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也是有點傻眼了,我去,這三個是真牛,真虎啊,一言不合就上去干陳軍勇。
兩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村民馬上上去拉架,都叫著兩人不要打架了,讓城里來的莊潔看笑話。
“三哥,你沒事吧。”李婉趕緊跑到李進才跟前,剛才自己也是嚇一跳了,也不知道三個為什么突然就對陳軍勇出手了。
“我能什么事情,我好著呢。”李進才說道,還是很挑釁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陳軍勇。
陳軍勇被打中一拳后,感覺牙齒都松了。
陳寶光,陳上前也是趕緊上前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沒事。”陳軍勇這一次有點像男人了,沒告訴兄長和父親為什么打架的。“這事情,我和李進才沒玩。”
“可以啊,我等你就是了。”李進才又是沖陳軍勇喊道。
林遠快速的走過來,說道;“誤會,這都是誤會啊,大家可不要讓郝夫人看了笑話。、”
這三哥脾氣也是火爆啊,估計是和陳軍勇說話有關,肯定是關于吳秀英的。
林遠用腳指頭都明白。
“林遠,”陳寶光惱火的說道,“你這個三哥真是厲害得很,眾目睽睽之下,就打人了。”
“我三哥脾氣爆了一點啊”林遠嚴肅的說道。“沒辦法,這年輕人火氣就這么旺盛。”
“上前叔,別生氣,別氣壞身子。”
林遠對陳上前又是說道。
“媳婦,你帶三哥先回去吧。”
林遠怕一會,三哥要是又脾氣上來,還找陳軍勇干架。
李進才還不想回去,可被李婉強行拉走了。
陳軍勇也不愿意留在這里,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也跟著走了。
那邊的莊潔可是全程目睹了兩人的打架,果然是村里的粗人,就知道用拳頭打架。
“各位,我們接著干活,接著干活啊。”
林遠對大家笑說道。
一直到大中午,莊潔感覺今天也差不多了,現在渾身酸疼。
“林遠。”
莊潔對林遠說道;“記住,我已經遵守約定了,你要治好英杰的病。”
林遠笑道;“郝夫人,肯定沒問題的,有機會,再來我們農村下地干活啊。”
莊潔冷哼一聲,還要來村里下地干活?林遠這真是烏鴉嘴,她打死都不來了。
這一次,是沒辦法的辦法。
“郝夫人,和你開玩笑的。”林遠笑說道。“我會親自拿著藥材給郝英杰的。”
莊潔點頭,曬了幾個小時,人都要發昏了。
“夫人,我送你。”
馬上,這邊的玉梅書記,快速的上前。
“好,謝謝。”
玉梅書記把莊潔送上車,目送對方離開。
“玉梅書記,看樣子你和領導家屬聊得很來啊。”林遠淡然一笑,走到了玉梅書記的身邊問道。
“有嗎?”
玉梅反問道,自己有這么明顯嗎?
林遠說“真有。”
他估計啊,這個玉梅是要和莊潔打好關系,穩固村里的書記的位置。
“你怎么看今天你三哥和陳軍勇的事?”玉梅書記又是問道。
林遠愣一下,這兩個大男人打架,打了就打了,還有看法不成?
不過,既然玉梅書記這么問了,那他也是要回答的。
“嗯,兩個男人當眾打架確實不太好,尤其是玉梅書記還在場的情況下,這影響是很不好的。”
玉梅書記點頭:“有道理,說下去。”
林遠明白了,這玉梅書記是打算要一個滿意的結果了啊。
他笑了笑,說;“玉梅書記,我三哥和陳軍勇居然都這么喜歡打架,兩人平時也是不對付,這樣,你來做一個見證人,弄一個擂臺,讓他們好好的像一個爺們的戰斗,誰輸了,以后就閉上嘴巴做人,你覺得呢?”
玉梅書記回頭看了一眼林遠,“你說什么,讓我當見證人?”
