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宗長老和金臺書院長老站在院子門口一步之處。
他們不敢動了。
在路上的時候,甚至來到桃源仙鄉的時候。
蘇無欲都一再的對他們說李牧的院子有多么可怕。
兩大長老自付已經有了心里準備。
可當他們真正看到這座院子的時候才發現……
小了!
格局小了!
他們的思維仍然停留在一宗一地。
而李牧的院子,早已升華到了一個世界,一個宇宙。
“咳咳,二位長老!”
蘇無欲咳嗽了兩聲。
他并沒有嘲笑兩個長老。
因為這種反應才是真實的反應。
如果看到李牧的院子不震驚的人。
那才奇怪呢。
“哦……哦……”
玄玉宗長老和金臺書院長老身體猛的一抖,醒轉了過來。
他們的心臟砰砰直跳。
滿頭,滿身都是冷汗。
幽界可怕嗎?
可怕!
界域炮可怕嗎?
非常可怕!
但是和李牧的院子一比。
渣都不是!
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之上。
兩大長老終于相信為何僅憑三教天府一家的勢力,就可以擊退幽界進犯了。
“求大人救我們一救!”
兩大長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砰砰的磕頭起來。
李牧直接愣住了。
什么情況?
從兩大長老臉上的表情看來。
應該是生活不如意吧!
“哎,終究還是下層的窮苦人多啊!”
李牧搖了搖頭,柔聲道。
“起來吧!”
玄玉宗長老就感覺渾身如沐春風,之前的驚恐和擔憂也仿佛消散了許多。
“高人啊!絕世高人!言出法隨也不過如此!”
他心中贊嘆,但是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大人,求你救救我們兩宗吧,幽界進犯,那界域炮從天而降,根本無法防御,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兩宗億萬弟子無辜啊!”
李牧一愣。
“界域炮是什么?”
玄玉宗長老苦笑道:“我等實也不知,只知道界域炮發動的時候雷鳴電閃,幽光四溢!”
李牧恍然大悟。
什么界域炮!
分明是被雷劈了!
這些修士,平時吞云吐霧,看起來很厲害。
但是在天雷之下,卻如此害怕。
不過想想也是。
李牧前世看多了小說。
雷!
乃是天地至剛的力量!
也是凈化邪晦的力量。
修士最怕的就是渡劫。
渡劫最主要的就是天雷考驗。
只是所謂的界域炮,可能就是更強的雷霆吧。
李牧摸了摸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玄玉宗長老和金臺書院長老看到李牧沉默,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難道說連李牧都對界域炮束手無策嗎?
豈不是說自己兩宗完蛋了?
兩大長老悲從心來,兩行老淚奪眶而出。
“呃……哭什么,我沒說不幫啊!”
李牧嘆了口氣。
這兩個老頭也太脆弱了吧!
動不動就流淚!
真要命!
他最怕的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尤其是女人和老頭。
看來今天不解決這件事,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
無奈之下,李牧只好回到雜貨堆,翻了半天,找出了一根桿子。
“給,將這根桿子豎在你們宗門之前,應該就沒事了!”
玄玉宗長老和金臺書院長老看著這根桿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么鬼?
一根釣魚竿,能擋界域炮。
鬧呢?
“大人……如果不想幫忙,其實我們也不會說什么,但這桿子……”
玄玉宗長老神色灰暗,無力的說道。
李牧還沒有說話,慕容情等人不高興了。
“這桿子怎么了?你可知道,這是師尊賜給你的,區區界域炮算的了什么?”
“就是,人不可貌相,師尊之物,哪怕是一花一草,都擁有無窮妙用,你們肉眼凡胎,不識真龍!”
“不想要就不要,我們還不稀罕給呢!”
“就是……就是……”
眼看眾女呵斥,蘇無欲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諸位道友,二位長老也是關心則亂,并非有嫌棄的意思!”
他好言相勸,但是慕容情等人依然氣呼呼的。
畢竟李牧是她們心目當中的神。
絕對不容褻瀆。
這種信心,是一次次逆天翻盤中建立起來的。
哪怕就是李牧拿著一張紙,慕容情等人也堅信這張紙能擋住界域炮。
蘇無欲嘆了口氣,他拉了拉玄玉宗長老。
“拿著吧!大人所賜,必有妙用,如果能夠參透,未必不能擋住界域炮!”
玄玉宗長老雙肩聳拉,有氣無力的接過了釣魚竿。
“是,多謝大人!”
這種態度也讓李牧有些不快活。
再加上已經到了飯點。
沒看到水都燒開了嗎?
再不燙菜,一會水燒干了怎么辦!
“行了,我們要吃飯了,你們離開吧!”
本來菜就不夠,加上玄玉宗長老兩人的態度,李牧自然不可能留他們吃飯的。
此言一出,蘇無欲大驚。
這是下了逐客令啊。
糟了!
玄玉宗長老和金臺書院長老的態度,已經引起了大人的不滿。
這兩個人是自己帶來的。
說到底他也是難辭其咎。
最壞的可能,就是自己再也無法來到桃源仙鄉。
現在幽界虎視眈眈,沒有李牧的撐腰。
他怎么辦?
三教天府怎么辦?
“大人恕罪,這次都是小人的錯,求您原諒!”
蘇無欲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李牧一愣。
他沒搞明白,蘇無欲怎么跪了。
云淺月看到李牧面色陰沉,當即開口喝道;“師尊讓你們走,沒聽到嗎?”
蘇無欲面色更加慘白。
他知道自己的機緣已斷。
“哎!還是太過張揚了,大人隱居在此,就是不想多被打擾,我卻擅做主張,帶著兩個長老前來求助,也沒有事先請示一下!”
“如此低劣的錯誤,竟然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罷了……罷了……今后自求多福吧!”
蘇無欲嘆了口氣,將兩大長老拉出了院子。
“二位長老,答應你們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今后……也不用再聯系了!”
玄玉宗長老和金臺書院長老也是一臉呆滯。
忙活了半天,他們就拿到一根釣魚竿。
“看來,終究是我們二人福緣淺薄!”
“大人不愿意出手,卻用釣魚竿來搪塞我們!”
“罷了!難道只有求助天地門了嗎?”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兩大長老對視一眼,滿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