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主我是為你好,堂堂一個偌大的司馬家被人家殺了兩個兒子又殺了一群武者,結果到最后連個屁都不放,那這清河市你以后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穆鴻飛的聲音十分平靜,似乎是在替司馬傲然著想一般。
只不過這話聽在司馬后人的耳中卻有著另外一種含義。
如果穆鴻飛沒有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司馬傲然還不會太過在意只當作對方與自己處于同水平線上,并不知曉原來在清河市竟然還隱藏著一尊武道宗師。
可如今穆鴻飛那強大的武道威壓釋放之后,司馬傲然不得不仔細斟酌對方的每一句話。
司馬萬里聽出來穆鴻飛的畫外之音,無非就是想說如果自己不對李崖動手的話,很有可能讓自己在清河市都沒辦法呆下去。
只不過一想到洛神醫藥公司背后很有可能有著天州醫藥協會跟阮家支撐,司馬萬里便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穆鴻飛也知道司馬萬里在想些什么,當即冷哼道:“天洲武道協會為了自己的弟子出面,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你有什么好擔心的?只需要將這具體的情況轉告給他們即可。”
穆鴻飛明顯不是在找司馬巴里商量,他在說話間都釋放出了自己武道宗師的威壓,讓司馬萬里面色變得十分蒼白。
司馬范里甚至有感覺,如果今天自己不答應下來的話很有可能將會身首異處。
“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去找天州武道協會……”
隨著司馬萬里話音落下,穆鴻飛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后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飛速消失不見的穆鴻飛,司馬萬里的瞳孔都一陣收縮。
雖然自己是半步武道宗師,可是在真正的武道宗師面前根本就不看。
只是穆鴻飛離開的這個動作,便讓司馬萬里面根本無法看清。
望著穆鴻飛離去的方向,司馬萬里的拳頭都狠狠的攥緊。
“該死!這些城防軍竟然隱藏的這么深!”
“不知道這些城防軍究竟又在搞什么鬼,竟然把天州武道協會都要牽扯進來。”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穆鴻飛居然已經成為了武道宗師,要知道方言整個天州各個衛星城的城防軍都僅僅只是頒布武道宗師而已,這穆鴻飛隱藏行為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司馬萬里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清河市的城防軍最近便有接二連三的小動作。
不過隨即司馬萬里便露出了一臉的冷笑,正如穆鴻飛所說自己不需要動手。
只需要將兒子隕落的消息告知給天洲武道協會即可,到時候就算有人要動手也是天洲武道協會的事情跟司馬家族無關。
在司馬萬里看來,就算天洲武道協會跟洛神醫藥公司的李崖打起來,那也是他們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況且司馬萬里之所以沒有對陽城的柳家出手,那也是考慮到洛神醫藥公司背后的天洲醫藥協會跟阮家。
不然的話早就已經踏平了陽城。
如果雙方能夠殺得十分慘烈,對于司馬萬里而言反倒是件好事,只是這種被城防軍撿便宜的情況讓他很不滿意。
隨后司馬萬里便拿出了電話。
與此同時,天州中心城市的天州市。
作為龍國北部天洲的中心城市,天洲市占地面積極其廣闊。
即便現在已經是深夜,整座城市仍舊燈火透明,就像是一座不夜城一樣。
偌大街道上面行人熙熙攘攘,有的是剛剛下班的打工人,還有是深夜出來散步的居民。
在天州市南部地區則有著一片相對要較為安靜的山脈,這里沒有市中心那樣的繁華也沒有那么多的燈紅酒綠與喧囂。
只有這一份恬靜與美好,而來往此地的全部都是那些價值數百萬以上的豪車!
在這一片區域當中,有著一片連綿的青山,這里便是天洲武道協會所在。
可以在此地看到各種古色古香的建筑,周圍青山綠水環境優雅。
不過這里的山脈外圍都有著高高的圍墻,白磚黑瓦古風十足。
而且時不時能夠看到一些有著不俗修為的武者在此地巡邏,仔細看去會發現這些山脈外圍巡邏的武者都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的修為!
單單是這連綿山脈外圍負責巡邏的武者,就已經足足有數百人。
數百名先天境以上修為的武者聚集在一起,放眼天洲恐怕也只有天州武道協會才能湊足這么一股恐怖的力量!
而在這天洲五道協會中心地帶的一座青山上,半山腰一座院落此時卻站了數名武道強者。
其中一名老者的臉色陰沉無比,幾乎都快要能夠滴出水來,而在他是他身上那一身黑色的練功服,此時在真氣運轉下無風自動。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傲然出事了?竟然死在了陽城?!”
“絕對不可能!傲然他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的修為,在那小小的陽城有誰敢動他?”
“更別說他還是司馬家族的少爺,陽城的那些武者吃飽撐的怎么可能會對他出手?!”
這名老者雖然臉上皺紋密布,但是說話間卻充滿了中氣,氣血十分旺盛。
此刻他這一聲驚呼,在院內眾人聽來簡直就像是耳邊響起的炸雷一般,一個個體內的氣血都不停翻涌。
院內所有人此時都被嚇得瑟瑟發抖,一時間全都低著頭不敢吱聲。
眼前老者赫然乃是一名武道宗師境的存在,對于眾多武者而言武道宗師那都已經算是傳說當中的境界了。
院內眾多的先天境武者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甚至都不敢抬頭直視這名老者。
這老者身形閃爍間直接便出現在了其中一名武者的身前,這武者正是司馬家族的強者,此次也是的前來報信的。
“回答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馬傲然可是你們司馬家族大少爺,他怎么可能會在小小的陽城出事?!”
面對武道宗師的威壓,這名司馬家族的武者雙腿都不停的顫抖。
在這種磅礴的威壓之下,他甚至差點直接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