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商行的高級雅間內,秦軒和洪云天六人對面而坐。
“秦軒,是有什么事嗎?”
“我最近,可能會在梁城中進行一些小行動,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們出力。”
“這是當然,我們一直在等你的安排?!?/p>
“到時候按功勞分配資源。”
“我們需要做什么?”洪云天問道。
在梁城中,他們還很迷茫。
這可不是像在星南城那種地方,只要是看見壞人,甚至在城中,都可以出手擊斃對方。
這兒,強者如云,洪云天也只是百勁境,甚至城中一個干苦力的,境界都不會比他弱多少,所以他深感自己的渺小。
如果讓他們在這兒像星南城那樣行事,那不是找死嗎?
當然,秦軒也不會干這種事。
“你們就跑跑腿,當一下眼線就行了。”秦軒說道。
“就這么簡單?”李淑云有點不太相信。
“嗯,但需要放機靈點兒?!?/p>
洪云天點頭,跑腿和當眼線,有的時候比直接拿刀砍人更麻煩。
秦軒看著幾人的境界,還好原地不動的樣子,長嘆道:“最近修為有長進嗎?”
“......”
幾人一臉黑線,覺得無語。
他們幾人來梁城才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為什么秦軒會覺得修煉應該很快,他們都應該突破一個小段位了。
一般來說,正常的修煉者,一兩個月,也修煉不出來什么。
戰者道的修煉,有的時候,甚至可以說,就是慢慢磨時間磨出來的。
就拿洪云天自己來說,萬里商行中要是很忙的話,他都沒時間修煉,這兩個月,他也抽時間修煉了,但只修煉出來了5條小力線。
他全身的小力線,還有100多條??催@速度,至少還得要一年多。
秦軒感受到了幾人無奈,“那你們抓點緊,不然境界要是太差了,當眼線和跑腿,都不安全?!?/p>
“......”
這話太明確了,意思就是說,要是修煉跟不上,以后他們幾人可能真的要沒什么用了。
“那個丹藥,能服用的盡量多服用一些,不用擔心以后沒了,只要我能多賺一些,也少不了你們的,以后我應該還能供應得上。”
幾人點點頭,身上像是被秦軒壓了一塊巨石。
以前在南州行省,可是沒有啥壓力的,逍遙自在,劉鴻嵐部長也不會特別催促讓快點修煉。
但現在上級換成了秦軒,這壓力與日俱增。
隨后,秦軒拿出了一個特制的訊息器,交給洪云天,告訴他使用方法,并把以后和翁霖那邊的對接任務,都交給他了。
洪云天只能接下了這個重擔。
原來,能拿到訊息器,證明秦軒對他是看重的,但現在他精神力還不能外放,他暫時拿著也用不了。
他在懷疑,秦軒是不是用這個來給他施壓,讓他快速修煉。
因為,他越是不能盡早的外放精神力,看著這無法使用的東西,越證明了他很廢。
“我想回星南城了。”他心里感慨。
“以后,你們在店中,不用全部人都一起在干活,還是輪休吧,一個人可以連續休息幾天,休息期間,你們就進行修煉。
這樣的話,也方便你們誰外出了,其他人給他做掩護。不然你們六個人天天都在,那真的有一人不在的話,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秦軒這么做,也是為他們好。
這些變動,秦軒在劉航那邊也交待了下去,畢竟洪云天幾人,并不是真來這兒當護衛員、迎賓員和服務員的,這只是他們暫時的落腳點。
“那些東西,都采購好了嗎?”
劉航答道:“都已準備妥當,正準備寄回星南城?!?/p>
秦軒又拿出了28塊星金,交給劉航,讓他一同帶回去,這是補償給星南城天巡衛云天生等人的。云天生等人因為幫忙舉報秦軒,上交的材料被證實漏洞巨大,他們被紀天碩扣掉了年底的年終獎。
一切安排妥當后,秦軒回到了指揮學府。
而翁霖準備的材料,已經通過洪云天等人,拿到他手中了。
......