林遠正色,嚴肅的說道;\"沒錯,玉梅書記,你也知道三哥和陳軍勇的私人矛盾,何必公開打,對不對。\"
“好,我幫軍勇接了。”
這個時候,陳寶光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遠回頭一看,陳寶光,陳上前走過來。
“寶光,你瘋了啊,”陳上前明顯也是蒙圈狀態。
“爹。”陳寶光說道。“這事情,我覺得林遠說得對,李進才和軍勇確實一直不對付,兩人時常有些小摩擦,那我們就擺上臺面,對不對,都是爺們,那就打,打到服為止。”
“那成,選一個黃道吉日。”林遠說道,沒有馬上答應,他也是心里驚訝,陳寶光居然同意了。
“不用選什么黃道吉日,就明天吧。”陳寶光說道,“就在我們村委,讓你進才和軍勇好好打一次,沒問題吧。”
“玉梅書記,希望,你也當這個見證人。”
陳寶光目光正視玉梅書記。
玉梅書記知道陳寶光是自己人,他這么做,應該是有必勝的把握。
“那行吧。”玉梅覺得這當眾打架也是挺瘋狂的一件事情,可,陳寶光,林遠都同意了,那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遠,你可不是李進才,他會同意嗎?”陳寶光問道,“你可不要忘記了,輸的話是你三哥,不是你,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林遠瞥了一眼陳寶光,笑了笑,說;“你這是故意說的吧,怕我不讓我三哥和陳軍勇打起來,放心吧,既然你這么有自信,那我也有自信,這事,我三哥肯定同意的。”
“行,那我們就走著瞧,爹,走吧。”
陳寶光,陳上前離開,
從頭到尾,陳上前都沒說什么話,都是陳寶光一個人再說,瞅著陳寶光自信滿滿的樣子,林遠也覺得有點意外。
這陳軍勇和李進才體型其實是差不多的,可陳軍勇平時半吊子,沒什么下地干活,說道力氣的話,肯定是比不過三哥李進才的。
而且,這打架可不是光靠力量取勝,而是一種氣勢,氣勢這東西是有點玄乎的,可從李家三兄弟和陳家三兄弟對比來看,這陳家三兄弟完全不夠虐的。,
所以,林遠才覺得要打的話,李進才是絕對沒問題的。
“林遠,既然你們都絕對打了,那行吧。”玉梅說道,“點到即止。”
林遠微笑道:“玉梅書記,你放心,我們是在切磋,就切磋而已。”
玉梅點頭,也離開了。
林遠回到家后,李進才已經知道要和陳軍勇打擂臺的事情,提前來到林遠家。
“林遠,你讓我三哥和軍勇打啊。”
李婉問道。
“小妹,你不用擔心我,我早就想收拾那個混蛋了。”李進才說道,“這一次,是最好的機會啊。”
“可,打架就是會受傷,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
“媳婦,沒事。”林遠在一邊安慰道。“你忘記了,我可是醫生,先讓他們好好打一下,到時候我幫忙就行了。”
出血了,止血,只要不是大的傷病,應該不成問題。
“林遠,我說你什么突然想到要三哥和陳軍勇打架的?”李婉還是不太了解,“以和為貴不好嗎?我們和陳家雖然是有些小摩擦,可犯不著這么當眾打擂臺吧。”
“小妹。”李進才沒等林遠說話,就大聲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這一次,我可要好好的殺一殺陳軍勇的銳氣。”
他知道陳軍勇和秀英現在關系挺好的,心里氣得很,這一次,林遠主動說打擂臺,他心里高興啊。
“三哥,你高興什么啊。”李婉無語了,“萬一你輸了,你怎么辦啊?陳軍勇肯定想著法子戲弄你,到時候,丟臉可是你和我們李家。”
李進才直接牛氣十足的說道:“輸?小妹,你這是看不起我啊,我不可能輸給陳軍勇的,打一百次,也是如此,放心吧,我穩贏。”
李婉沒話說了,看著自信滿滿的三哥,又回頭看林遠。
林遠笑笑,按照正常的情況下,三哥是肯定不會輸的,這戰斗力擺在那里,并且,三哥可是經過實踐的,要打陳軍勇不成問題,
