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走向樓梯。
還沒靠近，立刻有侍者上前：“不好意思先生，三樓是VIP區域。”
唐瑞愣了一下。
“你們這的vip，怎么辦的？”他問。
“回答您的問題之前…”侍者笑道：“我想先問問，您對讀書感興趣嗎？”
唐瑞沉吟片刻，點點頭。
“那好…”侍者側過身子，做了個引路手勢：“先生，這邊請！”
他引唐瑞走進邊上的隔間，請唐瑞坐下。
隨后侍者拿來一個平板，雙手送到面前：“先生，是這樣的…”
“百文齋的會員，不用額外付費。”
“您只需要回答一些題目，拿到及格分就行。”
“這樣嗎？”唐瑞笑了：“你們老板定的規矩？還挺講究！”
他接過平板，粗略了掃一眼。
題目倒是不難，基本都是些摘抄名，讓回答是從哪本書摘的。
侍者立在他的身側，看著他答題。
唐瑞答題的速度很快，一道題他最多看五秒就能夠選取答案。
侍者臉上難免不屑。
答這么快，八成是亂來！
然而隨著題目提交，最終計算出的得分令他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全對？！”他一臉震驚地看向唐瑞。
“這不是很簡單么？”唐瑞抬起頭，笑道：“不會有人拿不到滿分吧？”
侍者麻了。
“我現在可以上去了么？”唐瑞問。
“可，可以…”侍者忙道：“我很快就會上去登記您的個人信息！”
唐瑞點點頭。
喝了口有點苦的冰美式，慢悠悠走上三樓。
書坊的三層沒幾個人，因較為精致的布局顯得有些空空蕩蕩。
踏上三樓。
入目的是一處圓形的書廳。
廳內正中心，立著一方圓柱。
圓柱下方以實木地板圍出了一圈臺階。
精巧的設計搭配上燈條散發出的柔光，讓整個大廳不那么單調。
環顧一周。
略帶弧度的書架，圍成一個圓。
琳瑯滿目的書籍整齊碼在架上，供人取閱。
大圓的外側，是一圈面向城市街道的陽臺。
陽臺每隔一段距離都置有防水沙發和桌椅，足夠三五好友坐著聊天。
唐瑞轉了一圈，并未發現其他人。
看來這家書坊的會員，不算太多呀！
當然，現在還是上班時間；會員們或許正在忙正事也說不定。
唐瑞在靠近樓梯口的沙發上坐下。
品著手上的咖啡，坐看下方忙碌的街道。
等了沒多久，剛才那名侍者恭恭敬敬走來：“先生，您的個人信息登記會受到嚴格的保密…”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通。
唐瑞想了想，弄張會員卡也好。
老婆不是喜歡看書么？這里的環境不錯，她說不定會喜歡呢？
將個人信息登記好，侍者離開后再回來，送上了一張燙金卡。
“唐先生，您這邊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提，我們一定會滿足！”
“什么要求都可以？”唐瑞開了個玩笑。
“呃…”侍者被他整不會了，訕訕笑道：“當然得是合理的需求…”
唐瑞笑著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侍者走后不久，他接到了何歡的電話：“到了沒有？我已經在了！”
“快點！”
“我在書坊的二樓等你！”他連聲催促道。
“好的。”唐瑞不動聲色回答一句，隨后輕手輕腳走到樓梯口。
往下一看。
何歡就站在那里。
電話掛斷，這小子也不裝了。
“這個人過來的時候，不要放他上樓！”何歡朝身邊的侍者吩咐道。
他拿著手機。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唐瑞的照片。
“記得多晾這小子一會兒！”何歡冷哼道：“知道嗎？”
“呃…”侍者人都是麻的：“何少，這位客人是您的朋友，還是？”
“朋友？！”何歡一臉嫌棄：“這種廢物，也配做我的朋友？！”
“廢話別這么多！”
“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何少，這…”侍者哭笑不得——照片上這人，已經上去了啊！
他想解釋。
可何歡已經轉過身，拾階而上。
走到一半時，何歡發現前方有一道陰影投下來。
他抬起頭一看，瞬間尷尬：“你已經在了？！你怎么上來的？！”
唐瑞臉上的表情，似笑而非。
“答完題，自然就上來了。”他笑道：“何少，真的這么恨我啊？”
“簡簡單單碰個面，都打算給我使絆子。”
“…”何歡腦子嗡嗡的，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唉…”唐瑞嘆了口氣，感慨道：“這又是何必呢？既然選擇跟我合作，不該一致對外么？”
何歡沒接話。
一致對外？哼，說得輕巧！
就是這個家伙害得他在醫院里住了一個多星期，還差點死掉！
合作？！
合不了一點！
要不是大伯有交待。
何歡都打算帶十幾個弟兄過來，讓唐瑞這混蛋跪下來給他磕頭！
“不說這些了…”唐瑞隨便挖苦了兩句就收了：“何少，過來坐。”
何歡黑起一張臉，過去坐下。
“不是說，會帶人過來？”他皺起眉頭問道。
“還在路上呢…”唐瑞以一個慵懶舒適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麻煩何少，耐心一點。”
“你想怎么合作？”何歡沉下聲音：“能不能說得具體點？”
唐瑞笑了笑：“別急…”
他招手叫來侍者，將杯子遞過去讓他幫忙續杯。
而后又轉過臉，看向何歡：“何少喝什么？讓他一并帶過來？”
何歡一臉不耐煩：“我不渴！”
他眼神中透著一絲不爽，生硬著道：“你想如何合作？有話就直說！”
說話時。
唐瑞正在向侍者道謝。
說出去的話，沒收到回答。
令何歡更不爽了：“在說正事呢！磨磨唧唧的…能不能痛快點？！”
侍者走后。
唐瑞回頭：“何少急著投胎？！”
面無表情的平靜嘲諷，最為致命！
何歡當即勃然大怒，騰地站了起來：“姓唐的，你他媽別以為我怕了你！”
“要不是我大伯…”說了半句，他猛地收住話頭。
“你大伯？何元強？”唐瑞笑了一聲：“是他讓你過來的？”
想起臨行前受到的叮囑，何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關你的事！”他重新坐下：“說吧，你打算如何跟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