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閃電俠再次確定，“蝙蝠俠差一點，腦袋就會像微波爐里的雞蛋一樣炸開。”
“超人恢復理智后一定會后悔的。”
“因為用不著我們出手了。”神奇女俠說。
她言語間透露出些許可惜。
一直氣定神閑的蝙蝠俠似是早有預料般將目光移向左側。
這個世界的大媽露易絲小跑著趕到了現場，“克拉克，克拉克。”
蝙蝠俠被像垃圾一樣被超人隨手丟下。
超人幾乎是瞬息間就出現在了露易絲的面前。
“她長得并不算漂亮，還有些大媽化，但在超人眼中，他就是她的珍寶，他穩定世界的錨。”巴吉爾念著畫外音。
“你的預言，不，你剛剛的話的內容并不全面，而是有選擇性地述說了部分。”蝙蝠俠拍拍灰塵起身，“露易絲對于克拉克地球很重要。”
“但我和克拉克的矛盾應該是誰殺小丑。”
“克拉克想自己動手，所以我才將小丑監禁。”
“你應該是套用了其他世界的我的印象...”他邊走邊說，然后忽然停步舉起手指猜測道，“一個堅持不殺主義到了離譜的瘋子。”
啪啪啪——
巴吉爾鼓掌，“布魯斯·韋恩，如果不算上瑪莎事件，不是尾燈版本的你果然是我所觀測到的蝙蝠俠中最優秀的一個。”
“你或許會犯錯，但你的三觀，人格是最成熟，最不偏頗的。”
“繼續說，你還能猜出什么。”
蝙蝠俠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名字被叫出而驚訝。
他已經老了。
見識過許多大風大浪。
身份暴露危機對于年輕時的他或許很值得關注，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完全值不得在意。
他選擇聽從這個異世界克拉克的吩咐，為從達克賽德手中保衛地球尋求新的助力。
“是克拉克改變了我，他改變了我陰沉的本性，給了我陽光的一面。”
“知曉達克賽德存在后，我更是明白，克拉克比任何人都重要。”
“我絕不會讓小丑有機會靠近他關心、在乎的人，他們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復活克拉克時，維克多看到了地球破滅的那個未來。”
“露易絲在蝙蝠洞，克拉克摟著她的尸體，達克賽德出現在了那里。”
“我也做過一個夢，巴里·艾倫出現在洞里對我說‘露易絲·萊恩’是關鍵。”
“可是...達克賽德為什么會...我應該是最不起眼的那個。”
眉頭緊鎖思索著的他忽然看到了腿邊的那顆頭顱，“盧瑟，是因為盧瑟吧，露易絲·萊恩的死。”
“他對超人有些病態的執念，說著些高大上的話，有著無數偉光正的理由，但實則是不顧一切想毀滅克拉克，無論多么陰險卑鄙，無論會造成多大的災禍。”
超人已經帶著露易絲飛走。
但蝙蝠俠依舊沒有停頓。
他相信克拉克恢復后，會加入他們，為了保衛地球。
“小丑或許的確下手了，但他只是引導。”
“因為他發現我對露易絲的在意遠超哥譚。”
“雖然說起來有些變態，但小丑只允許我的精力大部分放在他的身上。”
“他不容許我冷落他。”
“不全對。”巴吉爾打斷，“的確是盧瑟，他察覺了超人的弱點是露易絲，為了讓超人墮落，不惜當球奸向達克賽德泄露了這個秘密。”
“以至于達克賽德親手殺死了露易絲。”
“但小丑也殺死了露易絲。”
“因為這是兩個未來。”
“母盒順利打開爆音通道的未來，你們阻止了母盒，小丑發癲盯上露易絲的未來。”
“而且理由錯了。”
“你認為超人是更完美的自己，是太陽，地球的保護傘與希望。”
“形單影只的你完全不明白露易絲對他的重要性。”
“你認為他和你一樣，面對心愛的人逝去，只會讓他變得更堅強。”
“你并沒有將露易絲看得比哥譚還重要。”
“比哥譚還重要的是超人。”
“擅長洞察人心的小丑發現了我的失誤。”蝙蝠俠苦笑，“另一個未來里達克賽德甚至也用起了詭計，配合盧瑟的謀劃，看來克拉克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得多得多。”
“但兩個未來你都沒有你存在吧。”
“當然。”巴吉爾饒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不遠處停車場里那輛被飛濺的母盒砸凹車頂的轎車，人群中的原子俠‘鄭凱’，“哇喔，穿越了還能看到這張熟悉的臉，讓我差點以為抵達了跑男現場。”
