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仙界,一根普通的草都能瞬間解決,但這里畢竟是地球。
估計:年份久的草藥都難以尋覓,別說靈藥了。
不過這點小病竟然耗光了這幾天積攢的靈力,現在的我還真是弱啊!
話音剛落,病房里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咳嗽聲,病床上的婦人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依舊虛弱,眼神卻有了些許神采,她看著褚玲宣,艱難地動了動嘴唇,發出微弱的聲音:“玲……玲宣……”
“媽!”褚玲宣瞬間紅了眼眶,撲到床邊,握住母親的手。
門口的眾人全都驚呆了,齊梓蘭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剛才還毫無生氣的人,
居然真的醒了過來,甚至能開口說話?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褚父臉上的強硬瞬間瓦解,看著凌淵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叔叔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訥訥地閉上了嘴。
連一直冷眼旁觀的醫生護士都圍了過來,看著儀器上明顯好轉的數據,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這……這怎么可能?”
李院長李建國喃喃自語,“她的各項指標明明已經在惡化邊緣,怎么會突然間清醒過來?”神醫!神醫啊····
先生這是我的名片還請為廣大患者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就算年薪千萬我也沒有任何問題。
生怕錯過這樣一個神醫,李院長極力地推銷自己的醫院,打著為解救廣大患者的幌子,,他知道如果能有這樣大神坐診的醫院,將會為醫院創造豐厚的利潤以及名聲。
凌淵沒理會李院長,他可不想被工作束縛,還要修仙呢,這決心是:“不可撼動”的。
對褚玲宣說:“三個月之內我會再來,在此期間,讓她保持靜養,別受刺激。”
說完,凌淵轉身就往外走,背影依舊挺拔而疏離,仿佛剛才那手神乎其技的手段,不過是隨手撣掉了肩上的灰塵。
褚玲宣看著母親雖然虛弱卻明顯好轉的樣子,又看了看凌淵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等等,凌淵:我送你,褚玲宣同樣不想放走這樣的神醫奇才,必須和他建立起友誼才行。
我去吧!你在這里陪陪你母親,她剛醒需要照顧,再說你也好久沒有和她說話了。
褚父見狀,拉住褚玲宣囑咐道,放心我會把楚先生招待好的,拍了拍褚玲宣的手點點頭示意她安心。
爸----
他就是凌家棄子,你別怠慢了人家,褚玲宣知道父親一定會查對方的底細,索性直接闡明凌淵的來歷,別到時候父親知道了凌淵的身份,再誤會什么,那就不好了,
額-----
好我知道了,恍惚間應下之后,褚耀陽追著凌淵的腳步而去。
齊梓蘭走過來,見事情已了,拉了拉褚玲宣的胳膊,聲音里帶著一絲愧疚:“玲宣,我……我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
褚玲宣搖搖頭,目光落在母親臉上,輕聲說:“不管怎么樣,他救了我媽。”
呵呵··褚小姐,等有時間還請引薦一下您那位朋友!
他叫:“凌淵”對吧?有事我們可以再商量,無論他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好的,李院長,我母親還要在貴院繼續療養,凌淵那邊我會提的,褚玲宣知道李院長聯系不到這樣的奇人,想通過自己來邀請凌淵,
可他不知道自己也才見過他兩面,還不知道他住哪里?只是性格好像比較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只得微微一笑回道。
病房外,褚父跟著凌淵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剛才的質疑和敵意早已煙消云散,只剩下滿心的震撼——這紈绔大少怎么和傳言不一樣?難道他在隱藏什么?那所謂的靈力竟真的能有如此神鬼莫測的力量?
醫院外,停車場,一輛黑色的奧迪SUV啟動,
車內
凌先生?不知您住在何處?
八一路55號。
好嘞~
楚耀陽一皺眉答復了一聲,但卻沒有講話,打火,起步往著八一路方向而去,他可是知道,那里是緊鄰平民區的一條分界線。
過了八一路就是主城區邊緣,這八一路是平民區和市區的分割線,那里大多數是未開發的民宅以及為數不多的幾個商超,平平無奇,這樣的紈绔大少能住慣嗎?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凌先生?
