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臉被打得偏向一邊,他害怕的捂住自已受傷的臉,看著魏成風的雙眸里全是驚恐。
他一步步后退,魏成風則是一步步逼近。
魏成風怒道:“那日為了撿你,我連我自已的親生女兒都顧不上找,若不是你,也許我早就找到我的女兒了。”
小石頭神情茫然,他否認道:“不是,你血口噴人,你害了我們全家,你別想冤枉我!”
“啪”的一聲響,小石頭又迎來了魏成風的一巴掌。
魏成風罵道:“養不熟的白眼狼,老子養了你七年,你去了宣寧侯府就處處跟我作對,若不是你,我堂堂靖南侯府怎么會變成這樣!”
魏成風的話,令魏府里一眾下人驚慌。
主子他罵的……分明是滿滿啊!
可是站在魏成風面前的,明明是小石頭?
難道說,主子他被氣糊涂了?
只有金波才知道,主子對滿滿積怨已久,他表面上是在教訓小石頭,實則是發泄自已心中恨意。
畢竟,小石頭和滿滿小姐一樣,都是命里有手足親緣的孩子。
再加上怒火攻心,此時主子恐怕已經覺得小石頭就是滿滿了吧。
“啪”的一聲,魏成風的巴掌再次襲來。
小石頭被扇倒在地。
魏成風繼續罵道:“你有手足親緣了不起?若沒有我當初收養你,你早就死在那瘋和尚手里了,不知感恩的畜生!”
小石頭抬眸,一雙眼眸中也充滿了恨意。
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他毀了自已的家,害得他與父母分離。
他自從來到這里后,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與其過著這樣豬狗不如的日子,不如跟他拼了!
小石頭氣血涌了上來,他從地上爬起,朝著魏成風猛的沖了過去。
魏成風被他撞得一個踉蹌,他怒吼一聲,抬手便將小石頭往后一推。
小石頭腳底一打滑,整個身子向后倒去,腦袋呯的一聲,撞到了桌角。
那一聲相撞聽聲音就很痛。
一屋的下人無人敢看,大家紛紛將腦袋埋進自已的脖子。
唯有金波,他看見小石頭腦袋后面涌出了大量的血。
那孩子一雙眼還瞪著,身子也呈現出奇怪的姿勢。
金波心感不妙,他上前一步,探了探小石頭的氣息。
金波:“主子,他沒氣了。看樣子,他后腦磕到桌角,傷得很重。”
居然就這樣斷氣了。
魏成風一怔,隨后冷哼一聲,“這小白眼狼,死了也好,免得日后將他養大了,他翅膀硬了又會背叛我。”
小石頭身上流出來的血,很快將地面染紅。
魏成風一臉嫌棄,“將他拖出去,找個位置埋了。”
“是。”
金波拖著小石頭的身子便走,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尸體倒是好處理。
扔到城外亂葬崗,那些野狗最喜歡這樣的小孩子。
魏府的人將小石頭送到后,直接丟了便走,縱然他們心中唏噓,可這是主子的決定,他們只能照做。
這么小的孩子……這主子下手,當真是心狠手辣啊。
待這些人走后,有四個小身影,從樹林后面穿了出來。
“滿滿!”路飛揚叫道:“你猜得果然沒錯,小石頭被送到這里了。”
“快,將他扶起來,喂水。”滿滿將水囊往小石頭嘴里塞過去。
過了半個時辰之后,小石頭悠悠轉醒。
“你醒啦?”謝云英看見這小子,沒啥好語氣,“你小子,滿滿叫你演戲,你也演得太過了吧?”
原來,這一切,早就是滿滿的安排了。
今日魏成風必會看大夫,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去質疑瘋和尚。
滿滿幾人,也一直在城里等著魏成風回來。
這不,不僅等著了,還有意外的驚喜。
小石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后腦這里縫了一些雞血進去了,所以才撞了那么一下便流了那么多,大家不用為我提心。”
就是臉有些疼。
不過能出魏府,這已經超出了小石頭的期待了。
滿滿:“是你自已機靈,還聽勸,所以這計劃才能成功。”
小石頭:“那我現在怎么辦,去路上尋找父母嗎?”
若是找到爹娘,他們會是如何的,小石頭也在想著。
滿滿進了屋后,隨便翻了翻,發現所有的成色都比從前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