可林遠想到這陳寶光應該也知道這個問題,那為什么還要讓陳軍勇和三哥打呢?看陳寶光當時的那種表情,似乎也很自信。
莫非陳寶光有什么計劃不成?可即便是有計劃,也是要陳軍勇和三哥打才行。
“三哥,你也不能掉以輕心。”林遠叮囑的說道,“我本以為陳寶光不會同意,沒想到他主動說沒問題,這里面有詐啊。”
李進才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林遠,這陳軍勇不堪一擊,等著我,明天就讓你好好看一下陳軍勇要成為我的手下敗將了。”
他早就想狠狠收拾一下陳軍勇了,這下好了,有這個機會,那就要堂而皇之了。
林遠道;“那行吧。”
“我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弄陳軍勇。”
等三哥離開后,李婉問道:“林遠,我三哥真能打敗陳軍勇嗎?”
“你不信你三哥?”
李婉說道:“不是信不信,平時陳家人是不和我大哥他們打架的,我大哥他們和陳家那幾個人也是從小打到打的,村里人也都知道,基本上,都是陳家人輸得多。這一次,陳寶光這么有自信的,會不會有問題啊?”
林遠嗯的一聲,可以啊,這媳婦還是有想法的,并不是盲目樂觀。
“你說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這陳寶光估計也想讓陳軍勇好好挫一下我們的銳氣。”
李婉道:“那你說,陳寶光有什么主意啊?”
林遠樂道:“我又不是他肚子的蛔蟲,我也不知道,只能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放心吧,按照正常的流程,應該沒問題的。”
李婉點頭。
“對了,你手···是不是完全能用上力氣了?”
林遠說;“還沒有,好一大半了,這郝英杰的母親都下地干活了,我就幫郝英杰看病,明天等三哥和陳軍勇打擂臺了,我就去縣城給他看病去。”
李婉嗯的一聲。
“對了,你突然問我手,是不是···還有其他意思啊?”林遠壓低聲音笑著問道。
李婉臉色一紅,說;“就是想讓你抱一抱啊。”
“你再說啊。、”林遠頓時樂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直線,就要抱著李婉的時候,這媳婦眼明手快,直接就跑了。
“去哪啊?”林遠后面問道。
“去三哥家,我要看看三哥,給三哥加油鼓氣。”李婉對林遠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林遠一樂:“這擺明對三哥不自信嘛,莫要慌,肯定沒問題的。”
李婉走后,林遠沉思片刻,來到了玉梅書記家里。
敲門后,玉梅書記出來開門。
“林遠是你。你怎么來了?”玉梅書記挺意外,“有事找我的吧?”
一般林遠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玉梅覺得這林遠極有可能是為了明天擂臺的事。
“有事。”
林遠笑了笑;“我可以進去吧。”
“可以。”
玉梅書記點頭。
林遠跟著玉梅書記來到了院子。
院子有凳子,林遠也不客氣,坐了下來。
“說吧,有什么事。”玉梅問道。
林遠笑了笑,他來找玉梅可不是為了明天擂臺的事,而是后山的事。
玉梅書記也跟著坐下。
林遠正要聊后山的問題,咚咚咚,又有人敲門,然后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玉梅書記,是我,陳寶光。”
“玉梅書記,看樣子,你有貴客臨門啊。”林遠打趣的說道,就玉梅和陳寶光的問題,他覺得這膽子也是很大啊,大白天的,就敢公然搞到一起。
“估計是有事來找我匯報的。”玉梅書記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而后,她過去開門。
陳寶光剛走來,就看見庭院坐著的林遠,他眉頭皺一下,隨后呵呵笑道;“沒想到林遠也在這里啊,林遠,你來找玉梅書記做什么?”