不知道你說的草藥是什么?我可以全力尋找,保證不會泄露有關信息,您看!
此時的楚耀陽早已對凌淵好奇敬畏了,小心翼翼的詢問,生怕對方否決,畢竟之前自己的態度不是很好。
要不是萱萱堅持,自己便錯過了救治老婆的機會,生怕凌淵不愿意告訴自己,擔心泄露他的配方。
等下我寫給你,至于能否找到便看你的吧!
好的!謝謝凌先生,之前都是我冒犯了,還請凌先生勿怪,這里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密碼是卡號后六位。
褚耀陽聽見凌淵的答復欣喜不已,趕緊取過操作臺上面的一張銀行卡,遞給凌淵表示感謝,上面還有一張小紙條寫著:“一百萬”。
這是他本想用來賄賂醫院專家的,沒想到卻有意外驚喜,幸好還沒送出去,否則現在還真不知道去哪里準備了。
無意理會褚耀陽的凌淵,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銀行卡,也沒注意紙條,直接放進兜,人家要給錢。
管他呢,先收了再說,連句:“謝謝”都沒講,畢竟司空蓮這高傲的女帝靈魂在作祟,她才不愿意和一個老頭子多講什么。
這里停吧!
好的,凌先生,褚耀陽把車停下,下車陪同凌淵來到一處三間民房的院落,這里就是:“八一路55號。”
剛下車個的二人便看見,從院內走出的一位老者,老者身后還跟著一位手提包裹的中年人,中年人西裝革履,雖然不像什么大富大貴之人,但也算是成功人士,
老者看見凌淵,不急不緩的打招呼道:小伙子?
你來了?是不是急著入住啊?正好我也收拾完了,你可以隨時進來。
父親您說的租戶就是這個小伙子嗎?
褚總您怎么在這?
本想與租客打招呼的年輕人,突然發現這租客身后跟著的是褚耀陽,不禁快速走過來問好。
小李啊?這是你家?
褚耀陽聽出老者的話,是把這房子租給凌淵了,也是感覺這事是挺巧的。
對---對-----
褚總?這位是您朋友嗎?如果這樣的話?我這房租可以免了,畢竟閑著也是閑著,小李可不敢猜凌淵是他的親戚,畢竟如果是親戚。
褚總哪會不給安排個住處,人家大老板可不差房子,就連自己的錢都是在褚氏集團賺到的,要不是有份這么好的工作,哪能在這寸土寸金的都市購置房產。
沒事!有事你們忙,凌淵可不想欠人情,這房租又不貴,何必讓別人幫忙。
好的!凌先生既然不需要,小李啊?你也別客氣了,這些年銷售主管的位置你也熟練了,回去以后可以勝任總監了,趕緊帶老人回家吧!好好照顧哈,
楚耀陽拍了拍小李肩膀,表示很欣慰,對他的為人處世還是很贊賞的。
謝謝老板,我一定盡心盡力為公司發展而努力。
轉過頭小李對著凌淵道:真是感謝啊?要不是您租下我這間老屋,我父親還不同意搬我那去,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聯系我。
合同上的電話就是我的,能幫到的我一定盡力哈····小李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老板不會無緣無故提升他的職位,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眼前之人”
小智啊!以后這里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什么屋漏或者維修之類的一定要盡量快點解決哈,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老者聽到幾人談話不禁插嘴了一句。
好的,我本來只是過來看看,既然你們都整理完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再會。
凌淵一眼就看出這個叫李智的還算孝心,不打算駁了對方面子,隨口寒暄幾句。
