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衙這邊從楊倉手下的口中獲得了一些還算是有價值的線索。
當(dāng)然至于求饒的那些全都是廢話罷了。
林衙直接無視這些家伙說的廢話。
“好,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林衙完全不擔(dān)心這幾個楊倉手下是楊倉故意派來迷惑他們的。
林衙觀察到的細(xì)節(jié)和這些楊倉手下們所說的大致對應(yīng)上了。
如果說楊倉手下說的情報有所差池,或者是和事實不符,存在出入的話,那林衙必然是不會相信的。
而且林衙一上來就把這些家伙照死里打,他們想要騙林衙,只怕要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
就憑這些小村子里面的地痞流氓,只怕他們還沒有這種覺悟。
“把這幾個家伙捆在樹上,等到咱們回去的時候一并處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楊倉那個家伙給抓住。”
“好。”
林衙交代完之后,劉氏集團成員麻利將這五個楊倉手下牢牢的捆在樹上,系的還是死結(jié),不用利器的話是絕對打不開的。
還留下了幾個人專門看守這幾個家伙。
林衙特意交代了,如果這幾個家伙膽敢有什么異動,直接宰掉就行了。
嚇的這幾個楊倉手下老老實實的捆在樹上,恨不得自己再把自己捆的結(jié)實點,表現(xiàn)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生怕這繩子自己松了,這些劉氏集團的成員要了他們的命。
林衙既然已經(jīng)獲得了足夠的情報,那么接下來就沒有什么好說的。
林衙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五叔和王經(jīng)理。
這么一場戰(zhàn)斗打下來,王經(jīng)理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一會血戰(zhàn)的洗禮。
整個人變的殺氣騰騰的,比之前那副圓滑的樣子銳利多了。
只有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才能夠飛速的成長。
王經(jīng)理雖然之前也經(jīng)常打架,身手不錯。
可是這刀刀朝著人要害招呼,以命搏命的如此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還是第一次,王經(jīng)理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一次鮮血的洗禮。
這讓王經(jīng)理現(xiàn)在信心十足了很多。
儼然有一副成為林衙手底下悍將的味道。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在林衙如此龍將的帶領(lǐng)下,僅僅只需要一次戰(zhàn)斗,就能夠讓很多人產(chǎn)生蛻變。
更何況王經(jīng)理也是個不怕死、不要命的主兒。
面對這些村子里面的亡命之徒,王經(jīng)理可比他們還要狠許多呢。
其余的兩百多名劉氏集團的成員和小羊村村民們手持武器跟在林衙身后。
雖然大家身上穿著著不同的衣服,有保鏢也有農(nóng)民,可是這一支隊伍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卻是很多地方勢力都無法比擬的。
林衙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沖向了楊倉所在的別墅大門口。
林衙這么一群人在這么一個小村子當(dāng)中自然是非常顯眼的。
更何況有些在院落當(dāng)中活動的楊倉手下們還沒有見到林衙他們這邊的人呢,就感覺到一陣寒氣逼來。
吹的人渾身直冒冷汗。
看到林衙等人朝著他們所在的地方直直的走了過來,楊倉的手下們也慢慢的聚集到了一起。
隔著柵欄看向林衙等人。
“這.....這到底是啥情況?”
“不知道啊?”
“什么人?沒見過啊,好像不是上揚村的人吧?”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上揚村的人一眼都認(rèn)出來了,他們這樣子的肯定不是啊。”
“那幫農(nóng)民平時慫的跟什么似的,連咱們院子大門前都不敢過,他們能敢過來到咱們的門口來嗎?”
幾個楊倉手下議論紛紛。
談話間林衙一行人已經(jīng)走到了院落的門口。
林衙在距離大門口還有三四米的地方站定。
一個楊倉手下擺出一副癩子的樣子質(zhì)問林衙。
“哪來的孫子?這么不長眼?知道這里是哪里嗎就敢這么橫沖直撞的。”
“趁你爺爺還沒有發(fā)火之前趕緊滾啊,少在這里挨著老子的眼。”
這些個楊倉手下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
見到誰都敢一上來就各種問候的。
眼下要不是林衙身后帶的人比他們這邊的人多,這幾個楊倉手下還克制幾分的話,要是林衙一個人過來,只怕這會已經(jīng)被楊倉手下們死死的圍在一起了。
“放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的爺爺們今天來找你們算賬來了。”
“少廢話,快點把楊倉那畜生叫出來受死。”
五叔和王經(jīng)理作為林衙的左右護法,見到楊倉手下竟然敢如此羞辱林衙,瞬間就反擊了回去。
“哎呦呵,我c你奶奶的,竟然敢到我們門口來橫來了,行,兄弟們抄家伙。”
這些楊倉手下們雖然叫囂的厲害,不過卻面色凝重了起來。
顯然他們也明白林衙這么一群人是來找事的,雖然他們這邊也人不少,可是人數(shù)還是差不少的,他們也有些緊張。
林衙冷哼一聲。
也不管這些小弟們?nèi)绾谓袊獭?/p>
直接揚天朗聲道。
“楊倉,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在這上揚村囂張的也太久了,也是你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小羊村可不是你們這些家伙能夠窺伺的。”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跟你好好的算一算吧。”
林衙這聲音極其富有穿透力,不知道怎么的,就傳到了楊倉的耳朵當(dāng)中。
楊倉本來還聽外面鬧哄哄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正準(zhǔn)備走出來發(fā)火呢,本來因為門哥和噩夢的事情他就有些心神不寧的。
可是眼下楊倉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林衙的聲音。
林衙這聲音非常的渾厚有力,就仿佛是上天傳遞下來的鴻音一般,聽的楊倉渾身都是一哆嗦。
楊倉雖然心里有點虛,不過楊倉能夠混到今天,也是有幾分膽量和血性的,也不慫。
推開門走了出來。
“哼哼.....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要想要我楊倉的命,只怕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林衙見楊倉竟然還有勇氣走出來。
“哦?是嗎?那好啊,那咱們今天就來試一試,看一看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吧。”
小羊村的村民們一見到楊倉本人,那更是一個個恨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