“我找玉梅書記當然是有問題的。”林遠嚴肅的說道,“難不成,你覺得我找玉梅書記做什么?”
“那我可不知道。,”陳寶光說道,“別看你這手不能使上力氣了,可是,你這心思可沒少,一肚子壞水。”
林遠哈哈大笑,這帽子扣上來,他都有點郁悶和無語了,一肚子壞水?這說的應該是陳家人吧?
“行了。”玉梅書記有點不悅。“陳寶光,林遠是我這里的客人,你們兩人要是有什么私人矛盾,等離開我這里再說。”
“玉梅書記,我不是不給你面子。”陳寶光趕緊賠笑道,“我們村誰不知道,這林遠厲害著呢,手廢了,都是牛人一個,他能治好的我弟弟病,我是挺感激的,可一碼事歸一碼事。”
“你到底要說什么?”玉梅書記嫌陳寶光羅里吧嗦的,問道。
陳寶光皺眉,這玉梅書記平時可不是這樣兇巴巴的,難道就因為有林遠在這里,他娘的,這林遠真是壞得很。
“玉梅書記,我是有事情單獨和你說。”陳寶光壓低聲音對玉梅說道,“要不,你先讓林遠出去。”
“什么事?”玉梅沒有聽陳寶光的話,先讓林遠走,而是問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當面說的。
“玉梅書記,你先讓林遠走,我再和你說。”陳寶光是非要林遠走了,才說出來。
“陳寶光。”玉梅有點不耐煩了,這男人是真有問題吧,真有問題的話,等林遠走了再說,現在,要寧遠舟,這太扯了。
“玉梅書記,我才是自己人。”陳寶光忍著罵娘的沖動,林遠這個家伙憑什么留在這里,他有什么資格留在這里?
自己才是玉梅書記背后的男人,林遠算個毛身份啊。
玉梅書記恨不得當場撕了這家伙的嘴巴,他是不怕別人知道吧,說這么大聲做什么。
那邊,林遠也聽到了陳寶光這話,不過,他假裝沒聽見,一副你們說,我就當個吃瓜群眾就行了。
“陳寶光,你現在出去。”
陳寶光看了一眼那邊的林遠,這林遠和玉梅書記到底什么關系,這才見了幾次面,林遠就成為玉梅書記的坐上嘉賓了?
“玉梅書記,林遠來找你做什么?”
玉梅直接黑一張臉,陳寶光是過分了。
“陳寶光,這里是我家,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玉梅書記也不給面子當場就懟道:“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你趕緊走人。”
“玉梅書記,我先走,我先走。”林遠起身,這時候,得表個態,“你們聊吧,我一會再過來。”
“林遠,你坐在那里,不要動,我讓陳寶光走。”玉梅書記也是硬氣得很,她就奇怪了,這陳寶光腦子是有病吧,就不能腦子正常一點,一定要把林遠趕出去。
“行,我走,”陳寶光沒想到玉梅就這么護著林遠,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尤其是看林遠的時候,那眼神的仇恨,毫不掩飾。
林遠蒙了,這幾個意思啊,陳寶光不會以為他和玉梅書記有什么男女問題吧,這完全是誤會啊。
玉梅書記等陳寶光走了,直接把門關起來,嘴上還罵著:“神經病啊,這陳寶光無法無天了,還教我做事。”
林遠看玉梅書記生氣,也是趕緊笑道;“玉梅書記,這陳寶光可能真找你有重要的事,我留在這里,確實有點不合適啊。”
“沒什么不合適的。”玉梅說道,“也要說一個先來后到的道理,這陳寶光小肚雞腸,我就奇怪了,這里是我家,我要誰走,是我說了算的,他什么資格來命令我。”
林遠說道;“玉梅書記,要不,我還是先走吧。”
“林遠,你坐下。”
玉梅明顯有點上火了,走了一個陳寶光,現在林遠也要走,當自己是什么?
