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剛來北疆不久?
林正楊立刻聯(lián)想到了太子。
信上說,太子就是以商人的身份來到北疆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商人,怎么敢得罪沈家兩兄弟,且還能把沈從武給打了,定是太子無疑。
“快!速速隨我前往客棧。”
林正楊連忙吩咐,可不能讓太子出事。
他若出事,自己就完了。
同一時刻。
沈從武已經(jīng)集結(jié)了一批鎮(zhèn)北軍,數(shù)量足有上千之眾,而且都還是全副武裝。
他率領(lǐng)著上千鎮(zhèn)北軍,氣勢洶洶。
所過之處,行人紛紛讓道。
同時也十分好奇。
“鎮(zhèn)北軍這是要去干什么?”
“我聽說,有人得罪了沈都尉,這是要去找對方算賬。”
“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沈都尉都敢得罪,那人豈不死定了。”
“走,快跟過去看看。”
好多人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跟著鎮(zhèn)北軍來到一間客棧。
“把這家客棧給本都尉圍了,一只蒼蠅都別放出去。”
隨著沈從武的命令,鎮(zhèn)北軍立刻將客棧包圍得水泄不通。
沈從武冷哼一聲,“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旋即,帶著人馬,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客棧。
客棧老板被嚇得面色蒼白,無比絕望。
完了!這下全完了!
“二弟,哥來救你了。”沈從武喊道。
按理來說,沈從文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現(xiàn)在,沈從文的嘴巴被一塊臟兮兮的抹布塞住了,說不了話,只能發(fā)出嗚嗚之聲。
他不停地向沈從武搖頭,讓他快點離開。
可他的舉動落在沈從武眼中,還以為弟弟是在讓自己快點把他救出來。
“二弟你不用擔(dān)心,有哥在,誰也欺負(fù)不了你。”
沈從武抬手指向蘇景峰,“我的人來了,小子,這家客棧都被我包圍了,你插翅難飛。”
“圍就圍了唄,本公子可不會像某些人,被教訓(xùn)了幾下,就夾著尾巴逃跑了。”蘇景峰嘲諷道。
“你找死!”沈從武怒喝。
“這個花花世界如此美好,本公子可不想找死。”
“不想死就放人!”
沈從武喝道。
“你當(dāng)本公子傻嗎?放了人質(zhì),你還會放過本公子嗎?”蘇景峰白了他一眼。
“就算你不放人,今天也休想活著走出這里。”沈從武哼道。
“那感情好,本公子就拿他來陪葬。”
蘇景峰一把掐住沈從文。
“嗚嗚!”
沈從文連忙掙扎起來,心里害怕極了。
“住手!”沈從武喝道。
“你讓本公子住手就住手,那本公子豈不是很沒面子。”
蘇景峰嘴角在笑,眼里卻閃過一抹殺意。
下一秒。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
沈從文的脖子就被擰斷,倒了下去。
“二弟!”
沈從武眼睜睜看著二弟死在自己面前,頓時悲憤交加。
“你這個渾蛋!敢殺我二弟,我要不將你碎尸萬段,就跟你姓。”
沈從武大手一揮,“上!殺了他!”
眾手下立刻朝蘇景峰殺了過去。
“慢著!你還想不想救你二弟了?”蘇景峰大聲問道。
沈從武一聽,立刻吩咐眾手下住手。
“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我二弟還有救?”沈從武忙問。
“你是不是傻啊,他都已經(jīng)斷氣了,還怎么救,你當(dāng)我是神仙嗎?”
“那你還說能救我二弟。”
蘇景峰鄙夷地看著沈從武,“說你傻,你還真傻。本公子是問你想不想救你二弟,沒說我能救。”
“誰能救我二弟?”沈從武馬上又問。
“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神仙了,”
“你敢耍我!”
沈從武雙眼一瞪。
“你還知道本公子在耍你啊,看來你也不笨嘛。”
“你找死!給我上,殺了他!殺了他!”
沈從武被氣得不清,怒喝而起。
這回他的手下沒有再猶豫,紛紛圍攻而來。
天影立刻擋在面前,以她的身手,將對方打得無法越雷池一步,甚至將他們一一擊退。
可對方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了,一波接著一波。
天影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攔得住,還是有人沖破她的阻擋,殺向蘇景峰。
可蘇景峰一點也不慌,輕易就把這些人干掉。
沈從武心中暗驚。
自己帶來的人雖然不是最精銳的鎮(zhèn)北軍,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應(yīng)付的,何況還有這么多人。
對方到底是何來歷?
媽的!管他是誰,既然近戰(zhàn)不行,那就遠(yuǎn)攻。
“弓箭手準(zhǔn)備!”
一聲令下,立刻有一群弓箭手搭箭拉弓。
在客棧這種地方,很難能擋得住。
蘇景峰見狀,卻依舊是面不改色。
算算時間也應(yīng)該到了。
“放箭!”
沈從武大喝一聲。
就在這群弓箭手要射箭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冷喝,“都給本都統(tǒng)住手。”
鎮(zhèn)北軍見都統(tǒng)大人來了,連忙收起攻勢。
沈從武忙不迭迎了上去,“都統(tǒng)大人,您不必為了下官的事,親自來一趟,下官能解決。”
在他想來,都統(tǒng)大人之所以會來,是為了幫忙。
哪知林正楊抬手就狠狠抽了過去。
啪!
這一記耳光,把大家都看懵了。
“都統(tǒng)大人,下官犯了何事?”沈從武問道。
林正楊并沒有把太子的身份暴露出來,皇上說了,太子此次是喬裝而來。
因此找了個理由,指著沈從武的鼻子罵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帶著這么多人來仗勢欺人,若是傳了出去,我鎮(zhèn)北軍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沈從武忙道:“都統(tǒng)大人,您聽下官解釋……”
話才說到一半,林正楊又打了他一個耳光,將他到嘴的話都給打了回去。
“解釋什么解釋,當(dāng)本都統(tǒng)瞎嗎?”
沈從武郁悶極了。
自己好歹是都統(tǒng)的人,他理應(yīng)該幫自己才是。
今天都統(tǒng)大人怎么一改常態(tài)?
林正楊走到蘇景峰面前問道:“究竟怎么回事?”
蘇景峰在出發(fā)來北疆之前,蘇天成就將林正楊這顆安插在鎮(zhèn)北軍的臥底告訴了他。
因此蘇景峰明白林正楊在演戲,便配合道:“都統(tǒng)大人,這位沈都尉就像你說的,仗勢欺人,想要治我們于死地,還請都統(tǒng)大人為我做主。”
“沈從武,你好大的膽子!”林正楊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