“對了，尼哥。”他看向鋼骨，“別再用你那機械眼掃描我，你看不出什么的，你現在應該注意的是母盒，它被你爸帶走了。”
“什么？”鋼骨連忙轉身。
“還有一件事。”巴吉爾指向停車場方向，“荒原狼來了。”
爆音通道出現在半空，手持著巨斧仿佛整體由金屬打造的荒原狼落在了停車場，徑直朝著那輛殘留著母盒氣息的轎車走去，與‘鄭凱’面對面。
“嘿——，小獵豹，撕了荒原狼的名牌！”
巴吉爾說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梗。
然后詫異地看了鋼骨一眼，“快走啊。你爸爸是個好尼哥，如果你再拖延，他就要死辣！”
炸毛的荒原狼已經來到了鋼骨父親所在的實驗室。
實驗室里警報聲響起。
“你準備做什么！”因為有巴吉爾提醒，鋼骨及時趕到，“父親。”
“標記母盒，讓它過熱，讓它變成除核反應堆以外地球上最熱的東西，快，維克多，你能做到！”鋼骨父親緊張的看向荒原狼，連忙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這么熱的東西，在熱成像系統上炳如觀火。
這樣就能找到荒原狼的基地。
另外的兩個母盒，阻止三個母盒合一。
“狡猾的蟲子。”荒原狼炸毛更厲害了。
這是陽謀，急著回家的他注定會中的陽謀。
“呃~”
他要揮出斧頭，卻感覺自己的腿彎傳來一股推力，單膝下跪，同時右臂被【真言索套】束縛。
是閃電俠和戴安娜。
鋼骨也一叉扎來，荒原狼連忙用剩下的左手擋住。
鋼骨已經完成了對母盒的標記。
“看來你們來得很及時。”巴吉爾牽著戴安娜的手出現。
其實還有死亡，只是其他人都看不到。
他難得對鋼骨父親露出笑臉，“不錯，老尼哥還活著。”
“他是在罵我嗎？”鋼骨父親問。
因為巴吉爾提醒救下自己父親，心里十分感激的鋼骨，“他是異世界人，在那邊尼哥或許是中性詞匯。”
“異世界人！”是科學家的鋼骨父親如果不是礙于荒原狼在場，差點就要變身巴吉爾的小迷弟上前。
“啊——”荒原狼發出憤怒的咆哮，不甘地消失在了爆音通道中。
“他逃走了。”巴吉爾幸災樂禍，“他一定很生氣，他想回家都快想瘋了。”
“這個肆虐屠殺了無數星球，戰勝了上面無數超級生命體的屠夫只是想回家？”閃電俠驚訝。
遲遲趕來，卻因為習慣性留監控習慣知道這里發生一切的蝙蝠俠，“我們應該讓他帶走母盒，既然維克多已經完成了標記。你們不應該阻止他的。”
“類魔大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
“他那個單膝跪地的姿勢很難不讓我給他一叉。”海王咳嗽了一聲。
“我只推了他一把。”閃電俠說。
“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發現他的基地所在。”神奇女俠不滿地看了兩人一眼。
蝙蝠俠看向了巴吉爾。
“切諾爾貝利，在你們這叫波扎爾諾夫，離莫斯科不遠的一座鬼城。”巴吉爾說。
“我知道。”閃電俠舉手，“三十年前發生核反應事故后，就被廢棄了，那里的輻射能強到能讓人脖子長出一只腳來。”
鋼骨阻止著興奮地想要靠近巴吉爾的父親，“我們出發吧，父親，你留下。”
“就不能用核彈。”海王問，“之前對付毀滅日...”他注意到了周圍人冷下來了的表情，“好吧，對他沒效，但對母盒該不會也——”
“就是那個不會。”神奇女俠說，“母盒強大到可以重塑一整顆星球，轟炸只會強化母盒間的聚合之力。”
“對，不能從外面炸，我想對接上合而為一的母盒，與之融合，從內部削弱它的聚合力。”鋼骨說。
鋼骨父親聞言瞬間怔在了原地，“不，維克多，你可能會死的，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對，還有其他的辦法。”戴安娜出聲了，她疑惑地看向了神奇女俠，“你做不到？只要在神力中貫注想要將母盒分開的意念，然后制造一道霹靂。”
“宙斯就是這么做的。”
“你是~”神奇女俠回憶起之前莫名產生的好感，反應了過來，“我？你明明這么漂亮，也對你的克拉克也這么英俊。你能做到？可是...我們明明只是半神。”
“我用錘子可以。這和是否是半神無關。你應該也與阿瑞斯戰斗過吧。”戴安娜有些無語，“他利用戰爭神力制造風，控制金屬，空間挪移，精神共感的技巧，你沒想著摸索學習？”
“我才十八歲。”
“你已經活了近百年。”
“無論是神力還有戰斗經驗，你竟然...”