看著這份厚厚的材料,秦軒極其不想翻開。
作為獵魔閣的一份子,這像是他心里的一份壓力和一份責任。
但他不是為獵魔閣做事,他憑的是本心。
他怕一旦翻開,他怕自己會忍受不了。
他墨跡了一下,還是翻開這份材料。
這資料極其厚實,有近一千多個案例。
按照翁霖的說法,這都是有實證的,并不是空口編寫的,甚至,拿著這些證據,就可以直接給壞人定罪的那種。
材料分成的三類,是按幾大罪項來分的。
第一大罪項是欺男霸女,共有268個案例。
這一大項下面,有幾個小分類:誘騙少女、強勢嫁娶、強制侮辱、欺男霸女。里面詳細記錄了這一些案例,并確定了罪犯身份。
在梁城南區,疑似有數個誘騙少女的據點。
里面的一些少女,都是被人以高薪誘騙過來的。她們大都是南部行省或中部行省的人。
她們本聽說來梁城工資不錯,想賺取高薪補貼家用。
但其實哪有什么高薪工作,都不過是賣肉而已。
特別一些不經世事的少女,原本憧憬著梁城中的美好,卻進入了魔窟,成為惡魔的玩物。
到了梁城,直接被拉進據點。被人控制住,不得不接受這一切,淪為被人取樂的玩物。
一些心性志堅的,以自殺、抗據來抵制,但毫無用處。
就算她們死了,尸體也不過只是被隨意丟棄處理而已。
這群惡魔有極強的爪牙關系網,可以很快誘騙新人進來替換他們。
遇到稍微有“良心”一點的據點,幾年以后,還會給他們發一筆錢,讓她們回家。
南區的這些據點,據翁霖他們調查,疑似是一個韓姓家族在控制這條產業。而這韓姓家族,據傳就是李家暗中的附屬勢力之一。
不僅是南區,梁城各個區都有這樣的存在,但南區最為繁華和昌盛。
翁霖標注了幾個據點的名稱,如天庭苑、楓林庭等,而據點負責人,有俞營、那興凡、孔欣等人,秦軒一一記下了這些人名字。
除了誘騙少女之外,強勢嫁娶,則是一些相對較大的家族,才能擁有的特權。
如果這些大家族的子弟看中某平民家庭的少女,他們直接以威脅、利誘等各種強勢手段,直接把少女以嫁娶的名義掠入府中,最終讓其成為只是玩樂的賤妾,過幾年再踢出府中。
一般平民的,面對這樣的大家族,真是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以嫁娶名義行掠奪人口之事,在一些大家族之弟中,還逐漸養成互相攀比的風氣,以強娶少女的數量來證明自己的家族更強。
什么強制侮辱,讓受害者申告無門,甚至都不敢到城督衛去控告。
而欺男霸女,就是一種以勢壓人的作派。
秦軒看了一些案例,里面案例記錄,真猶如惡魔在世,看得他氣憤不已。
欺辱少女,本身就是社會不公的一個體現。
如果社會中的正義越多,這樣的事就會極少。一旦這樣的事增多,那本身就反映的這個社會存在很大的問題,甚至是這個國家都有很大的問題。
至于梁南府有什么問題,從這份材料中的能逐一體現出來。
第二大罪項是強取豪奪類,共有292個案例。
這一大罪項下面,有三個小分類:侵吞產業、強奪家產、幻毒產業。
這些都是一些強勢家族,或者是一些大家族下面的惡勢力,通過手段直接或者間接的明搶。
比如,某個傳承近百年的經商世家,原本家業相對顯世。但因為沒有直接歸附到兩大王族之下,便被兩大王族的附屬勢力,通過擠壓、侵占等方式,直接吞并了其大部分產業。讓一個經商世商,淪為了貧困家族,生活上都朝不保夕。
這些附屬勢力,對這種小型的經商世家來說,就是當地的一片天,擁有能碾壓其整個家族的實力。
而另外一種方式,就是以直接以官方名義,去低價征得他人的家產,而且,有官方背書,更是讓受害家族,連哭訴的門徑都沒有。
侵吞一些沒有背景的小家族產業,或者看見利潤豐富一點的雞肋產業,都難逃這些勢力的眼中。
就算沒有被這些勢力看上,也需要向其繳納巨額的保護費,才能保得一個安寧,讓家族平安的守住這個吃飯的產業。
在這些案例中,黃家和李家和李家,都是其背后最大的老板,都有不少的附屬勢力進行過此舉。
但因為其行徑隱蔽,很難直接查證到兩大王族頭上。
不過,整個梁南府的勢力,本身就只有三家,如果不是三大王族,那就是一些中立家族的,如內府司中獨立于三大王族的五大家族。
侵吞、占有、強奪等各種手段,是各大家族慣用的伎倆。
幻毒產業,就是制造幻毒制品,讓人吸食,用幻毒來控制人,隨意提高價格,而后不斷侵占其資產。
幻毒產業,主要在梁城東區,也就是黃家控制的區域。
這個產業,秦軒也是第一次聽說過,在星南城那種小地方,是不存在的。
