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征瞪著魏成風那張囂張的臉。
對于魏成風的不要臉,他早就領教過了,所以這次他倒也毫不意外。
想要將這么一個人一下子抓住,不費一番功夫怎么能成,所以魏平征扯了扯嘴角。
“行,我會盡快找到的。”
他有時間跟他耗下去。
他背后那人也支持他,之所以他能調到京兆府,全是為了干掉魏成風。
魏平征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了。
魏成風被人又帶去了牢里看押著,十五日內,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小石頭死了,那么魏成風就會被放出來。
魏平征對姚大人道:“大人,屬下辦事欠缺,還差最關鍵的證據,屬下現在就去找。”
姚大人點頭,“他是你堂兄,你真的愿意親手送他下牢獄?”
“大人,屬下眼中只有申張冤屈,至于其他的,屬下沒有多想。”魏平征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再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魏成風又算什么。”
姚大人欣慰的看著他,“好,既然如此,也莫要辜負了那些過來找京兆府申冤的百姓們。”
魏平征拱手,也不多說,轉身便出去忙著尋找證據了。
魏平征去了京城西郊,找到了盧家人所在的村落,重新開始調查那日魏成風強搶人家兒子的事情。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還是有些村民記得的。
“說起來,那位大人要給三十兩,可盧家還是不肯,最后,對方給了五十兩。”
“是啊,五十兩啊,夠他們一家老小吃好幾年了,他們可真是貪心啊。”
魏平征:“自家兒子,莫說是五十兩,就算是五百兩也不能賣吧。”
有的村民笑呵呵道:“官爺,這您就不知道了吧,咱們這些鄉下人,哪能跟那些大戶人家比啊,有的賣兒賣女給個幾兩銀子也賣了。”
“可不是嘛,難道就是他盧家兒子金貴嗎?人家給五十兩,他還不愿意。”
魏平征沉默,他知道,跟這些人說不通。
從他們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們甚至有些羨慕盧家得了銀子。
魏平征搖了搖頭,有些一籌莫展。
有位老翁挑水經過,不小心在前面絆倒了,魏平征見狀,上前將人扶起。
老翁連忙道:“多謝官爺。”
魏平征:“老人家您客氣了。”
見魏平征面有愁容,老翁道:“官爺可是在調查盧家小兒子被強搶一事?”
魏平征:“老人家您知道這事?”
老翁道:“見過。”
魏平征眼中升起一絲希望之色,“老人家,您當日是親眼所見?”
老翁:“是,老朽見過,那魏家人出手闊綽,五十兩買一個農家小兒。”
聽到老翁如此說道,魏平征眼中的希望又熄滅了。
能這么想的,豈不是與他之前問的那些村民一樣,覺得魏成風沒做錯?
老翁又道:“可五十兩再多, 也抵不上自已的親生骨肉重要。”
魏平征抬眸望向老翁。
老翁:“官爺,老身沒什么見識,卻也知道,這世間許多東西都不能強買強賣,特別是自已的親生骨肉,況且,那魏家人如此兇狠,除了盧家被他們逼走外,就連唐家酒坊也沒嘍,害得老朽想要喝口酒都喝不到了。”
魏平征微微一愣,“唐家酒坊?”
“是啊,老朽沒什么愛好,就愛每日喝點小酒,那日正要買酒,卻不見唐家酒坊的人,哎,好端端的,一家三口全不見了,老朽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家里東西還都在呢,案上也全是發酵酒水的糧食,結果居然不做酒了,當真是造孽……”
老翁嘴里絮絮叨叨,魏平征卻是什么也沒聽見。
他直覺,也許唐家失蹤的事情,跟此案也有關系。
魏平征:“老人家,還請告知唐家酒坊在哪?”
“你想知道?來來,老朽帶你去。”
老翁帶著魏平征去了唐家酒坊,看了一眼,唐家酒坊的大門依然緊鎖,感嘆兩句便離開了。
魏平征讓自已的下屬將門撬開,他進屋之后,到處搜索一番。
得到了一些信息,這酒坊家里,應該養了一個九歲的女孩子。
魏平征皺眉,這小石頭也是差不多年歲,這是巧合嗎?
他又讓人去附近打聽,知道了是酒坊夫婦收養了撿來的女孩。
魏平征神情若有所思。
搶來的養子,失蹤的女孩……
魏成風到底做什么?
這事情,好像變得更加有趣了。
魏平征思索片刻,道:“本官覺得,唐家酒坊一家三口,與此案一定有關系,咱們回去告訴姚大人,讓他通知京兆府的人,全城搜索,一定要找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