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母貼,氣震寰宇。
只見無數大字橫在空中,仿佛一座座大山,要將云淺月徹底鎮殺。
如此咄咄逼人的行為,也惹怒了云淺月和祝英瓊二人。
“師姐,弄他!”
“那是當然!”
云淺月揮動牧天筆,一筆一劃,寫出了一個十字。
她的動作十分緩慢,看起來頗為吃力,和慕容書隨手寫出土母貼的瀟灑,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慕容書頓時滿臉不屑。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連一個字都寫的如此吃力,還有什么資格和我打!”
云淺月搖頭冷笑。
“你錯了,師尊教導過我們,越是簡單的字,越是難寫,一筆一劃,橫平豎直,有始有終!給我破!”
她伸出牧天筆輕輕一點,十字懸空而起,轟在了土母貼之上。
“給我鎮殺!將她徹底摧毀!”
慕容書冷笑,也全力發動土母貼,想要鎮壓云淺月。
但是!
云淺月寫出的十字宛如天地皇者,凌然不可接觸。
土母貼的字還未靠近,就已經紛紛碎裂了。
“什么!”
“不可能!”
慕容書滿臉震撼。
驚訝未定,十字已經撲面而來。
他奮力一擋,卻是毫無任何作用。
圣力護罩瞬間破碎,才子服也炸裂成粉,手中的狼毫筆連同右臂直接粉碎,灑落漫天血雨。
“嗷!”
慕容書倒飛而出,口中,身上,鮮血狂撒,觸目驚心。
如此一幕,直接震驚當場。
正在打斗當中的龍虎院和書法院眾人直接被驚呆了。
這是怎么回事?
書院排名前十的才子,被兩筆擊潰了。
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云淺月。
張林渾身微微一顫,他的雙眼睜大到了極限,心中隱隱浮現出了一個無比可怕的念頭。
忘掃塵讓他們保護云淺月等人。
真正的目的,或許不是保護。
而是……
一瞬間,張林整個人都感覺麻木了。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只見云淺月擊潰了慕容書之后,俏臉徹底冷了下來。
“桃源洪興的人,打架從來沒怕過,全部都讓開,讓他們來,我云淺月在這里接受任何挑戰!”
此言一出,張林心中咯噔一下,不妙的預感瞬間成真。
忘掃塵不是讓他們保護云淺月,而是阻止云淺月鬧事。
結果好死不死,書法院的人來鬧事,激怒了云淺月。
這下可怎么辦啊!
正當張林頭疼的時候,東方殘紅狂笑起來。
“好,很久都沒有見過如此狂妄的存在了,就讓我東方殘紅,領教閣下的書法!”
“住手,快住手!”
張林急忙阻止。
“東方殘紅,聽我說,千萬別沖動,也千萬別惹她們,也不讓你們賠錢了,快離開吧!”
“哼,說什么笑話!”
東方殘紅如何肯信,直接打開了張林的手。
“我警告你,張林,就算此地是龍虎院,我東方殘紅想要殺誰,憑你還攔不住!”
張林暗暗叫苦,卻又阻止不了。
云淺月淡淡的說道:“有沒有更厲害的,派出一個這么弱的,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狂妄!你以為我東方殘紅是什么人!”
云淺月一再的蔑視,讓東方殘紅更加憤怒。
雖然慕容書被擊敗,但東方殘紅依然信心滿滿。
當然了,東方殘紅也不是莽夫,他的雙眼落到了云淺月手中的牧天筆上。
“這是……”
他的瞳孔猛的一縮。
云淺月手中的牧天筆通體晶瑩,內中似有浩然儒氣流轉,分明是一件極品的神寶。
“原來如此……哼哼哼!”
東方殘紅冷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不過是仗著手中神寶!”
云淺月眉頭一皺。
“不是真才實學,我東方殘紅不服!如果我和你武器一樣,你壓根就贏不了我!”
東方殘紅冷笑起來。
“呸,沒膽子就是沒膽子,將理由推到了武器之上,好大的臉啊!”
祝英瓊扮了個鬼臉。
龍虎院的弟子也是滿臉鄙夷。
誰讓東方殘紅沒有好武器的。
云淺月有好武器是她自己的機緣。
東方殘紅也是老臉通紅,但是他的確是有些忌憚牧天筆的威能。
云淺月淡淡的說道:“好,那我就不用牧天筆和你打!”
看到云淺月中計,東方殘紅大喜。
“哈哈,好,如果你輸了,不但要跪地認錯,還要將你的神寶交給我!”
如果他能拿到牧天筆,實力一定會大增的。
“無恥,真無恥!”
祝英瓊叫了起來。
云淺月笑著說道:“師妹,不用擔心,這家伙隨手就可以打發了!”
她手腕一翻,將牧天筆收了起來,然后對著東方殘紅勾了勾手指。
“來吧!”
“哈哈,你完了!”
東方殘紅哈哈大笑,他猛然催動全身圣氣,也同樣寫出了土母貼。
轟!
天地驚動,儒風浩蕩,東方殘紅的土母貼竟然引動了上古圣人虛影。
只見鋪天蓋地的山巒從天而降,要將云淺月鎮殺。
恐怖的氣勢彌漫,很多龍虎院的弟子難以承受,紛紛后退不已,甚至連呼吸都困難。
“好……好強的氣勢!”
“太恐怖了!”
“這就是書法院才子真正的實力嗎?”
張林和寧蓉蓉等人心驚膽戰,驚呼不斷。
而書法院的弟子卻是大聲贊嘆著。
“東方師兄威武!”
“加油,讓那個女人知道我們的厲害!”
“這局穩了!”
在歡呼聲中,云淺月緩緩閉上了雙眼。
一股無上劍意在心中成型。
此刻,在她的腦中,只有四個字。
天地別苑!
李牧的一筆一劃流淌在心間。
那宛如大道蒼穹的筆畫,不可名狀,不可捉摸。
云淺月一直在研究牌匾之上的字。
但是修煉了這么久,也不過觸及了四字的皮毛而已。
要知道李牧一筆寫出了劍的世界。
這是何等的修為。
嗤嗤!
云淺月的指尖冒出了一股劍氣。
以劍為筆破蒼穹!
只見云淺月舉手,輕輕一劃。
一!
大道初始,從零到一。
轟!
眾人就看到虛空之上,乍現天之痕跡。
凝聚了千山萬嶺的土母貼,竟然被一劍切碎,隨后轟然炸裂。
余波宛如水波,擴散而出。
伴隨的,是東方殘紅呆滯的目光。
只一劍,就破了自己的土母貼。
“怎么可能……哇……”
驚呼變慘叫。
劍氣落下,東方殘紅胸口鮮血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