這個產業禍害的人群,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支付不起每次吸食的毒資。而是一些家境稍顯富裕的中小家族之人。
他看完搖了搖頭,第二大類罪項中的侵吞產業、強奪家產類,太過于復雜,真不在他的能力范圍內。
這類不公不正之事,除非改天換地,方能平息。
第三大罪項是貽害社會類,共有685個案例,都是極其典型,才會被記錄下來的。
這一大罪項下面,也有三個分類:制假售假、坑蒙拐騙、假教信仰、賭博拐騙。
第三大類,仔細一看,都是屬于社會層面的微觀上的小惡。但對普通平民來說,危害也極大。
因為普通平民,日常能接觸到的,就是這些小惡,一時遇到,讓他們付出極大的代價。
而且,相比那些經商世家,普通人所擁有的反抗力幾乎為零。
制假售假案例中,有一些制假販子,制售一些偽劣的丹藥去售賣,平民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旦服用了這種丹藥,輕則無效,只是被騙了錢。
重則落下重病或者終身無法修煉,斷絕修煉一途之事都有。
這種事對一個平民庭族來說,就是一種巨大的災難。
而且,這種制售偽劣丹藥的販子,已經找到部分勢力作為靠山,所以他們一點也不擔心會被治罪。
雖然丹藥產業,是整個梁南府的經濟命脈,有商稅司在管,但在巨大利益面前,總有一些不擇手段的人,不管不顧。
而一些平民,因為經濟不寬,為了家中子弟的修煉前途,也是期望能低價購買丹藥,類似于病急亂投醫一樣。
坑蒙拐騙,是一些地痞份子的專屬,這種老鼠式的做法,極其難治,那怕某些城督衛很上心,也管不了這么多的事。
至于假教信仰,則類似天一些騙人的宗教,比如秦軒遇到了圣靈教,以及一些極小但又臭名昭著的圣火教、火神教、天神教、蒼生教、五義教等等。
所謂的信仰,就是以拯救的名義,行詐騙之實。
而賭博拐騙,也是危害極大的一項,很多普通人,被地痞勢力強拉去賭博,輸了之后,讓其以家產和妻女來還債。
普通人在這種地痞勢力的脅迫下,極少能夠有逃脫的。
用賭博名義來掠奪他人的財物,免去了強搶的罪名。
至于賭博,并不受律法的限制,是正當的行業。
很多小家族或者稍微富裕的家庭,因為賭博,輸掉了整個家族家業。至于是強行被壓迫參與賭博,還是主動參與的,這個則絕不會留下證據的。
第三大罪項,相比第一大罪項和第二大罪項,看起來只是一些小惡,但對普通人來說,遇到了便是滅頂之災,危害也極大。
翁霖給的材料相當殷實,能看得出來,各項罪證和案例并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都有詳細的受害者,有時間、地點、甚至案發過程。
這和當初洪云天給他看的材料,證明虎禾勇的罪證資料一樣。
所以秦軒也沒啥懷疑的。
只不過,看完這些案例,他覺得覺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內心都陰暗了。
要是一般人,經歷少的看了這些材料,估計怕是要長久的郁郁寡歡,難義釋懷。
對心懷正義的人來說,這上面的案例,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秦軒能克制自己的情緒,因為他經歷過的黑暗,一點也不少。
有地痞類如齊亨,有借御魔軍名義橫行整個星南城的李橫,有星南城曾經的第一大家族的李家,以及能調用一城司長和督長來幫忙殺他的黃家。
至于剛剛經歷過的王族手段,他也見識過了。
他比一般人,見識過更多的社會陰影和黑暗。
一個鮮活的世界中,居然藏著這么多的陰暗。
還有無數的普通人,在遭受著各種各樣的不公。
反觀梁南府的三大王族,只為了自己的利益,對普通人的關注極少,甚至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堅定了心性,誓要掃除不公,以還一些人間正義。
看來是得要行動起來,他仔細思索了一下,還是得喊上人,把穩一點。
“段部長,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叫副部?!?/p>
“段副部長,明晚八點,梁城南區南熙路可以看戲?!?/p>
“行?!?/p>
“老師,明晚有點時間閑逛嗎?”
