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嵐聽錢紅艷那么一說,眼睛都亮了,心里美滋滋的。原來陳淑儀一走,她正發愁找不到新的大頭呢,這下好了,直接來個更肥的羊。這個新目標,每天輸的錢是陳淑儀的好幾倍!
對馬嵐來說,這種手氣背但錢包鼓的人,簡直是她的財神爺。打牌時,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人,感覺就像是找到了一個金礦。
她想,要是跟錢紅艷合作得當,兩人在牌桌上偷偷摸摸地交流些暗號,比如摸鼻子要餅,點手指要條,抿嘴唇要萬,這樣互相配合,肯定能把對方贏得底朝天。
想到這些,馬嵐簡直要開心到飛起。她對錢的癡迷程度,比見自己親爹媽還要激動。現在聽到錢紅艷的計劃,她內心更是癢得不行。
錢紅艷看她這么興奮,趕緊小聲說:“咱們就這么定了,上牌桌后,咱倆就靠手勢交流。這樣一來,咱倆聯手,絕對能大贏特贏,讓她們連褲衩都輸掉!”
馬嵐一聽到那個提議,她就像觸電一樣興奮,急忙回應:“行啊,大嫂都發話了,那就去會一會她!”
錢紅艷笑得像朵花,假裝隨意地說:“好啊,我得告訴你,這姐們可是個土豪,住在豪華的湯臣一品。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馬嵐迫不及待地說:“就現在,來,上我的寶馬,一起飛過去!”
坐進車里,錢紅艷瞥見馬嵐那副急切的模樣,心里不禁冷笑一聲。
為了把馬嵐坑到底,錢紅艷可是下了血本,請了兩個老油條來幫忙,還不惜重金租了個湯臣一品的豪宅,目的就是要把馬嵐的財產全數贏過來,讓這個傻大姐一無所有!
馬嵐卻渾然不知自己正走進圈套,她還夢想著能從那個所謂的肥羊身上大賺一筆。
與此同時,葉辰和他的老丈人一起打車來到了他的母校——鐘山大學。
他看到那由漢白玉精雕細琢的大門和上方那些充滿歷史感的“國立鐘山大學”幾個大字時,不禁被震撼到了。
哎,你肯定想象不到,我那位看起來軟綿綿的老丈人,竟然是個名牌大學畢業生呢?
他那會兒的大學生可真是稀有動物,跟現在比起來簡直了。
葉辰一臉驚訝,郭常坤就那么哼了一聲,“怎么,你覺得我不像是上過大學的人嗎?”
葉辰老實回答:“爸,您這氣場,真不太像……”
郭常坤嘆了口氣,卻滿臉自豪地說:“告訴你,我以前在學校可是個風云人物,成績好得不得了,要不是不想離家太遠,我現在可能就是北大的校友了。”
葉辰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你怎么最后成了家里的全職先生了呢?”
他心想,這位老丈人啊,一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還是家族的二少爺,結果變成了被馬嵐呼來喚去的家庭婦男,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郭常坤聽到這兒,語氣突然卡殼,尷尬地說:“后來……唉,別提了,都是眼淚……”
哎呀,你們瞧啊,郭常坤和他的小伙伴兒們又聚在一起了!這畫面多溫馨,就像回到了那無憂無慮的高中時光。記得那時候,郭常坤總是一身帥氣的校服,口袋里的零花錢嘩啦啦響,每次請客都大方得很,簡直就是我們心中的“富二代”。
突然,從門樓后面閃出一個和郭常坤差不多年紀的家伙,一臉的笑容,跑得飛快,仿佛要跟郭常坤重溫舊夢似的。“喲,這不常坤嘛!多年不見,你這是越發瀟灑了啊!”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郭常坤的行頭,眼神里滿是欣賞。
郭常坤盯著這位突然出現的老熟人,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哈哈,周慶!真的是你嗎?咱們倆可真是難得一見啊,你現在這樣一看,簡直就是成功人士的范兒,是不是已經飛黃騰達了?”
