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崖國主本就不看重世子劉琰,在劉琰幼時,母親亡故,劉琰被構(gòu)陷不忠不孝的罪名,只能往焉州投奔姨母求庇護。
如今年長,被國主重新認回,可彼此之間,心結(jié)依舊存在。況且,國主寵愛新夫人和幼子,一心要廢掉這個正統(tǒng)的世子。
世子有叔父支持,雙方一直在明爭暗斗?!?/p>
南枝把信遞回去:“這良崖雖兵力雄厚,可上位者忙著內(nèi)斗,又沒有得力的將才,實則不堪為大敵,先尋個良機,將他們打掉?!?/p>
門外,除了磅礴的雨聲,多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信使帶著雨水慌忙沖到屋檐下,停在門外:
“不好了主君!女君在漁郡遇刺了!”
小喬正好走到游廊拐角,聽到這話驚了一跳,又怕主君他們以為自己偷聽,趕緊帶著春娘先退了出去。
“巍國難道想與邊州開戰(zhàn)嗎?”
春娘膽戰(zhàn)心驚:“如果巍國和邊州開戰(zhàn),會不會波及焉州?”
小喬努力平靜下來:“兩國交戰(zhàn)還不斬來使呢,女君代表邊州,又與巍國徐老夫人是親戚關(guān)系,無論如何,只要巍國不想落下無信無義之名,就不會在徐老夫人的壽辰前對女君動手。
此事,或許有其他緣由?!?/p>
小喬心思不定,讓春娘將食盒交給政事堂外的門衛(wèi),又趕緊撐著傘出府,去找大喬。
“女君遇刺了?”
南枝眉心一跳:“女君身體如何?”
“女君便是怕主君擔憂,這才讓人傳信來。女君被暗箭射中了肩膀,并無性命之憂。當時情況忙亂,巍候的幾個副將出手,將女君救出。”
信使言簡意賅道:“巍國以驛館恐怕不安全為由,已經(jīng)將女君接進府中養(yǎng)病?!?/p>
南枝看了眼袁善見,袁善見邊嘆氣邊點頭。
蘇娥皇是袁善見遇到的第二個能搞事的女子,走到哪里都風(fēng)波不斷。
南枝走了兩步,難怪要蘇子信先行一步,原來就是為了這事?
她心中有些猜測:“巍國可調(diào)查出是誰刺殺女君?”
“女君的阿弟和邊州使臣一直在追問,但巍國卻總是推諉拖延?!?/p>
信使說:“但女君的阿弟帶人拿住了幾個刺客,已經(jīng)認出那刺客是陳滂的人……”
“所以——”南枝坐下敲了敲桌子:“如今,巍國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位風(fēng)流浪子魏使君,正是巍國原大將軍陳滂之子了?”
信使說:“正是。此事鬧得極大,使臣一直圍在巍候議事堂外,要巍國交出兇手。其他州郡去參加壽辰的使臣也被驚動,一起跟著聲討巍國。”
那些各州使臣并非以邊州馬首是瞻,無非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同時,也覺得魏儼趁老夫人壽宴之際當街行兇報私仇,也威脅到了他們。
如今亂世,誰家之間沒點血仇和摩擦?
如果都趁著盛宴的時候這么搞,往后誰還敢出門?
南枝扶著額頭嘆口氣,揮揮手讓信使去休息。
她家女君還是這么能干,為了搞事,苦肉計也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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