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葉浪購買商鋪門口。
葉浪斜著眼,看著從飯店跑過來的劉山河。
好家伙。
一身黑色中山裝,穿在劉山河身上,弄得劉山河渾身緊繃繃。
這不重要,重要是劉山河戴著金表,脖子上,一條金項鏈,還戴著一副墨鏡。墨鏡的商標都在,還是老美產品。
光頭,大金鏈子金手表?
葉浪都想捂頭,歷史的潮流如此快速發展嗎?
大東北,非要這樣嗎?
劉山河來到面前,看著老板有點憋屈的樣子,還傻乎乎問著。
“老板,怎么了?”
葉浪閉著眼,指了指劉山河的金表道:“哪來的?”
“呵呵,我借的,假貨。”
劉山河哪有錢,錢都用來幫著兄弟了。但劉山河認識一些朋友,特意借來的金表和金項鏈,但都是假貨。
那金項鏈,放在水里,都能飄起來。
“摘下來,誰讓你戴的?”
“我讓你當保鏢,沒讓你裝大哥。”
“再說了,你這衣服?”
葉浪指了指劉山河,劉山河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著有點不對。
“老板,我朋友說,南方都這么穿。”
“尤其墨鏡,不能摘商標。”
這年代,戴著墨鏡,必須露出商標,那是告訴人,我這是國外貨。
就劉山河這一身,都沒有墨鏡值錢。
“墨鏡,可以留下。”
“金鏈子,都給我摘了,以后不許這樣。”
“回頭我給你錢,給我訂制一套西服。”
葉浪說完,自己看了看自己,再次點頭道:“我們都要訂制西服,我們可是正了八經的生意人。”
葉浪決定了,以后好好給員工科普一下。
劉山河沒辦法,摘下金手表和金鏈子,嘴里還嘟囔著:“這我還搭了人情呢。”
葉浪就當沒聽到,朝著商鋪走去。
“老板,這是你買的?”
“這地方太偏了。”
葉浪指了指旁邊,旁邊三家店鋪,都是葉浪所買。
千八百一個商鋪,葉浪還有七家。
“多少?”
劉山河無比震驚,老板真是太有錢了,可也太敗家子了。
從鐵蘭花那邊,也沒看出來,老板這么有錢啊。
“這能掙錢嗎?”
“有人來買店鋪?”
劉山河進入店鋪,有點恍惚,這店鋪面積還沒有和平飯店大呢。
“買?”
“以后我都租。”
葉浪才不賣呢,以后這地方,寸土寸金,他還要憑借這些商鋪,跟銀行貸款呢。
“租?哪個大傻子能在這租。”
葉浪再次斜著眼看著劉山河,劉山河趕緊閉嘴。
站在店鋪中,葉浪也看了一眼時間。
“到點了,人還沒有來?”
昨天葉浪就接到原房主通知,有人想要這個店鋪。葉浪沒想到,還真有人,提前知道這里要成為家居一條街,提前布局。
“看來,這是在機關中有人。”
“不然的話,上哪知道。”
葉浪心中有數,自己有前世記憶,而對方肯定有人脈。
葉浪也想看看,到底是誰?
約定時間已經到了,人還沒有來。
葉浪很守時,這是在監獄中,鍛煉出來的。
再次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晚了半個小時。
“走吧!”
葉浪不準備等了,對于這才商務談判,葉浪也不期待了。
劉山河愣了一下,還是跟在葉浪身后。
劉山河給葉浪夾著包,準備鎖門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車聲。
一輛黑色皇冠車,朝著這邊而來。
看到鎖門,還用喇叭滴滴了幾下。
葉浪也看了過去,淡淡道:“鎖門。”
劉山河鎖門,站在葉浪的身后。
皇冠車停在葉浪的面前,就看著從副駕駛上,走出一名男子。
男子二十多歲,叼著煙,穿著牛仔褲,還套著蝙蝠夾克衫。
這夾克衫,也是進口貨。
這套衣服,那是今年的潮流。
“喂?”
“你是這里老板,葉浪?”
這名男子直接就問,還斜著眼,看著葉浪。
葉浪沒有說話,能從副駕駛出來的,肯定不是老板。既然對方沒有用老板,他也不需要說話。葉浪伸出兩根手指。
隨著這個動作,就看著劉山河快速從包里,甩出一根香煙。
練武的人,準確度,就是高。
香煙落在葉浪的手指上,葉浪夾起。
兩人配合默契,讓人看著都覺得太他瑪德絲滑了。
劉山河拿出打火機,這打火機,是Zippo打火機,是葉浪新買的。銀色打火機,在劉山河手指中跳躍,然后火焰而出。
葉浪微微側頭,腦袋傾斜45度,露出俊朗無比的側臉。
這一刻,葉浪是真的帥。
長得帥,動作又帥。
這套動作,行云流水,是葉浪專門囑咐劉山河,都訓練劉山河半天了。
千門千術,排字訣。
談生意,必須有排場。
有排場,那就蘊含帥、霸、張揚、官等等。
排場足,才能鎮得住。
商場就是戰場,在戰場上,擁有氣場的一方,一定會戰勝沒有氣場的一方。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大善。
葉浪抽著煙,眼皮都沒有抬。
劉山河站在那,就這么看著蝙蝠衫的男子。
王木生站在那,有點虛了。
王木生只是老板的秘書,看著對方氣場這么足,王木生情不自禁后退幾步。
就在此時,后車門中,一名男子也走了下來。
也戴著墨鏡,但人家商標都摘了。
銀色西服,松松垮垮,腰間的皮帶,露出金表。
這皮帶,就好幾千。
男子嘴里,也叼著一根煙。
金手表在手腕上震顫一下。
“哈哈,葉老板吧?”
“鄙人,春城甄永軍。”
春城老板甄永軍主動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