于向陽皺眉,不耐煩的問道:“哪里?”
“明晚八點,梁城南區南熙路?!?/p>
......
晚八點,梁城南熙路,熱鬧非凡。
街道兩旁立有各種豪華樓宇,酒樓林立,燈火輝煌,繁華似綿,游人如織。
游人華冠麗服,氣質不凡,一眼看去,皆非常人。
南熙路極其有名,甚至名動人族其它四大府。
“不入南熙路,枉逛梁州城。”
一句諺語,讓它聲名不隱。
吃喝玩樂一條龍,重點在吃和玩,所謂飽暖思欲,在這條街上,被完美的體現出來。
秦軒之前也聽說過,但這方面不在他的興趣之內,所以沒有仔細打聽過。
一般來說,作為修煉者,極少有人有時間來這種地方尋花問柳。
但有特別愛好的人除外。
昨日他跟翁霖打探消息,才知道了一些細節。
南熙路的繁華,哪怕是人族在面臨巨大的生存危機,面對九大域的強敵攻擊的情形下,也阻止不了此地的繁榮。
各大樓宇之上,斗大金字金光閃閃。
那金字發出的光輝,剌得他眼睛都有點睜不開,讓他覺得站在此處格格不入。
天庭苑、王侯歸、楓林庭、王庭酒肆、不歸仙、將軍樓等等,從名字就能體現出其豪貴。
“王庭酒肆的龍心宴,不歸仙的仙王瓊、將軍樓的頭牌、天庭苑的麗嬌、王侯歸的一條龍等等,都是最有名的。”
樓前的宣講員,正在給新來的貴客介紹此地的特色。
“龍心宴、鳳肝酒......”這些都是他沒有聽過的。
各樓宇之前,進出之人,非富即貴。
哪怕只是門前的迎賓員,麗服嬌態,皆是上品。
秦軒來到這兒,第一次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這么繁華的地方。
老家星南城最繁華的景象,不及其億萬分之一。
但他心念的,并不是此地的華貴和繁榮,而是在指揮學府開學典禮上,武安國呈現的那一幕血戰沙場的場景。
戰場上的將士,為了不讓敵軍越過防線,不惜拼光最后一滴熱血。
而此地,卻完全相反,與戰爭完全無關,極盡繁華。
似乎,戰爭與這些人無關,是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這讓他都產生了錯覺,難道他看到血戰沙場是假象。
但兩旁喧囂之聲,酒肆之言,媚態之舉,不會是假象。
秦軒沒上過戰場,不知道武安國展現出的畫面是否作假,但他知道,武安國沒必要作假。
他從小就知道的人族保衛戰,盡管官方層面一直對戰爭消息封鎖很嚴,但私下輿論傳出的戰場消息相當慘烈。
他所經歷的萬千平民學子考核,為了一個小小的戰爭學府名額,舉家奮斗的場景也依然在目。
兩幅場景對比,可見一斑。
心性不堅之人,踏入此景,極容易受其浸染,難以堅定心性。
秦軒走走停停,心緒恍惚,反而越發覺得此地的可怕。
平民的萬千民脂民膏,都不及南熙路的麗驕臉上了一點胭脂。
他平復了一下心態,繼續向前走去。
路上,他看到路旁有人售賣面具,便隨手選了一個戴上。
南熙路雖有名,但卻并不一定符合所有人身份,比如官職很高之人,以及軍籍在身之人。
如果被人舉報,會受到重罰。
特別是軍籍在身之人,同僚在戰場上拼殺,自己在這邊快活,要是被人傳出去,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有很多人來這邊玩樂,極怕怕泄露自己根腳。
街上之人,有身帶面具者,也不足為怪。
那些可以隨意拋頭露面的,大都是大家族世族子弟。