“你戰斗該不會還只能肉搏吧？無腦宣泄自己的神力只是增幅肉身？”
神奇女俠有些抬不起頭來，“后面我會試著嘗試。但你能出手么？”
“巴吉爾？”戴安娜問。
“他，還有達克賽德都是我找的沙包。”巴吉爾說。
“快！”蝙蝠俠提醒。
他，神奇女俠，鋼骨都瞬間反應了過來，母盒轉移到了閃電俠手中，做勢要跑。
“佐德。”
一個這個星球都熟悉的一個名字從巴吉爾口中出現。
“啊——”閃電俠瞬間張口閉眼，躺在地上。
留著絡腮胡的男人，憑空出現，母盒出現在了他手中。
鋼骨，海王，神奇女俠，蝙蝠俠都想要出手，卻見這個應該是異世界佐德的男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就往后飛退，像是有個隱形人將他們打飛。
“只是眼神？這是氪星人，這還是佐德嗎？”還沒搞清楚為什么要動手的海王更疑惑了。
氪星人不是應該像超人這種么，力氣大，堅不可摧，有熱視線，會飛。
結果念動力都來了。
有神速力的閃電俠恢復得也快。
他倒沒好奇佐德的力量不像大眾理解的氪星人。
對面世界十八歲的戴安娜用錘子就可以分開母盒。
明顯對面世界的超級英雄，超級反派比他們這個世界更厲害。
佐德這么不符合常理也很正常。
他只是疑惑，“我們為什么要動手？”
“沙包。”神奇女俠說，“達克賽德也是他選中的沙包，所以，他會讓三個母盒合一，讓達克賽德降臨。”
“什么？”閃電俠難以置信地看向巴吉爾，“你一定在開玩笑吧。”
“你們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巴吉爾說，“各回各家等待和平的降臨，亦或是發揮責任感過重的超級英雄意識，觀戰。”
“我建議你們選擇前者。”
“有時候什么都不做是更好的選擇。”
“就比如...如果你們不將超人的尸體放在暗無天日的盒子里，他早就已經自己嗮太陽復活了。”
“再見。”
巴吉爾甩下這樣一句話，和戴安娜消失在原地。
接著是佐德。
佐德走后，那股施加在蝙蝠俠他們身上的壓力也消散無蹤，終于可以動彈。
“我們需要克拉克。”蝙蝠俠說。
另一邊。
波扎爾諾夫，荒原狼的基地。
無數類魔或匍匐在地，或飛在半空，以基地為中心。
銀光閃閃的荒原狼癲狂地大吼大叫著。
忽然，他抬起頭。
看向了懸在半空的兩塊母盒。
“第三塊母盒在靠近...”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排排尖銳的牙齒。
蔚藍的天空上。
四個人影劃過。
留下一個個音爆環。
“你在故意給布魯斯·韋恩他們時間？”死亡問。
這種前行速度對于巴吉爾來說無疑是相當于在散步。
“不。”巴吉爾搖頭。
他看著北極的方向。
“我只是在羨慕。”
這個世界的孤獨堡壘正在為超人展開。
繼承了喬·艾爾記憶的人工智能講述著艾爾家徽代表著希望之類的正常父親會對孩子說的話。
與此同時，一件件造型各異的炫酷服裝從廊道的兩邊出現。
不只是傳統的作為禮服的紅藍色制服。
日常居家的黑色制服。
還有厚重似鎧甲，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制服。
.......
看人家的爸爸，還給兒子一整套氪星人海瀾之家。
“喬·艾爾這個狗種。”巴吉爾面色一沉。
等回去了他一定要抽得他如陀螺般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