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張載厚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徐陽點頭，不舍的收回目光：“不要了，我一個晚輩，能贏張先生就已經實屬不易，哪里敢讓張先生破費？”
區區四千八百萬，他才不在乎……
“你不要也罷，反正我是言出必行。”張載厚忽然來了興致，招來助手：“你去查一下最近急需用錢的福利機構有哪些，小徐總不要，我們以他的名義捐出去。”
助理點點頭，轉身就去打開電腦。
行動力那叫一個迅速。
徐陽心提了起來，真捐出去，還以他的名義？
馬耀坤他們知道了豈不是更氣？
而且他也沒這么大善心：“那個，我覺得……”
“怎么，小徐總是想匿名捐贈？”張載厚打斷他的話：“我可不喜歡偷偷摸摸，既然這樣，那不如不捐了！”
說著他果斷拿起那張支票，眼看就要撕掉。
徐陽坐不住了，‘噌’地一聲從沙發上起來，奪回支票：“我覺得可以再商量一下！”
這可是四千八百萬，阿花半個香代兒代言費，差不多一輛布加迪威龍，足足半個億！
那張支票回到他手上，他愛惜的拿著，卻還是在上面發現了一點折痕，頓時心疼的咬緊牙關！
緊接著，耳邊傳來張載厚低沉的笑聲。
徐陽才意識到失態，手尷尬得不知往哪里放。
好在張載厚善解人意：“給你你就拿著，我又不是輸不起。”
“那就多謝張先生了。”徐陽總算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不過其實張先生不打我股票的主意，我就很開心了。”
聽到這話，張載厚默了默，抬手招來助理：“把我的卡包拿來。”
因為常年在國外，張載厚沒有用手機支付的習慣，更多是刷卡和填支票，所有他有一大包的銀行卡會員卡。
只見他拿出一張暗金色的卡遞給徐陽。
接過一看，徐陽念出上面的文字：“普路托斯金融俱樂部？”
據他所知，普路托斯是西方管理財富的神，地位就好比國內的財神爺。
但是，國內什么時候有這樣一個俱樂部了？
張載厚又指了指卡片，示意他翻過去。
徐陽就照著做，看見卡片背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這個是我的得意門生的電話，他這么多年一直在國內，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他，他會接的。”因為這張卡片全世界只有四十張。
聽到這話，徐陽頓時覺得手里的卡片分量很重，鄭重的道謝：
“感謝張先生抬愛，那我就收下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俱樂部是什么東西，但他有種預感，打通這個號碼，一條從未了解過的道路會在他眼前鋪開。
他正想著，張載厚已經站起身來，一個女侍者從起居室里出來，手上推著一個20寸的行李箱：
“張先生，東西都收拾好了。”
說完，男助理遞過一個圓頂禮帽，給張載厚戴上，看這架勢，好像要走！
徐陽趕忙站起來：“張先生要離開了？”
“對，公司派了專機來接我，實不相瞞，小徐總，我很期待再次見到你的那一天。”
張載厚說著，眼睛透過徐陽，望著落地窗外燦爛的陽光。
都說人如其名，徐陽明明被冠上最熱烈耀眼的太陽之名，張載厚卻覺得，他像一個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黑洞，深邃，神秘又危險。
他抬起滿是皺紋的手，指了指徐陽那雙眼睛：
“你說你，這雙眼睛怎么這么厲害，一眼就看出制藥公司是個潛力股呢？”
年齡和閱歷擺在那里，徐陽下意識避開張載厚刀鋒一樣的視線，笑道：“這個，我還真不能說，不過要是有幸能再見到張先生，我想跟您像個朋友一樣聊聊天。”
像個朋友一樣，無關什么資歷，什么身份。
張載厚轉身：“那就有緣再見。”
說完，他抬腳就要離開。
“等等——”
徐陽叫道，腦中電光火石的想起什么：“張先生在國外炒股，應該沒有什么限制吧。”
他聽說，國外曾有個家族式極端的宗教信徒，他們認為山羊是非常邪惡的東西，所以家族里的經濟顧問不許投資任何商標是山羊，產品跟山羊有關的產業，反正就是有些奇怪的規矩。
不過他接下來說的話跟山羊沒有任何關系。
張載厚回頭看他：“怎么了？”
“如果張先生信得過我，我想給您推薦兩支潛力股。”徐陽飛快回憶：“一支是杰西卡特效公司，一支是米蘭達飛行服務，只要您投資，特效公司這支股票在近兩個月就可以實現增值，飛行服務在未來一年后也能獲得收益，他們會像這家制藥公司一樣，帶來一本萬利的收益！”
前世的記憶里，這兩支股票給徐陽的印象非常深刻，因為他們是兩家外國企業，卻把生意做到了國內，還把不少國內同行提出了局。
當初寫收購計劃書的時候，徐陽就想把這兩家企業列在上面。
奈何國外實在太遙遠，他根本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去收購，最后就不了了之。
生怕張載厚不相信，徐陽又道：“張先生如果不放心，可以等兩個月，如果杰西卡特效增值了，您在投資飛行服務也不遲。”
張載厚沉默的看了徐陽一會，竟然點了頭：“好，我會回去了解的。”
徐陽松了口氣，笑道：“那張先生慢走。”
他是搞影視的，當然知道特效有多賺錢，不過雖然自己收購不了特效公司，也好過落在不認識的人手里。
到了門口。張載厚又忽然停下：“對了，小徐總。”
“誒！”
“我訂了一瓶香檳，已經付錢了卻來不及品嘗，就送給你了。”
說著，他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電梯一層層下去。
最后這層樓只剩下徐陽和雷諾，他心情大好，對著外面的雷諾招招手：“來來來，咱倆喝一杯！”
……
駛向機場的商務車里，張載厚打了一通電話：
“調查一下杰西卡特效，米蘭達飛行服務，在做一個經濟分析，飛機抵達之前我要看到。”
掛斷之后，他朝著窗外看了一眼，良久后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