“我叫陳寶光走,那是有一個先來后到的道理,不能因為陳寶光是村干部,我們是一個村委的,我就聽他,給他面子。”
玉梅一板一眼的說道。
林遠嗯的一聲,好像說的很有道理啊,這玉梅書記,有點好人的意思在里面了。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玉梅又是問道。
林遠咳嗽一聲,看來下門外···好像···有人在偷聽啊。
這隔墻有耳啊,莫不是陳寶光又折返回來了?
玉梅也是下意識的回頭:“陳寶光還在?”
當下,她頓時起身,三兩步出去開門。
可不是,陳寶光就在門外豎耳聽聽著,本來他是氣得要走了,可越走越不對勁,想著這林遠向來是詭計多端,一肚子壞水,這玉梅可能要被林遠拉下水,所以,厚著臉皮又折返回來。
雖然偷聽這個行為很不道德,可是沒辦法,他就是想聽上一聽。
正聽得,門就開了。
“那個,我···”陳寶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尼瑪,要丟人了。
“陳寶光,你這什么意思?”玉梅書記臉很黑,盯著陳寶光,“你還偷聽上了,你要不要臉了?”
陳寶光咳嗽幾聲;“那個,沒事,我,我沒事,我走了。”
趕緊夾著屁股走人。
玉梅狠狠瞪了離開的陳寶光,這男人是真有病吧,以前就沒發現他這么無恥和下作。
大白天的,還是偷聽上了?
林遠也覺得搞笑,這陳寶光的個人形象···是太混蛋了一點。
“玉梅書記,你也別生氣。”林遠說道,“這陳寶光,估計是放心不下你。”
“放心不下我?”玉梅呵呵一笑,“怕你對我起什么壞心,對我亂來?”
直勾勾的看著林遠。
林遠確實長得人模狗樣的,尤其是城里人下來當知青,氣質就和村里的糙漢子不一樣。
現在玉梅看林遠的時候,眼神都有點不一樣,而且,林遠又是一個很有本事的男人。
尤其是林遠為了留在村里,直接把回城令都給撕了,這樣的男人,確實是很多女人的心目中仰慕的對象。
“我這是瘋子了啊,我居然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玉梅心里馬上自我批評,可是眼神控制不住在林遠身上,別說,這林遠是很俊的男人,尤其是那眼睛,特別的有神。
林遠看玉梅書記一直盯著自己看,面目含情,他下意識的吞了下唾液,搞什么飛機啊,這玉梅書記····不會看上自己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的,玉梅書記可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啊。林遠心里也是猜測著。
“林遠啊,口渴了吧,我給你倒一杯水。”
“玉梅書記,你別客氣,不用,不用。”
“來我這里,就不用這么客氣,當自己家一樣。”
說著,玉梅書記就給林遠倒一杯水。
她知道林遠雙手不便,要親自喂林遠。
林遠嚇一跳,這玉梅書記性子真是難以捉摸啊。
“玉梅書記···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你不用喂我···”
“你自己來?”玉梅書記有點蒙圈,不太懂林遠話里的意思,林遠的雙手可是動彈不了,使不上力氣,別說握拳頭,哪怕是拿個柴火都不行。
“嗯····我···我最近也在吃藥,這手,有那么一點點恢復的跡象了。”林遠不得已,說道。
這秘密,只怕是瞞不下去了,他是真不想讓玉梅書記喂啊,這也太那個啥了吧。
“林遠,你就別騙我了,你這手是好不上了,你是故意這么說的話,沒事,你就當我是大姐,我喂你喝水。”
玉梅書記覺得林遠是在吹牛逼,手不可能好的。
林遠趕緊說道;“玉梅書記,我的手,真的好了一點,沒騙你。”
然后,他雙手接過了水杯。
“你看,我沒有騙你吧。”
玉梅書記瞪眼看著林遠,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林遠的雙手捧著水杯。
“玉梅書記,”林遠叫了一聲。
“你手,是你自己治好的?”玉梅書記問道,不可思議,林遠的手是真的好了起來。
林遠說;“嗯,對,是我自己用藥水治的,不過,現在還處于恢復階段,玉梅書記,關于我的手,還麻煩不要對外宣布,幫我保密。”
玉梅書記打量下林遠,笑了笑,好小子,這個林遠真是神醫啊。