這還!還真是清冷,高傲的性格,凌先生好像一路也沒講過這么多話,看來老婆的病幾乎可以確定有救了,也不知道是贊賞凌淵還是嫉妒老者他們能和凌淵結識,褚耀陽”暗道。
走進坐北朝南三間民房,墻是老青磚混著土坯砌的,磚縫里生了層薄綠的苔蘚,高處墻皮剝脫,露出底下土黃色的里子,像老人臉上松垮的皮膚。
房頂鋪著灰瓦,邊角的瓦片被風雨掀得翹起來,露出黑黢黢的椽子,有幾根已經朽成了深褐色,像被蟲蛀過的骨頭。
中間是堂屋,木門是兩扇對開的,門框上的紅漆早褪成了淺粉,邊緣卷著皮,門環是黃銅的,銹得發烏,推開門時“吱呀”一聲,像老嫗咳嗽。
門后掛著件舊蓑衣,棕絲松松垮垮,沾著干硬的泥點,想來是前幾年還在用的。堂屋兩邊各一間耳房,東耳房的窗欞是方格木框,糊著的毛邊紙破了個洞,能看見里面堆著半捆干柴。
院子用半人高的石塊墻圍著,墻頭上長滿了狗尾草,風一吹就搖搖晃晃。地面是夯實的磚塊,被雨水沖出幾道淺溝,溝里積著些碎磚和枯草。
西南角堆著個舊竹筐,筐底破了個大洞,;
院子中央枯井躍然佇立當中,像只睜了半世紀的眼。井臺是五塊青石板拼的,邊角被磨得溜光,西北角那塊缺了個角,露出底下的黃土。
石板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繩槽——最深的一道有指節寬,是常年吊桶磨出來的,槽里嵌著些碎草和泥灰。井口用石頭砌了圈,石頭縫里鉆著幾株瓦松,干得發脆。
好了這是藥材種類和年份,你如果尋到,可以過來聯系我,凌淵沒有理會四處觀看的褚耀陽,找到紙筆,刷刷地寫下一連串文字,遞給對方,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好····好的,感謝凌先生大恩,那我就不打擾了,有什么需要盡管聯系萱萱,我們一定竭盡全力辦到,再見。
褚耀陽也不是初經世事的嫩仔了,一看便知道了對方的意圖,抱拳行禮后離開了這個住所,雖然說褚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算小有成就。
褚氏集團怎么也有十幾億資產,他不敢說要給對方安排一個好的住處,畢竟還不是很了解對方。
以他那種性格估計不喜外人干預,還是慢慢看看再說吧!
畢竟是女兒的朋友,還是讓女兒處理比較妥當。
凌淵拖著灌了鉛似的腿坐在了院里的搖椅之上,額角的冷汗也順著下頜線往下掉。
他往后靠了靠,抬手抹了把臉,掌心摸到的全是黏膩的濕意——這是強行透支靈力的后遺癥,自從為了疏通褚玲宣母親體內那淤堵的經脈,他硬生生耗光自己體內的靈力,身子就虛得像張一捅就破的紙。
現在沒人,終于可以放松一下強忍的虛弱了,以她仙帝靈魂萬年經驗:“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弱點這是常識。”
凌淵皺了皺眉看著那氤氳靈氣冒出的古井,就覺得鼻尖鉆進一絲極淡的氣息——不是土腥味兒,也不是朽木的霉味,倒像是......雨后腐葉混著晨露的清冽氣?
他愣了下,強忍疲憊起身又往前走了半步。
這次那氣息清楚了些,順著鼻腔往肺里鉆,帶著點微不可查的暖意,溜達到丹田附近時,原本沉寂的靈脈居然輕輕顫了一下。
“奇了......“凌淵低低念了聲。
他修的是仙法道統,對靈氣的感應比一般修士敏銳得多,可這口枯井看起來實在普通,
井里黑黢黢的深不見底,往里頭扔塊石頭,過了好半天才聽見“咚“的一聲悶響,怎么看都不像是藏著靈氣的樣子。
在井臺邊蹲了下來,借著頭頂的光線往井里瞅。
井壁上攀著些干枯的藤蔓,像曬硬了的繩子,離井口丈許的地方卡著個破木桶,桶底爛了個大洞,只剩幾道歪歪扭扭的鐵箍。再往下就是濃得化不開的黑,連光都照不進去。
可那絲靈氣確實是從井里飄出來的。
凌淵琢磨著,也許是這井挨著山根,底下通著什么沒斷的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