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到高準如此發黑的臉色。
他忍不住上去開口問道。
“高局,你這是咋地了?”
高準聽聞李玄開口,沒好氣地說道。
“你說咋地了?”
“你借調到永江市你問過我沒有?”
“目無組織,無法無天了你???”
李玄聞言,對著高準說道。
“老高啊,你格局小了??!”
高準聽了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小子就是不識好歹!”
“我.......你小子!”
其實李玄也知道他并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而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畢竟這次要面對的可是境外的力量。
對方絕對不是普通的罪犯可以比擬的。
要是不小心出了意外怎么辦?
李玄笑著對高準說道。
“放心吧高局!”
“我能從我們自己的特種部隊手里抓到人?!?/p>
“還怕一個境外的勢力?”
高準聽到他這兩句話神色倒是輕松了一些。
只見他皺了皺眉頭說道。
“話是這么說沒錯?!?/p>
“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出現意外?!?/p>
李玄平淡地說道。
“高局,凡事都看兩面嘛。”
“雖然這次任務的確有著一定風險?!?/p>
“但是能和陸昊南主任拉上關系?!?/p>
“這個也是很不錯的??!”
“您別忘了我南哥可是掌握著情報體系的??!”
“他手里的情報有多靈?!?/p>
“恐怕這個您比我清楚。”
“咱們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p>
“沒準以后還能用到他的情報?!?/p>
這話一出,高準的眼神微微一亮。
說的也是!
陸昊南這小子聽說是從安全局的情報部門受傷退下來的。
如果能讓他給自己提供情報。
那么以后偵破一些特殊的案子。
或許就會容易得多了。
雖然說他們要是打報告上去的話。
陸昊南也不會不配合。
但是關系搞好了肯定配合起來會更加積極。
高準豎了大拇指看了眼李玄說道。
“你小子可是真能算計啊?!?/p>
李玄聽聞雙手一攤,說道。
“高局,我看你能算計的是您吧?”
“來來來,說說看。”
“把我借調出去要了多少好處?”
“別跟我說沒有!”
“要不然你剛剛當場就得跳起來了?!?/p>
高準:“.........”
這小子的腦子是清晰。
怎么連自己拿好處都被他猜出來了?
李玄撇了撇嘴說道。
“您老別這么看著我。”
“這還不好猜嗎?”
“您在電話里可是勒令我回來的?!?/p>
“那個時候你跟姜局的交易就已經達成了吧!”
“您現在還跟我在這里裝黑臉?!?/p>
“一副滿是不舍的表情........”
“高局,有點虛偽了啊!”
李玄撇嘴,話語之中滿是梛榆。
“我.......你個小兔崽子!”
“反了天了你?。俊?/p>
高準眼見自己被李玄戳穿了。
腳趾瞬間尷尬的可以扣出三室一廳。
終于是忍不住的笑罵了出來。
李玄聞言也是笑了。
兩個人的奸詐跟老狐貍都沒有什么區別。
互相看著的目光都是透著異樣的色彩。
.........
桂南省,玉海市的高鐵上。
一輛從玉海市開往永江市的高鐵車廂里面。
此時四個從玉海市臨時借調到永江市的警員。
正在車上小聲議論著。
他們身穿一席便裝看上去就和普通的老百姓差不多,
不過神色中帶著的那一抹威嚴。
卻是伴隨著職業與生俱來的。
一個年輕的警員對著對面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警官問道。
“吳隊,我聽說這次永江市從省里各個城市都借調了不少人?”
那名被稱呼為吳隊的男子叫吳星冰。
他聞言抬起頭看了那個年輕的警員一眼。
隨后輕輕點頭說道。
“是啊,我也聽說?!?/p>
“借調來的每一個都是高手?!?/p>
“安全局那邊也是派過來了幾組人。”
聽到這番話,身邊的三個年輕警員都是露出了一抹吃驚的神色。
我滴個乖乖!
安全局那都是他們警察系統仰望的存在了。
據說每一個人都是精通各種技能。
他隨后繼續說道。
“好像安全局的還出動了傳說中的一組?!?/p>
“啥玩意?一組都出動了?”
“據說那都是一群神仙啊!”
“強大到離譜的地步。”
一個年輕的警員十分吃驚地說道。
吳星冰也是非??隙ǖ攸c了點頭
“那肯定的了?!?/p>
“那幫人都是身經百戰出來的?!?/p>
“經過了不少嚴格的訓練才選拔出來的?!?/p>
“我們根本就沒法跟他們比?!?/p>
就在四人悄聲討論說話間。
在他們面前不過五六個座位的地方。
有著兩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正湊在一起說話。
“老麻,老麻!”
“驢子,你叫喚啥啊?”
那個叫老麻的家伙有些不耐煩地看著邊上的男人。
只見他疑惑地問道。
“我就你問,你干哈要去永江市?”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那里有著大事要發生!”
老麻聞言愣住了,他疑惑地問道。
“大事?什么大事?”
驢子一臉看白癡的樣子,隨后說道。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p>
他說到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前后左右的環境。
隨后才小聲的開口說道。
“我告訴你啊!”
“永江市要舉行代表大會。”
“所以現在是嚴打階段?!?/p>
老麻聽聞不以為然地說道。
“嚴打有啥關系啊?”
“我們安分點不就行了?!?/p>
“這么些年了,多少次嚴打我們不都這么過來的嗎?”
驢子冷著臉罵道。
“你懂個錘子!”
隨后他繼續開口說道。
“如果這是普通的嚴打也就算了?!?/p>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據說永江市從周邊的各個省市都是調來了不少的高手?!?/p>
“我還聽說了廣深市那個玄武也是來了?!?/p>
“你最好這次給我全天候躲在房間里面?!?/p>
“哪里都不要去否則你就死定了。”
他說完了以后給了老麻一個耗子尾汁的眼神。
老麻聽懵了,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驢子你說啥玩意?”
“廣深那位玄武來了?”
“你別鬧,瞎搞嘛這不是。”
“他是廣南省的和我們桂南省有什么關系???”
看到老麻不相信自己。
驢子冷笑著說道。
“你不相信我?”
“行吧,我給你好好說道說道。”
“我表姐的老公的堂妹的兒子的同學的老師家親戚的孩子的媳婦的姘頭。”
“就在永江的刑偵大隊?!?/p>
“他們都說了,玄武要去永江市?!?/p>
“你說可能不可能?”
老麻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他真要去???”
“那我們還能去永江嗎?”
“話說道上叫他玄武是為啥???”
驢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怕是不能去了。”
“有玄武在那我們去了就是找死?!?/p>
“道上都叫他玄武是因為被他咬上的人就沒有松手的?!?/p>
說到這里,驢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來往的人。
隨后把身體湊近老麻的位置上,繼續說道。
“不過我聽說了。”
“這個玄武估計是活不久了。”
“境外有一人下了五億的暗花要把給玄武埋單。”
“估計這次就算他是千年王八萬年龜的成長體也是難逃一死?!?/p>
“要他命的人應該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