她現在對林遠是越來越刮目相看了。
“行,我幫你保密。”玉梅書記說道,“林遠,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的手,我會保密的。,”
“那就謝謝玉梅書記了。”林遠點頭,還是先談正事吧,“對了,玉梅書記,我今天找你,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你知道我們村里的后山吧,就那一座最高的山。”
玉梅書記點頭。
她當然知道后山,后山雜草縱生,當然,也有不少的草藥,村里人誰都知道。
小時后,她沒事也喜歡爬后山,和陳寶光認識后,在后山也有過一些幽會呢。
后山下面還有很清澈的水池,天氣熱的時候,直接下水游泳。
“玉梅書記,我打算承包后山,。”
“什么,承包后山?”玉梅書記驚訝得很,這后山雖說是村里的,也是集體的,可從沒有說要承包后山,都是集體干活勞動。
“對,承包后山。”林遠說道,“我打算用來種植藥材,我考察過了,后山土地很適宜種植藥材,到時候,種植的草藥,我們就給國有醫藥單位,你覺得呢?”
承包,個人?
林遠知道這寫詞語說出來,玉梅書記肯定不可置信,畢竟,這個年代大部分都是國有居多。
尤其是這種醫藥的單位,那是不可能給私人掌控的,而且,即便是藥材,也是醫藥公司見過一系列的流程的。
“林遠,你,你要承包后山的土地?”果然,玉梅書記聽到林遠的話,不可置信的問道“你這什么話,個人承包土地,這不可能,”
‘還有,這后山土地有什么好承包,都是一些樹,石頭也多。’
林遠笑笑。
讓玉梅書記平復一下情緒后。
林遠說道;“玉梅書記,就這么說吧,也并不是完全的私人承包,到時候我會讓縣城的醫院和你對接,然后,就可以承包土地了吧,后山上有不少草藥,雖然不是很多,可承包下來后,我可以拿來種植草藥。”
他覺得這么說的話,玉梅書記應該清楚了吧。
“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玉梅書記點頭,嚇一跳,這后山不可能私人承包的,得需要村委來同意。
“所以,玉梅書記,在村委的時候,你幫我提這個意見。”林遠說道,“這個事,你你就說是縣城醫院想在后山種植草藥。”
玉梅點頭:“這個···我到時候和村委的幾個干部碰頭。”
林遠說道:“玉梅書記,其實,種植草藥,我們村也是有一些收益的,現在基本不缺糧食了,誰家糧食多了,偶爾也拿出來賣,賺一些錢,如果種植藥材成功的話,醫院也會給村委一些錢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玉梅書記也是頗為嚴肅說道,“這事,我明天早上開會村干部說一下。”
“玉梅書記,太感謝你了。”林遠真誠的說道,有了玉梅書記幫忙,相信這個承包后山的合同,應該馬上可以簽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實行計劃了。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玉梅書記,那我先走了。”
“好。”
林遠起身要走的時候,玉梅書記嘴唇翕動,猶豫片刻,還是說了一句;“陳軍勇和你三哥打架的事,你還是讓你三哥多小心吧。”
剛才她是沒有和陳寶光對話,可她很清楚陳寶光來找自己,肯定是為了陳軍勇的事。
陳軍勇敢和李進才打架,這中間應該有些貓膩在其中。
“玉梅書記,謝謝。”林遠再一次真誠說道,有玉梅書記提醒,他還親自要盯住李進才。不讓三哥出事。
要是陳軍勇這邊真有什么陰謀詭計,也要防患于未然啊。
“應該做的。”
林遠出了玉梅的家后,就朝著老丈人家里方向走去。
“林遠。”
背后傳來一個男子怒氣的聲音。
林遠回頭一看。
陳寶光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一把推下林遠的肩膀,林遠身子蹬蹬后腿幾步。
“這不陳寶光嘛,打算對我動手?”林遠一個挑眉,慢條斯理的問道,有那么一瞬間,他想上去干了陳寶光,只是又隱忍了下來。
“對你動手?你也配?你一個殘廢,有什么值得我對你動手。”陳寶光指著林遠的鼻子,冷冷的說道。
“哦,我是殘廢了,差點忘記。”林遠說道。“找我有事?”