在大家族的庇護之下,沒有生活之苦,沒有重擔在身,活得一身逍遙,好不自在。
秦軒開啟靈瞳,一掃而過,看得出來,整條南熙路的人的境界,在他眼中一眼可以看清。
有強者有弱者,有毫無修為的普能人,大部分都是百勁境,有少數千鈞境顛峰的強者,并不算多。
看來,貪圖享樂的強者并不多。
大體有把握了,就算有少數萬鼎境強者出現,他也不懼。
有段志杰和于向陽作后盾,他不會擔心,他現在也還沒有感受到兩人是否到來,但兩人的做事風格,看起來是靠譜的。
從他初次和段志杰接觸,他能夠感受到,段杰志是那種正義之士,所謂正義之人,身上都能自發的散發出一股正義之氣,如武安國、王重錦一樣。
但在于向陽身上,他感受不到,可能是于向陽隱忍得太久了。
秦軒朝著天庭苑走去。
斗大金黃的“天庭苑”三個碩金大字,掛一棟金碧輝煌的大樓上。
門前,兩個碩大的奇玉獅,威嚴而又不露鋒芒。
8個身穿華麗服飾的服務員,站成兩排,盡顯其身份之尊。
“貴客,里面請!”
看到秦軒上來,一個領頭的主動上來介紹。
進入天庭苑,里面的裝飾比更顯奢華。
“貴客,第一次來嗎?”
至于姓氏,針對戴面具強者來說,都是禁忌。
秦軒不語,彰顯高冷之態。
“天庭苑,是南熙路最有名的。所有到過我們這兒的貴客,回去后終身難忘。”
看秦軒不語,領頭的繼續介紹道。
“最近,我們這兒服務一流,有8個頭牌,分別瀅蘭、夢月、蔓露、露蕓、詩婉、依靈、芷璇、迎曦。都是天庭苑的服務最好的。不知貴客是否有意看下?!?/p>
“看看?!?/p>
領頭的細看了一眼頭面前這位戴著虎頭面具的男子,其穿著并不顯貴,笑臉之上便稍顯僵硬但不露跡象。
“貴客,但我們這兒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就是頭牌,消費高。每個頭牌,至少100萬星幣,不知貴客對這個價格是否滿意。”
秦軒知道意思了,這領頭的看他穿著一般,怕他沒錢。
確實,相比其他客人,秦軒沒有穿得那么華貴。
果然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秦軒亮出儲物戒,拿出一張功勛卡。
領頭的會心一笑,稍顯嚴肅的表情變得更加諂媚。
這種變化,如果不是秦軒留心觀察,極難發現。
功勛卡,只有擁有軍籍身份之人才會有,只要是御魔軍出身的人,都會有。但其身份是御魔軍,也有可能是天巡衛及城督衛的高級長官。
普通人,是不可能會有功勛卡的,哪怕是其它非軍籍高級官員,也不會有。
按照黑市價格,百萬星幣,不過也只需要三十多點功勛。能亮出功勛卡的人,不可能連這點功勛都沒有。
當然,就算你沒有,天庭苑也會有辦法追回欠款的,從功勛卡,就知道秦軒的部分身份。
有軍籍身份的,就相當于是貴客,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請,這邊請!”
領頭的帶著秦軒去了一間寬敞的豪華客廳,隨后,便叫來了八位艷麗嬌態的女子。
秦軒掃了一眼,搖了搖了頭。
領頭的立即換了一批。
秦軒再次搖頭沒有興趣。
“你們這兒,全是這樣的?”
秦軒品著桌上的茶,眼睛都沒抬一下。
“貴客是想要哪樣的?”
秦軒示意領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