻了?”
聽到這話,高月猛然抬頭看向了姜飛白,看著姜飛白皺著眉頭,有些困惑的模樣,高月臉上的神色微變,隨后臉色就變得自然了起來,看著姜飛白一臉的心疼:
“飛白,你對阿嫵是抱以厚望,為人父母總是希望孩子會做的更好,這沒有錯,讓阿嫵在家里好好反省和休息,也沒有錯。”
聽到這話,姜飛白的眉頭是松開了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姜飛白的內(nèi)心還是有著些微的不對勁,再者說了:
“周家那邊的那個項目也不能就因此放棄啊。”
要姜飛白親手放棄自己已經(jīng)到手里的肉,姜飛白可不舍得!
顯然,姜飛白還是想要讓姜嫵回去公司里。
高月看著姜飛白依舊掛念著姜嫵的樣子,心頭微沉,腦子轉(zhuǎn)了一圈,很快就想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
只見高月抬手揉開了姜飛白的眉,對著姜飛白溫婉地說道:
“好了,飛白,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不然讓阿嫵先去項目組里掛一個空職,這樣既能給那邊一個交代,也能讓阿嫵好好休息一番,你看項目顧問怎么樣?”
高月的這話倒是給姜飛白提供了一個新思路,姜飛白的眉頭順著高月的動作一點點被撫平。
姜飛白目光柔和地看向了高月:
“還是你貼心。”
高月低頭一臉羞澀地說著:
“哎呀,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再怎么說,我都是姜嫵的小姨,還有,姜嫵畢竟是你的孩子。”
看著這樣的高月,姜飛白原本心里是應(yīng)該滿足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姜飛白卻想到了那個時候在房間里對著電話一臉著急的高月。
雖然私家偵探現(xiàn)在并沒有調(diào)查出來什么,但是姜飛白的心里總歸是有些膈應(yīng)的。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懷疑了,就不能夠裝作無事發(fā)生了。
但是表面上的姜飛白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反而將高月?lián)нM(jìn)了自己的懷里:
“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不管怎么說,高月的這個建議確實是讓姜飛白現(xiàn)在的燃眉之急解決了。
而姜飛白摟進(jìn)懷里的高月此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姜飛白的不對勁,滿心想的都是姜嫵,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
姜嫵!我看你之后還能怎么囂張!
第二天一早,姜嫵還在吃早飯,就直接被姜飛白通知了這個消息。
“項目顧問?”
姜嫵輕聲嚼著這四個字,眼底的神色讓人無法看清。
姜飛白是把自己當(dāng)成傻子嗎?
項目顧問就是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一個空職罷了,在項目組里僅僅只是一個吉祥物一樣的存在。
姜嫵想要的,從來不是這個。
姜飛白卻是一副自得的模樣。對著姜嫵說道:
“對,你不是說不想要那么累,但是為了公司著想,為了給公司股東一個交代,你必須回公司,所以你就去做項目顧問,這樣,你也不用太累,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姜飛白就像是心虛一樣,特意給姜嫵解釋了很多。
姜嫵忍不住在心里輕嗤了一聲:到底是為了誰好,大家內(nèi)心都清楚的很,要是這個項目黃了,到底是自己沒有辦法和股東交代,還是隨意將自己換掉,導(dǎo)致周嘯天那邊不滿的姜飛白沒有辦法和股東交代,大家心里都很明白。
現(xiàn)在姜飛白這么冠冕堂皇,到底是演給誰看?
姜嫵抿著唇,并不想說話。
而此時坐在一旁的姜婉婉眼底滿是幸災(zāi)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