“你和玉梅書記說什么了?
陳寶光質問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里生氣,有一種怒氣填滿胸腔的感覺。
玉梅書記,是他的女人,是他要掌控的女人,可是現在,玉梅書記現在為了林遠一個廢人,把自己都趕出了家里,簡直奇恥大辱。
“哦,你想知道我和玉梅書記說什么啊。”林遠笑了笑,有趣,有趣,看樣子陳寶光是真的對玉梅書記有感情,還以為兩人只是那種單純的男女關系。
“你可以去問玉梅書記啊,你上來欺負我幾個意思。”
說著,林遠一副特別委屈的樣子;“陳寶光,你倚強凌弱啊,你牛逼的話,找我大哥干架去,你欺負我幾個意思啊。”
“你···”陳寶光壓根就沒想過欺負林遠,就是想給林遠一個警告而已,他還真沒打算對林遠動手。
“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吧。”林遠淡淡的問道,“你有什么想問的,去找玉梅書記問。”
“你和玉梅書記的關系應該是很好的。”林遠又說道。
“林遠,我告訴你,玉梅書記不會聽信你這個小人的話,”
陳寶光丟下這么一句話怒氣沖沖的走人了。
“聽信什么小人啊。”林遠無語了,自己不算是小人吧。
他找玉梅書記可是談正事的,沒有摻和什么男女情感。
這陳寶光不會真以為自己和玉梅術法發生點什么感情的吧?
“陳寶光現在徹底的誤會我和玉梅書記有一腿了···我要是把玉梅書記直接調轉槍頭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吧。”
之前,林遠打算等時機成熟了,接著讓老丈人李明升上位,當書記,
現在一想,這老丈人年紀確實也是大了,這個年紀,就應該在家享福,帶帶孩子。
如果,玉梅書記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一邊的話···陳家,也沒什么了。
“或許,真可以這么辦。”
林遠嘴角一抹笑容。
很快,他來到了老丈人家。
李進才居然在扎馬步,一板一眼的打拳,練功。
“林遠。”
李進才打招呼道羅“怎么樣,我這一招一式,是不是特別有力量感啊。
弘二頭肌發達得很,一看就是那種很有力量感的男子。
說著,李進才直接就脫下了上半身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肌肉。
“妹夫,說一下啊,我是不是很有力量?”
