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和薄江尚對視一眼,好像在問對方,要不要上去幫忙。
隨后被南希一把抓了回來:“著什么急,再看看。”
反正,他們沒有露面,打成什么樣子,別人也不知道。
再說了,她還想等等女主有什么保命技能呢。
正當她看得出神時,史任仇突然喊了一句:“來都來了,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幫忙?”
沒辦法,秦川和薄江尚只能被迫加入了戰局。
南希躲著沒出來,發現五六人很快打出一片混亂。
力量型異能者拿著一根木棍掄來掄去,大家都不愿意近身搏斗,也不知道誰暗中使絆子,史任仇直接朝后跌去,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后背受力,他一下子就飛了出去嘴里噴出一口老血。
史任仇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可是剎那間,他感受到自己的傷痛被修復,好像有什么東西游走于全身。
南希看熱鬧是地往史任仇身邊走去,發現他血吐得挺多,傷也傷得挺重。
可是沒過多久,她就看到史任仇掌心凝聚出一抹綠色,一條藤蔓靜靜躺在他的手里。
史任仇自己也懵了,反應過來,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利用藤蔓卷起對方的木棍,朝著力量型異能者飛去。
不僅如此,藤蔓纏繞瘋狂,直接將還在混戰的眾人,全部隔離了起來。
南希都傻眼了。
這都能覺醒,也是挨打挨習慣了吧。
史任仇可不這么想,他發覺自己覺醒異能,感覺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兒。
此時看到南希站在他面前,頓時冷哼一聲。
南希咬著后槽牙:這貨什么意思,嘲笑她呢?
雖然她知道作為女主的嫡系之一,史任仇一定會覺醒異能,但他這拽出二五八萬的架勢,怎么這么欠揍。
看藤蔓的樣子,應該也是木系異能。
姐弟兩覺醒一模一樣的異能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可沒忘了,原主就是覺醒了和女主一樣的異能,慘遭挖晶石。
南希看了史任仇一眼,默默給他點了一根蠟。
異能者修行,是需要資源的。到時候,一份資源,兩人公用?
不可能的。
何楚詩同樣臉色不太好。
為什么史任仇偏偏覺醒了和她一樣的異能?
她記得上輩子,表弟覺醒的明明是風系異能,這輩子,怎么就變了?
若是他們一同回到京市,史家還會悉心培養她嗎?
不見得。
何家有多少資源,她還是清楚的,若是沒了史家的幫助,她如何與南希抗衡。
恍惚間,她已經停下了攻擊。
見她收手,薄江尚和秦川連忙退出戰場。
夫妻兩人一看寡不敵眾,趁著大家不注意,帶著兒子飛快地逃命。
史任仇看到老夫妻帶著兒子消失,面色難看。
怎么感覺最近做什么事情都不順,他們好不容易追回了物資,蒙茜等人叛逃了。
和人交手時,柳若又搞偷襲,跟著敵人離開了。
才一天的功夫,七人小隊就剩下兩個。
想找個村莊歇會,誰知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喪尸撲了個滿懷。
現在好不容易覺醒了異能,還和表姐一模一樣。
他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覺醒異能的那一刻,何楚詩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這個時候加入日暮的小隊,還來得及嗎?
南希眼瞅著氣氛有些尷尬,招呼著薄江尚和秦川就要離開。
原以為何楚詩又要緊追不放了,沒想到等三人離開了,也沒見他們跟上。
秦川忍不住感慨:“他們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人家可是姐弟,關系怎么樣,也比咱們牢靠。”薄江尚嘴里這么說著,心里想的卻不是這樣。
而南希腦海里浮現的是老夫妻將兒子護在身后的場景。
從理性角度分析,對于喪尸,還是要斬草除根,畢竟,一不小心被咬后,是會尸變的。
可從感性角度分析,那畢竟是他們的孩子,就算他變得再不是人,血緣上的關系是割舍不斷的。
哪怕,他會推他們入萬劫不復之境。
南希抿嘴:“也不知道喪尸什么時候能恢復神志,這樣,老夫婦也算有個盼頭。”
薄江尚聞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妹妹,你也太狠了吧,喪尸要是恢復了神志,那也太恐怖了。”
他其實想說:我們這些人還有活路嗎?
南希撇撇嘴:“以后的事,誰知道呢?或許人類真的能和喪尸一起生存呢?”
“不過,目前,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安全返京吧。哥哥還在等我們,快回去吧。”
聽了她的一番話,大家心里有空落落的,仔細想想,還挺有道理。
“想那么多做什么?先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薄江尚補充道。
撿垃圾系統這時候也加入了聊天:
【宿主,你的任務可是成就咱們的撿垃圾大業。當然為了你的小命,提升異能等級也是必不可少的。】
南希點了點頭,朝著來時路返回。
剛走到車子附近,日暮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南希身上。
“這是怎么了?”他問道。
不是高高興興出去湊熱鬧了嗎,怎么回來后就一臉喪氣樣。
“哥哥,我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危險出現的時候,才有對抗的資本。”
日暮一愣,他有多久沒有聽到,她說要好好提升一階能力這一類的話語了。
很多年了吧。
自從她被確立繼承南家以后,整個人都變了。
以前,她是一個敢想敢干的人,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都會盡到全力做好。
是什么時候,兩人有了隔閡?
他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突然有一天,妹妹像變了一個人,眼里沒了干勁,做什么事情都無所事事。
后來,他說過幾次,可妹妹不僅不聽,還對他言語侮辱。
母親說,南希只是壓力太大,不論她做什么,我們只要支持就好。
可,對他來說,妹妹確實變了。
如今,那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日暮伸手抱住南希,直接給她整不會了。
她郁悶,是在想如何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哥也整上這死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