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您回來了。”
白煉剛一回到運通大廈,錢永華就已經在前面接待。
“嗯,最近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
白煉淡淡的問道。
“沒有,一切照舊,目前,鬼劇院那里封鎖之后還算穩定。”
錢永華回答道。
“從今天往后就不用再注意那里了。”
輕飄飄的留下了這句話,白煉帶著身后的三人并沒有走上運通大廈,反而坐著專車前往了被封鎖的鬼劇院。
“林隊,齊先生的車來了。”
此時,正在鬼劇院旁邊監視的女警長,聽到了屬下的匯報。
她打開警車門,下去之后向白煉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齊先生,您好!”
“嗯,今天以后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白煉淡淡的說道,隨后他不等女警長什么反應,徑直走向了劇院,身后的李氏三人跟了上去,女警長很是識趣的沒有阻攔。
“都往后退一點,不要離得太近了!”
女警長立刻大聲喊道,提醒那些沒有注意到的同事。
這一次,白煉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小心謹慎,他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李氏三人進去后便將大門緊閉。
白煉看著和上次一樣的情況,觀眾席上座無虛席,全都是一臉認真看著舞臺的觀眾,他們嘴角帶笑,不停的鼓掌,像是沉浸在音樂中。
鋼琴家閉著雙眼,雙手在琴鍵上飛快游走,構建獨屬于自己的美妙樂章。
在他身旁,那些舞者們,舞姿翩翩,像一只只蝴蝶在繽紛落葉中靈活的擺動著翅膀。
白煉身上飛出一只蟲子,那蟲子迅速產卵,隨著空氣的流動,那些卵飄到了觀眾身上,開始迅速生長,變成一只成年的鬼蟲,接著啃食宿主。
不消一會,它會成長為一只帶有尸毒的鬼蟲。
白煉沿著階梯向舞臺走去,李氏三人晃動著手中的白幡,原本想要圍過去的鬼奴,都紛紛停止了腳步,隨后,在咔嚓咔嚓的啃食聲中,化為了鬼蟲的食糧。
此時,白煉就像是湮滅之神,所過之處,鬼奴便紛紛化為黑色粉末,潑灑在早已落滿塵埃的觀眾席上。
一時間,整個劇院宛若陷入黑暗君王的領土,烏泱泱大片的鬼蟲遮住了窗戶,覆蓋了一切,似乎除了黑暗君王本身,其他的都會被抹除。
就在白煉走到階梯一多半的時候,鬼蟲已經將整個劇院的鬼奴幾乎吃干凈了。
他通過母蟲控制那些鬼蟲,漫天的鬼蟲全部朝著鋼琴家的方向飛去,不要錢的尸毒被無數鬼蟲滴到了鋼琴家的身上,將鋼琴家整個直接壓制。
白煉走上了舞臺,漫天的鬼蟲開始湮滅,逐漸的變成粉末。
全身布滿尸毒,鋼琴家已經無法動彈,此時它干凈整潔的外表已經變得腐朽,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露出猩紅而危險的眼眸。
它拼命掙扎,但都無濟于事,尸毒已經在它體內聚集了太多。
白煉站在旁邊,淡淡的注視著它的掙扎,就像是老練的獵人在等著受傷的獵物倒下。
一會兒過后,鋼琴鬼不再掙扎,尸毒將它徹底壓制。
白煉剛要蹲下身子,看看被鬼蟲尸毒壓制的鬼的變化。
只是他的雙腿卻突然不聽使喚,單腳直立,右腳勾起放在左腿的肘處,雙手打開,就像是一名專業的舞蹈人員在進行高難度的舞蹈表演。
白煉回頭看去,卻是發現那些舞者中有一個現在還留著,沒有被鬼蟲啃食掉,剛才鬼蟲遮天蔽日,將它遮住,使得沒有被白煉第一時間發現。
不會被鬼蟲啃食掉,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
“另一只鬼!”