林遠說道:“有力量,猛男,你這身材和力量,打敗陳軍勇是沒問題的。”
李進才這下更有自信了,大聲說道;“爹,聽到了吧,林遠都說我這個是很有力量感的,打架,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氣勢,猛虎下山的氣勢,只要這個氣勢帶起來,陳軍勇算個什么東西啊。”
言語間,李進才那叫一個豪氣十足,霸氣外露。
林遠一笑,這三哥和自己待久了,也有點喜歡吹牛逼的潛力了。
“三哥,明天就等著看好戲了。”林遠說道,“打敗這陳軍勇,你就是我們村最靚的年輕人。”
李進才曉得合不攏嘴。
“林遠,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夸他了,這家伙要上天了。”黃桂花說道,“他這一次可不是單純的和陳軍勇打架而已。”
李明升說;“對,林遠,這可是我們兩個家族的爭斗,終于,這一次直接拿到明面上了。”
林遠笑著說道;“爹,你也很支持這一次的單挑啊。”
“支持啊,為什么不支持,這才是男人的表現,不服就干,打一架就知道了,打到對方服為止。”
李明升說道。
林遠點頭,老丈人可是部隊下來的,不服就干,很符合老丈人的性格。
“正常的情況下三哥肯定是能打過陳軍勇的。”
林遠說道;“我就是怕三哥這邊中了陳軍勇什么陰謀詭計,所以,三哥,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李進才說道;“沒事,這打架之前,我不會和陳軍勇見面的,等時間到了,上擂臺,干他。”
林遠點頭,這話有道理,很多電影里面都是打擂臺之前被下藥什么的,只要三哥不要見陳軍勇,兩人說不上話,憑真本事干架,一切都沒問題。
“林遠,你說等我打贏了陳軍勇,要說什么條件啊?”李進才說道,“總不能打他一頓就行了吧。”
“三哥,萬事小心。”
林遠又是叮囑說道,不知道為什么,眼皮跳得厲害。
莫非,這陳軍勇真有辦法打敗三哥嗎?
李進才還是毫不在乎的大聲說道;“對付陳軍勇,我一只拳頭就行了。
捏著拳頭,殺氣騰騰。
“李大哥。大嫂子。”
有人從外面走進來。
“趙叔。”
原來是趙麗的父親。
“我是來找林遠的。”
趙叔進來后對林遠說道。
“找我的?”林遠挺意外的。
“林遠,我們出去說吧,我有點事情找你。”
趙叔說道。
“成。”
林遠和趙叔出去說話。
“這個,你幫我給進才,是我家閨女去道觀求的平安符。,”
趙叔把一張平安符遞給林遠。
林遠:“趙叔,你應該當面送給進才才對啊,”
林遠覺得這趙叔也是挺有意思的,都來到三哥前面了,直接給三哥就對了。
又經過自己的手,才給三哥,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趙叔叔說;“當面送可不行,我家趙麗對你三哥是有意思,想嫁給你三哥,可你三哥···態度不明啊,怎么給?萬一,你三哥不想要這平安符嗎?我這不是丟臉嗎?”
林遠點頭,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以三哥的性格,肯定是要了這趙麗求來的平安符吧?
趙麗這姑娘對三哥是真中意了啊,可惜了,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三哥別看和吳秀英“決裂”了,可那都是騙人的,三哥明顯心里還裝著吳秀英。
“行,這平安符我幫三哥收下了。”林遠說道,找個沒人的時間,給三哥,三哥肯定會收下的。,
好歹這也是趙麗姑娘的一片心意。
一個姑娘親自去道觀求平安符,這情意,難說,難說啊。
“那好。”趙叔此行來的目的就是給平安符,看到林遠收下后,就進去和李明升寒暄一番,然后就走了。
“奇了怪了,這趙麗爹來這里就說幾句話啊。”黃桂花也意外得很。
這個時候,大哥,二哥也都來了,說著明天和陳軍勇切磋的事,兩個哥對李進才自然也是自信得很。
一番加油鼓氣之后,兩個大哥才離開。
林遠也把趙麗求來的平安符偷偷遞給了李進才,李進才知道是趙麗求來的,想著還要推辭一番,可林遠說這是人家姑娘一片心意,李進才就收下了。
“那我先走了,三哥,今晚早點睡,明天干他。”
林遠叮囑說道。
“沒問題、”
林遠離開岳父家。
“第一次感覺這眼皮跳得厲害,還是不行,我要親自去陳家走一趟,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