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房間,煙霧繚繞。
炕上一桌麻將,地上還有打撲克的。桌面上,都是錢,也有煙頭。
這是小白鞋的據點之一。
田斌坐在炕頭上,瞇縫眼睛,旁邊一名女子正給敲腿。
“老大,馬朝路回來了。”
有人走了進來,忐忑看著田斌。田斌聽到聲音,抬頭望了過去。
“沒解決?”
“老大,你自己問吧。”
很快,馬朝路領著人走了進來,馬朝路的身后葛洪也在。馬朝路看到炕頭上田斌,想要擠出笑容來。
“老馬,你跟我多久了?”
田斌依舊舒服靠著,麻將桌和牌桌的人都停了下來,都怪異看著馬朝路。
馬朝路額頭有汗水,跟隨田斌三年,知道田斌的脾氣。
田斌不喜歡失敗者。
“老大,這件事不怪我。”
“那個小子有槍。”
馬朝路連忙解釋,田斌聽到有槍,坐了起來。
“還是雙槍,兩把黑星。”
“草,這個小子有問題。”
馬朝路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旁邊葛洪也連連點頭。
葛洪把葉浪的情況,也都說了,不過在最后,還加上一句。
“他的槍,上繳了。”
“你說什么?”
馬朝路聽到這話,差點一腳踹死手下葛洪。
“真的,因為這件事,我的小弟陳隆也進去了。”
“兩把槍好像是撿的,那天是我們倒霉。”
葛洪低著頭,把陳隆的也說了。
這一下,馬朝路憤怒吼了起來。
“這小癟犢子,騙我。”
馬朝路想到葉浪把手伸進手提包中,那眼神,就是告訴馬朝路自己手中有槍。
“太陰損了。”
“我讓你裝。”
馬朝路暴走,自己真丟臉了。早知道沒有槍,他還怕個葉浪這個吊毛啊。
“行了!”
田斌瞪了一眼馬朝路,然后對著旁邊女人努努嘴。這名女人很乖巧下地,然后從里面房間,拿出一個編織袋。
藍色編織袋里面,包裹著一些東西。
女人掏出一個長條狀,放在田斌面前。田斌一抖手,從里面掏出一把雙管獵槍。槍身被鋸斷一截,拿在手中,就是“噴子”(霰彈槍)。
“拿著!”
“今天晚上,把店鋪給我砸了。”
“還有那個和平飯店。”
田斌說到這和平飯店,嘴角上揚道:“給我滅了。”
“滾你瑪德和平。”
田斌一句話,其他人也都嗷嗷叫了起來。
這群人,就跟山貓野獸一樣。
馬朝路拿起獵槍,雙目也放出兇殘光芒。
“老大,你就放心吧。”
葛洪也在旁邊“搖旗吶喊”,今天晚上,一定解決葉浪。
……
葉浪從商場出來,身后跟著劉山河和劉山河,他們兄妹倆都很興奮。
葉浪領著他們選西服呢。
量體裁衣,還用最好的料子。
冬夏兩套衣服,冬天還有呢子大衣,穿起來,就跟電影中的明星一樣。
葉浪還訂制兩個帽子,白色圍脖。
“老板,你看什么呢?”
劉山月好奇看著葉浪,葉浪一直望著街面上。
“車!”
葉浪看著車,他現在也想弄一輛車。
等把小白鞋、陳隆等人都解決了,葉浪倒騰一些動遷房,弄點錢買一輛車。
“老板,這些車,都是單位的。”
“個人買不了。”
“為什么?”
葉浪還真不懂,劉山河疑惑看著葉浪,葉浪有時候神秘無比,有時候卻很單純。現在不讓個人買車,葉浪不清楚嗎?
劉山河的解釋,讓葉浪微微點頭。
“沒事,快了。”
反正葉浪知道未來發展方向,他剛要返回酒店,卻看著公交車對面,走下來一人。
陳鈺琪從公交車下來,手中還挎著包。
從馬路對面走著,陳鈺琪就跟模特一樣。
這年代,沒有回頭率,但許多人都偷摸看著,脖子都歪了。
葉浪也看到陳鈺琪了,這個女人,怎么也在這?
陳鈺琪也發現三人,她露出淡淡笑容,也走了過來。
“葉老板,好巧。”
陳鈺琪大方打著招呼,也看著劉山河和劉山月。
“陳姐,你回來了,真漂亮。”
“這衣服是南方的吧?”
劉山月猶如小燕子一樣,嘰嘰喳喳,看著陳鈺琪身上穿著衣服,一個勁羨慕。
潮流基本上,都是從南方傳來的。
畢竟那邊接受西方、港島、亞洲四小龍的信息最快,等傳到北方,都需要一定時間。
陳鈺琪再次笑了起來,扭頭看著葉浪。
“葉老板,有時間嗎?”
“我請你喝咖啡。”
“咖啡?”
葉浪想了想,這輩子還真沒喝過咖啡。
“好吧!”
葉浪點頭了,劉山河和劉山月只能先返回和平飯店。陳鈺琪和葉浪朝著中央大街方向走去,葉浪跟在陳鈺琪身邊,也感受到別人異樣的目光。
跟陳鈺琪比起來,葉浪真是小白臉了。
索林咖啡店。
咖啡店裝修風格,就是老毛子的。
咖啡店內的人,都是小資。有的還說著老毛子的話,眉飛色舞的。
陳鈺琪進來,服務員直接稱呼陳老板。
顯然陳鈺琪是這里的常客。
陳鈺琪選擇一個靠窗的位置,然后看著葉浪坐下。
“葉老板,喝什么?”
陳鈺琪笑瞇瞇看著葉浪,葉浪坐在那,他的確沒來過咖啡館,他掃了一眼菜單,卻一點都沒有露怯。
“卡布奇諾。”
葉浪一句話,就讓陳鈺琪愣住了。
“有這個咖啡?”
陳鈺琪也沒喝過,服務員卻驚喜道:“有,剛傳過來的,可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