周慶搖了搖頭,謙虛地說:“哎,我哪有你風光啊,常坤。按照現在年輕人的說法,你當年可是個正宗的‘富二代’。”
說到這兒,郭常坤正準備客氣兩句,忽然,另外兩個家伙也加入了他們——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小伙兒。看來,今天這老友聚會,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哎,你們知道吧,那個郭常坤啊,曾經風光無限的家伙,現在可慘了。那天我親眼看到他和一個哥們兒爭執起來。他的臉色,哎呀,就跟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凍肉似的,又冷又硬。
那潘元明,一臉嘲諷地說:“還富二代?別逗了!郭家早就完蛋了。” 聽這話,我當時心里就像被針扎了一下,挺難受的。
郭常坤氣得火冒三丈,聲音跟打雷似的反駁道:“潘元明,你管得著嗎?我的日子我自己過,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這時候,周慶趕緊跳出來和稀泥:“行了行了,你們倆一見面就吵,有意思嗎?大學時候的舊賬翻到現在?”
郭常坤嘴角一揚,得意洋洋地說:“跟他吵?他當年輸得那么慘,我女朋友最后還不是選了我。那時候,他每晚在宿舍里喝得爛醉,哭得跟個孩子似的,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周圍幾個老哥聽到這兒,都忍不住笑出聲來,跟著起哄說:“潘元明那時候真能哭,眼睛腫得跟桃兒似的。”
就這樣,當年的英雄好漢,如今變成了眾人茶余飯后的笑料。
哎呀,那時候大家可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說潘元明簡直就是個情圣啊!
葉辰在旁邊聽他們這么一說,心里那個驚奇啊,就跟吃了一大口辣椒似的。
他心想,老丈人和這潘元明,他倆還能是情敵?
難不成潘元明也看上馬嵐了?
馬嵐那火坑,咋就這么吸引人往里跳呢?
他們倆眼睛是不是都有點兒問題?
潘元明一聽這么多人拿自己的事兒開玩笑,氣得跟啥似的,冷冷地對郭常坤說:“郭常坤,你這嘴也太沒門兒了,說我是你手下敗將?笑話,你贏在哪兒了?韓美晴最后跟你了嗎?誰不知道,人家韓美晴當年一溜煙跑到美國去了,把你給甩了!”
韓美晴?
葉辰聽到這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倆當年爭的,根本不是馬嵐……
周圍那些同學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拍著郭常坤的肩膀,好奇地問:“對了常坤,當年韓美晴為啥跟你掰了啊?”
“對啊!這么多年來,我們可都是一頭霧水,到底怎么回事兒?”
郭常坤突然被大家圍了起來,開始問一些他寧愿忘記的舊事。他尷尬地擺了擺手:“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葉辰注意到郭常坤臉上的尷尬,似乎還藏著一絲痛苦。這讓他不禁好奇,難道老丈人和他媽媽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葉辰忍不住小聲問:“爸,他們說的那個韓阿姨是誰啊?”
郭常坤給了他一個白眼,輕聲斥責:“別提那些不愉快的事!”
葉辰聳聳肩,沒再說什么。
這時候,潘元明看到人越來越多,便驕傲地向眾人介紹旁邊的年輕人:“各位,讓我介紹一下我的女婿張建。他是做互聯網的,自己開了家公司,而且公司很快就要上市了。”
“要上市了?”周慶驚訝地問,“上市之后,公司的市值得好幾個億吧?”
潘元明一邊咂摸嘴,一邊豪氣沖天地宣稱:“你們信不信,我女婿的公司一上市,市值至少得翻個十倍!想想看,現在要想上市得多費勁,沒兩把刷子怎么行?證監會那關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滿臉得意地說:“等我家那位姑爺的公司掛牌了,市值絕對是要過億的。他們這兩年的業務增長,簡直就是火箭速度。想賺錢的,到時候可別錯過買他們家股票的機會!”
這時,張建趕緊插話,帶著點羞澀:“爸,您就別這么夸我了。在您那些成就斐然的老同學面前,我這點小成就哪算什么啊。”
張建這番謙遜的話,立刻贏得了在場眾人的喜愛和認可。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不禁贊嘆:“元明啊,你這女婿年輕有為,又這么低調謙虛,真是挑了個好女婿!”
潘元明聽后更是樂不可支,轉頭挑釁地看向郭常坤:“常坤,你女婿是做哪行的?”
