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在這里耗著了。”
白煉打定了主意,他利用催眠鬼,將楊間催眠,隨后引領他一路向黑暗深處走。
至于那兩個學生,則在他們走后不久,便被那只陰冷的鬼手一一抓住……
20分鐘后,白煉又聽到了滴答滴答的水聲,他眉頭微皺,向后看去,在他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倒映出了一只鬼,以一種極不協調的方式向這邊走來。
在那只鬼高高抬起腳的時候,一滴水,從腳底滑落滴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滴答,滴答。
“我去你丫的!”
白煉過去之后直接一巴掌,那只鬼當場老實,倒在了地上直接死機。
沒一會兒,楊間和白煉隱隱約約看到黑暗之中一縷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呈現淡淡的紅色,在黑暗之中顯得尤為清晰。
“鬼眼!”
讓白煉感到極為驚悚的是,當他接近那個紅光的時候,他有一種本能的想要后退的感覺,像是被排斥但更像被威懾,竟然讓他感到有些畏懼。
進入那里后,楊間意識恢復的清晰,但并不覺得剛才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這是什么?燈泡還是玻璃珠?”
他有些好奇地觸摸了那散發紅光的地方。
“啊!”
接觸瞬間,那顆散發紅光的東西順著楊間的手鉆進了血肉之中,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全身。
他直接倒在地上,死死捂著自己的手掌,在地上不斷地翻滾。
“鬼眼楊間,自保不成問題了。”
白煉見此情形,立刻往回走,沒一會兒,便來到了原本的教室門口。
此時,原本僵持的周正和敲門鬼早已不見,倒是在原地留下了不少的血跡,以及些許的碎肉塊。
“鬼嬰靈異復蘇了么?”
“可是周正的尸體在哪里?”
白煉左看右看,愣是沒有找著周正的尸體,但是眼下情況緊急,他也沒有心思去校園里找那個。
他立刻迅速移動,來到學校的一處偏僻地方,打開了手機,循環播放早已經下載好的音頻。
“咚,咚咚。”
“咚,咚咚。”
一分鐘后,白煉只感覺身后有些發寒,回過頭去,一只枯瘦而充滿死寂的鬼,正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那只鬼穿著一件民國時期的布衫,身上布滿了尸斑。
敲門鬼的右胳膊抬起,小臂向上彎曲九十度,呈現一種即將敲門的姿勢。
白煉頓時感覺有些壓力山大,他知道這是民國七人中的羅文松,一個將疊加必死玩到極致的人。
看到他出現,白煉決定先下手為強,兩只鬼手猛地前伸,一左一右按住敲門鬼的兩個肩膀,阻止他靠近。
帶有一定棺材釘壓制力量的鬼手,在和多重必死詛咒對抗時,竟隱隱有些落于下風。
就在他覺得自己可以進行對抗的時候,異變突發!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傳來,狠狠的撞擊白煉的意識,一時間,竟讓他有些恍惚。
“這么離譜?!”
白煉為了防止敲門鬼能夠敲門,早已將周圍的門全部破壞。
可是,論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敲門鬼竟然敲擊自己的額頭。
“腦門也算門?!”
“概念神真是無敵了。”
白煉瘋狂發動催眠鬼,眼睛中的漩渦都變成電動小馬達了,敲門鬼那死寂眼神依舊沒有一絲的變化。
“納尼?!”
不過好在,熟悉鬼可以起到作用,白煉擁有了敲門鬼一部分的能力。
只見白煉的鬼手中一根指頭迅速伸長,隨后向白練這邊延伸,重重的敲擊在腦門上。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回蕩在黑暗中,甚至經久不散……
“以魔法對抗魔法。”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很有效,一敲下去白煉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現在該我了!”
白煉的兩只鬼手,狠狠的拍擊在敲門鬼的身上,同時,兩只鬼手高頻率的接替拍擊,中間的敲門鬼像是一個沙袋,左倒右晃。
饒是強如敲門鬼,一時之間也有些招架不住,那敲在腦門上的手停滯,整只鬼像是陷入了死機。
白煉大喜,不自覺加大了自身的力道。
突然。
白煉身后響起了沉悶的敲門聲,必死的詛咒向他襲來,他的臉頓時一變,就像是生吃了十個檸檬。
他定睛看向還在被自己壓制的敲門鬼,有些想不通。
但隨即,白煉的上方,下方,甚至是他周圍所有的門,都開始被敲響。
“咚!咚咚咚!”
鋪天蓋地的必死詛咒,向他襲來,他臉色鐵青,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鬼域!
在鬼域中,鬼域的主人可以得到極大的加強,而這鋪天蓋地的敲門聲,就是敲門鬼詭域的體現。
他記得原著中,完全體的羅文松甚至可以不借用鬼域就打開一座城市的門來進行疊加必死詛咒。
而現在白練還沒有餓死鬼的鬼域,他目前在第二到第三階段之間,和第四階段尚有一段距離。
沒有鬼域的他,處在這里就是絕對的弱勢,即便自己目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壓制敲門鬼。
白煉苦笑一聲,他利用熟悉鬼,進行一些最后的抵抗,等到實在抵擋不住,便會離開這里,而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可是正當他即將行動的時候,鬼域突然消失,敲門聲戛然而止,敲門鬼也一齊消失。
久違的夜空出現在天上,月亮高懸,散發出皎潔的月光,點點星光更是那么的耀眼,對于幸存者們來說,今晚的月色比其他時候的都要美。
“不知道又有哪個倒霉蛋點開了那個音頻。”
白煉松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通過鬼域將張偉,苗小善,趙磊等人一同帶出來的楊堅一行人此時正在一條步行街上。
“我靠,腿哥牛皮,我們真出來了!”
張偉緊緊的抱住了楊間的大腿,激動的說道。
“真是步行街,我們離開學校了!”
趙磊的雙手顫抖著,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剛才在學校中經歷的驚悚。
王珊珊則是依舊緊緊抓住楊間的一條手臂,整個人緊貼在上面,像是一只小袋鼠。
楊間則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后,才松了一口氣,推了推王珊珊想讓她下來,可是后者反而抱得更緊,極度缺乏安全感。
楊間不再勉強,不由自主的又將羊皮紙拿起來看,這一次,他們能脫險,很大程度上依靠了羊皮紙上面的信息。
“這玩意雖然邪性,但是能從上面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楊間決定將它保留,使用的時候謹慎再謹慎。
可是此刻,羊皮紙上面有字跡開始浮現。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有驚無險的從七中脫離之后,我松了一口氣,同時開始回想這一晚上驚悚的經歷,可是有一段回憶,越想越不對勁,就好像暗中……”
楊間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看他表情如此嚴肅,苗小善湊過來問道:“楊間你沒事吧?”
楊間停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卻是沒再說話。
他在思考。
思考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