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超很難接受這個現這。
女兒的閨蜜,他們也對白露像女兒一般疼愛。
實在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這么好的一個女孩,怎么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劉麗則顫抖著雙手,遞過來之前的檢測報告,顫顫巍巍的問著:“麻煩你們幫忙看下,這是20天前做出的檢測報告,有問題嗎?”
她的情緒很不穩定。
在這個時候。
她還試圖相信白露。
工作人員拿過報告進行著對比。
他們做事相當嚴謹,而且說出的話,給出的結論很有權威性。
他們不得不極為認真。
大約過了幾分鐘后。
他們再次開出一份報告,在上面簽字蓋章:“張局長,張夫人,我們所給出的檢測報告,你們可以作為呈堂證供,這一份檢測報告是假的,很明顯是偽造的,我們剛才已經極為細致的檢查過了這臺水機里的毒素,
已經沉淀一個多月,這也證明20多天以前,你們服用的水就已經有毒了,而這檢測的數據卻是極為健康的弱堿性水,顯然這就是造假的,請立刻報警,我們一定會積極配合。”
下一秒,張明超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他雙腿無力,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個對女兒極好的閨蜜,卻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不僅害自己的女兒,還要害自己全家。
他幾乎是爬到陸晚林面前,夫妻二人一連給他磕了三個響頭。
即便陳強在一旁制止。
怎么攔也攔不住。
他們情緒極為激動,“陸先生,感謝您,真的感謝您,您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今日若不是您及時直救,我們全家就真的全都完了,我們實在太馬虎了,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水的問題,感謝您及時提醒。”
他們夫妻二人一陣后怕。
更是懊惱不已。
每天還讓女兒不停的喝水。
這可真真的害了自家女兒。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每天服用的水被最信任的人下了毒。
今天若不是陸晚林前來。
他們全家就真的滅絕了。
陸晚林則一臉平靜地扶起他們,說真的,他很同情這一家人。
他們實在太慘了。
“不必謝我,也只能說你們一家命不該絕。”
而就在這時。
躺在床上的女孩醒了。
他們夫妻二人,雖說已經人到中年,加上又是中毒期間,身體狀態并不好,精神很萎靡,可即便這種情況下,聽到女兒醒來的動靜,他們二人立刻從地上爬起,趕忙大步跑到女兒房間。
兩個人極為緊張。
因為這個時候,女兒房間正開著燈。
女兒自從生病后,最懼怕燈光。
輕則流淚,重則流血,皮膚潰爛。
他們實在害怕女兒受罪,這才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
這段時間,女兒受的苦難,他們看在眼里。
實在不忍心再看到女兒受到傷害了。
可誰想到。
此時的女兒已經坐起。
她眨巴著無力的雙眼看向他們。
她并沒有痛苦的尖叫。
也沒有捂住雙眼痛苦呻/吟。
同時還開口說話了:“爸,媽,我……我,我不害怕燈光了,我不怕了。”
就連她本人也一臉驚愕。
張明超夫妻二人,趕忙來到女兒面前,查看情況。
果不其然。
女兒的眼部周圍并沒有異樣。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更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簡直不敢相信,女兒居然不怕燈光了。
這是女兒自從生病后,情況第一次有所好轉。
他們像是看到了希望。
“女兒,你不怕燈光了,女兒,真好,你不怕了……”
二人更是感動到流下淚水。
這是希望的淚水。
他們更加相信陸晚林的醫術。
太牛了。
這才吃了藥半小時左右,就有如此大的變化。
不愧是能起死回生的神醫。
簡直神了。
所有事情,已經按好的方向發展。
張明超將所有事情交給妻子劉麗處理。
他和陸晚林來到書房。
立刻鎖上門。
滿面恭敬地看向他。
感謝的話語,他已經說過許多次了。
他便直接拿出銀行卡,將其放在陸晚林手中。
“陸先生,感謝您救了我全家,卡里有三十萬,雖說不多,但這是我們全家所有積蓄,不過,我家在東城區,還有一套房子,一百三十平,已經裝修好了,帶車位,您若不嫌棄的話,我再把那套房子送給您。”
張明超極為誠懇地說著。
雖說他是個局長,卻是極為廉潔。
他們夫妻二人本身也沒有太多積蓄,自從女兒生病后,積蓄也花了大半。
他們現在所住的這套房,是家屬院,是留著自己和夫人養老用的。
東城區的那套房子,本想作為女兒的陪嫁的。
陸晚林幫女兒瞧了病,吃了藥也有極大好轉,也幫了他們全家。
所以這診費,必然不能少。
這才將女兒的陪嫁也一起送給他。
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心甘情愿。
女兒能救回來,這已是奇跡。
自從女兒生病后。
他才真正懂得。
錢和房子全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陸晚林,卻當即拒絕了。
“張局長,錢,我不收了,房子我也不收,你是父親,我也是父親,看到你為女兒這般付出,我幫你,也是情理之中的。”
“陸先生,這些是您應得的,你救了我女兒,幫了我全家,別說是這區區二十萬,和那套房子,就算我把所有東西,全給您,也是應該的。”在這種氛圍的渲染之下,張明超也是激動萬分,聲音也是顫抖的。
陸晚林拿出優盤,交給張局長,而異常冷靜地說道:“實不相瞞,若今日張局長不請我來,我明日,也會與你相見。”
“陸先生,您有何事,還有,這是?”張明超此時一 頭霧水,他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這位神醫的。
他方才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里面的東西,你看過這后,便能明白。”
見陸晚林這般嚴肅認真,張明超也便沒有再問。
接過優盤,打開電腦,認真查看著。
十幾分鐘后。
張明超面色及為沉重,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指向電腦屏幕,憤怒道:“這是言城的學生?這種惡劣之事,怎么會發生在我們言城?校園暴力的宣傳片,及青少年犯罪普法行動,我們每周都要做宣傳,怎么,怎么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