郭常坤盯著葉辰,心里暗自嘆息。他真想吹噓一番,告訴別人自己女婿有多厲害,可又怕露餡兒,讓人笑話。于是,他尷尬地笑了笑說:“我女婿啊,就在家里幫忙做做家務。”
“做家務?”周圍的人聽了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誰也沒料到,郭常坤會這么回答。
潘元明不屑地撇了撇嘴,挑釁道:“哦?做家務?那就是沒工作唄?常坤,你不是也在家呆著嗎?要不這樣,我讓我女婿給你們找個活兒干?你歲數大了,看大門應該還行。你女婿年輕力壯的,又有家務經驗,干脆去我們公司食堂做飯得了,怎么樣?”
周圍的同學一聽這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但葉辰一直靜靜地站著,一句話沒說。這幾年的冷嘲熱諷讓他早已心如止水,這種小兒科的挑釁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郭常坤那天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心里頭那個火啊,就差沒當場炸了。他心想:這個潘元明真是個麻煩精,從見面開始就沒好話,就因為他以前追韓美晴沒成功,這么多年還記仇呢?
潘元明看郭常坤不搭理他,故意挑釁說:“哎,郭常坤,我好心好意給你找個工作機會,你倒是吭個聲啊?”
然后他又轉向葉辰,一臉不爽地說:“小伙子,看你岳父年紀大了,腦子可能不太靈光,有時不懂規矩也就算了,你不會也跟他一個樣,連基本禮貌都不懂吧?”
葉辰只是輕輕一笑,回道:“叔叔,實話告訴您,要我干活,得付出不少。”
“哦?”潘元明嗤笑道:“能有多貴?叫你去炒菜,一個月四五千你還嫌少?”
這時張建想趁機討好他岳父,插嘴說:“爸,畢竟他是您老友的女婿嘛,我肯定得關照一下,這樣吧,我給他一萬一個月!”
葉辰哈哈大笑一聲,回答說:“真不好意思,我幫人干活,不是沖著錢去的。”
潘元明皺著眉,語氣里滿是疑惑:“你到底想要啥?”
葉辰笑著回答:“誰找我干活,我就提個條件——得把他閨女嫁給我。比如說我那個岳父,他就是想讓我回家幫忙,結果就把他女兒許配給我了。潘叔,如果你也想讓我來幫忙,那你也得按這個規矩來。”
潘元明一聽就火冒三丈,聲音提高了不少:“你這小子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啊!我是好心給你個機會,你倒好,跟我耍這套把戲!”
張建也氣得不行,他冷冷地盯著葉辰,狠狠地說道:“小子,我岳父家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我老婆。你說話注意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辰依然笑嘻嘻的:“你們倆真有意思。我可沒讓你們白給飯吃。是你們求我來干活,我只是提出了我的條件而已。同意就干,不同意就算了,這很正常對吧?”
張建更是氣憤:“你這開條件的,分明就是故意找茬兒!”
葉辰輕松地說:“聽我說,伙計,你們弄錯了。我跟我老婆結婚三年了,我的日常就是做家務、買東西、打掃衛生做飯這些。這是我的活兒,也是我生活的方式。如果你們想請我幫忙,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閃人,這道理很簡單吧?你們加起來歲數一大把了,不會連這個都不明白吧?”
潘元明和張建兩人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葉辰說的確實在理。
畢竟,他們倆是主動過來找葉辰的,現在聽到葉辰的條件,他們有什么好氣的呢?
周圍的人看到氣氛有點緊張,趕緊來打圓場:“哎,大家今兒是來聚會的,開心最重要嘛,別為這點小事鬧別扭了。”
潘元明和張建雖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咽下這口氣,沒法再說什么。
### 改寫后的文本:
哇,這事兒真是讓人眼睛一亮!葉辰那家伙,簡直就是機智得跟什么似的,把潘元明和張建翁婿倆給整得啞口無言。郭常坤在旁邊看著,心里那個樂啊,就跟撿到寶似的,忍不住沖葉辰豎了個大拇指。
可張建呢?他那眼神里可是藏著刀子呢,對葉辰那是又恨又怕。本來以為自己作為即將上市的公司老總,跟著岳父過來能低調地炫耀一把,結果卻被葉辰給耍了,感覺就像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跳進去。這滋味兒對他來說,比吃了蒼蠅還難受,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找機會把這面子給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