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煉,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并不能這樣,你的靈異出租車里面本身就會有一些突發的靈異情況,如果在那個時候再次出現了一些意外的狀況,那么到時候面臨的處境將會更加艱難。”
“雖然我們現在情況也很危險,如果呆在靈異出租車里面會有一定的保護,但是相應的出現意外時候的兇險程度也極大的增多。”
司機聽完之后,撓了撓自己的頭,訕訕一笑說道:“行,都聽你的了。”
此時,魏子翔在雙胞胎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了身,接著,他看向了那一截掉在地上的手掌。
在那幽深的仿若無盡深淵的黑暗角落里,那一只手掌突兀的躺在地上,它的色澤如被抽干了,所有生地的慘白,就像是在冰窖中浸泡了千年,又好像是從終年不見天日的古墓里探出冰冷而毫無血色。
枝節突兀而僵硬,好像一段段森人的白骨在微弱光線的映照下泛著令人膽寒的幽光。
絲絲寒氣如怨魂般纏繞其上,每一縷寒霧都似在發出痛苦的低吟,它們扭動著,盤旋著,緩緩向四周蔓延。
寒氣所到之處,空氣仿佛瞬間被凍結,溫度急劇下降,讓人的呼吸都幾近凝結成冰霧。
“這手掌實在是不一般,我懷疑我們在大殿中感受到的溫度下降,這么快就是因為這只厲鬼。”魏子翔緩緩說道。
“僅僅只是這手掌,就如此的冰冷刺骨,那要是那只厲鬼整個出現,那不得直接把活物凍住?”司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細思考。
白煉,點了點頭:“說實在的,并不排除這一種可能性,而且那只厲鬼的凍人這個特性很有可能會和壓制靈異掛鉤,也就是說,被凍住的馭鬼者很可能會被壓制。”
魏子翔,同樣點了點頭:“確實,在剛才那一瞬間,不僅我的心臟幾乎要炸裂開了,而且我能感覺到一股壓制力量從我肩膀處想要蔓延至全身。”
聽到這話之后,司機的臉色有些難看,接著,他不再猶豫,從自己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陳舊的木盒,那木盒锃亮無比,就好像是一直被司機盤玩。
他并不打算掩蓋什么,而是當著眾人的面將其打開。
里面靜臥著一只懷表,就仿佛是被時光遺忘的不祥之物。
那懷表的表面由暗沉的銀質打造,上面隱隱有斑駁的銹跡,宛如歲月侵蝕的傷痕,每一節的鏈環都透著一股冰冷的質感,仿佛在無聲訴說著往日的秘密。
那懷表的表蓋是精致卻又透著詭異的雕刻,一圈繁復的花紋環繞著中心,那花紋像是扭曲的藤蔓,又像是痛苦掙扎的靈魂,在此刻,冰冷黝黑的空間中,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
表蓋的邊緣鑲嵌著幾顆幽藍的寶石,寶石散發著微弱而冰冷的藍光,如同鬼火在閃爍,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什么?”魏子翔看到,造型如此奇特的懷表,一時間有些好奇。
司機微微一笑,緩緩說道:“這是一個靈異物品,能夠將一個人某一時刻進行復制,如果這個人死去,那么懷表便會倒退,與此同時,死去的人就會重生。”
白煉,聽完之后,略微有些驚訝,因為這塊懷表的能力,讓他想起了屬于楊間的一件靈異物品:鬼鏡!
與此同時,他也有些疑惑,這塊懷表的能力這么強大,司機竟然將其完全的展示給別人,是想做什么呢?
司機輕輕的翻開表蓋,那表盤躍入眼簾。
表盤是一種奇異的骨質材料,慘白中帶著些許的溫潤,卻又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時針分針和秒針皆由黑色的金屬制成,指針走動時沒有絲毫聲響,仿佛是死神在悄然踱步,不斷的記錄著生命的流逝。
而那表盤的背景則是一幅模糊的畫面,就像是一片迷霧籠罩的墓地,影影綽綽,能看到一些墓碑和枯樹的輪廓,仿佛在預示著他所關聯的死亡與重生。
“你這懷表能力這么強,難道就這么放心的展示在我們面前嗎?”魏子翔同樣面帶不解,不由得出聲詢問道。
司機則是淡淡一笑:“我們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也算是認識,既然大家都互相幫助過,那么,又何必互相防備呢?”
白煉,聽到之后并沒有說話。
接著,司機把表盤翻了下來,在那表盤的下方有一行極小的血紅色字跡:“生死之刻,輪回之證。”
那字跡仿佛是用心去剛剛書寫而成,透露著無盡的驚悚與神秘,整個懷表宛如一個來自靈異世界的詛咒,等待著下一個被他記錄的命運之人。
就在司機鋪墊完之后,他繼續說道:“你們要不要一起復制?這相當于給自己的生命加了一層保險,無本萬利的。”
白煉,面無表情,他甚至看都沒有看,直接果斷搖頭拒絕:“不用。”
魏子翔瞇著眼看了看之后同樣拒絕。
司機并沒有多嘴去問為什么,而是訕訕一笑之后,將懷表放進了自己上衣口袋里。
白煉,眼睛微瞇,因為他注意到司機并沒有過多的動作,既然懷表可以將一個人復制下來,那么,至少需要一個復制的動作吧,比如鬼鏡,就是需要照鏡子。
而這也就意味著,司機其實也沒有復制自己。
這里邊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白煉,并沒有說出來,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說出來,就算是司機想要搞事情,那又能怎樣呢?
白煉,冷冷的掃了一眼司機,隨即轉過身來,看著前面所剩無幾的道路,緩緩說道:“這里應該已經沒有靈異,我們現在去另一處偏殿。”
鬼寺廟中一共有一個主殿以及兩個偏殿,在白煉的設想中,鬼寺廟可以作為自己日后的一個重要據點,所以說這里的每一棟建筑里肯定要勘察完畢,不能留下什么厲鬼隱患。
當然,對于那一只因為缺少媒介而難以觸碰到的厲鬼來說,目前白煉,還沒有什么比較好的辦法將其處理。
但是他也并不擔心,按照魏子祥遭受襲擊來看,這只厲鬼在現身的時候是可以被觸碰的,那只斷掉的鬼手就是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