鬼蟲的尸毒讓那只舞蹈鬼被壓制了一會,現在開始動用靈異能力。
如果是一般的城市負責人在處理了一個鬼之后,突然又出現另一只鬼偷襲,那么這個城市負責人多半要靈異復蘇,因公殉職。
但很顯然,白煉不屬于這個行列。
“藏的挺深,但依然是螻蟻。”
此時,白煉已經收回了動作,任憑那只舞蹈鬼怎么擺動自己的身軀,白煉都沒有多余的動作。
甚至沒有走動,粗長的鬼手向前抓去,堅硬的指甲劃破了舞蹈鬼的皮膚,濃稠如墨汁般的尸毒被灌進了身體。
白煉看著地上完全被壓制的兩只鬼,將他們拖進了后臺……
劇院門打開,白煉從中走出,身后依然跟著李氏三人,像是忠誠的保鏢守護在左右。
“齊先生,您!”
白煉我出來的時候并沒有關閉劇院的門,反而是大開著。
女警長透過門看到劇院里面空無一人或者說鬼,倒是遍地的黑色粉塵訴說著一切。
“警戒線可以收了,往后這里周圍封鎖解除,劇院可以照常進行。”
白煉淡淡的說道,隨后坐上專車離開。
“哇,帥呆了!”
女警長聽完白煉的話,看著他的背影,心尖一顫。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林隊,別想了,不可能的。”
一旁一名同事打趣她道。
女警長臉上的緋紅一閃而過,隨即一臉正經:“我想什么了?你可不要亂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女警長只感覺這一次的白煉和上一次有很大不同,不僅僅是實力方面,更有性格方面,好像這一次變得更加高冷?不,更像是淡然?
白煉在回去的路上,撥通了蔣倩倩電話,告訴她鬼劇院靈異事件已經解決,并且訴說經過,讓她建立檔案。
“哇,白煉你好厲害,兩只鬼,甚至還有一只偷襲,這你都能解決。”
電話里傳來蔣倩倩崇拜的聲音。
“呵,這沒什么。”
白煉淡淡地笑了笑。
“把你的檔案,建成“鬼秘白煉”如何?”
白煉聽到后,心中一動,確實,確實自己也要建立檔案了,而自己的能力實在是有點雜亂,“鬼秘”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以。”
隨后他又和李宗強對話。
“喂,白煉你有什么事?”
“你知道趕陰人嗎?”
白煉直接切入主題。
“知道,你和他們見過了?”
“他們現在已經被我深度催眠,成為我的人了。”
“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李宗強難以置信的聲音。
他知道趕陰人,這是一種早就有的家族型傳承,這種傳承一家三代,駕馭無數鬼奴和一只鬼,實力不可謂不強大,而且因為他們一直安分守己,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所以總部這邊也懶得和他們起沖突。
緩了三十秒之后,李宗強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想做什么?”
他并沒有問白煉為什么會和那些人起沖突,當一件事情已成定局的時候,什么原因已經不重要了,畢竟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
“他們能夠在鬼域中行走,甚至是驅使鬼奴,這也就意味著,在一些鬼域中,他們很有用處。”
白煉說道。
“所以我想和總部交換,將他們交給總部使用。”
“你想要錢?還是黃金?”
李宗強問道。
“我想和布魯斯皮教授進行商量。”
白煉的話再一次使李宗強感到驚訝,目前,國際上并沒有任何信息表明布魯斯皮教授是本國人,那么白煉他一個新任城市負責人又是為何如此篤定?
不由得想起了白煉第一次出現在總部視野的時候。
當時,韓毅上報了總部白煉的情況,不僅說明了他的怪異外表,更著重強調能夠一定程度上控制靈異公交車,總部很是震驚,竟然有東西能夠勉強控制靈異公交車,這很可怕。
就在所有人爭吵該如何處置白煉的時候,竟然是總部最為神秘的人,秦老站了出來,親自為他背書,這才使總部達成了一致結果。
給白煉兩個選擇,讓他自己去選,如果當時白煉選擇第二個,秦老就會親自出手將其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