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伴隨著一道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劉玥和,胡云一起向里面邁步走去。
劉玥走在前面,她,走的極為小心,剛走進去一兩步,便警惕地四處觀察。
不過鐵門后的場景并非是預想中的一個房間,而更像是一條幽靜昏暗的過道,而在這過道的兩旁,則是看起來已經過了很久的鐵柵欄。
這些鐵柵欄被逐個分開,形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小房間。
“這布置……”
劉玥,看到這里之后,立刻感覺有些熟悉。
“監獄的牢房?”
之前,劉玥,曾經因為偷竊罪而進入過監獄,所以立刻就聯想到了。
不過,這個古宅里面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模樣怪異的牢房?
劉玥,的眼神中帶著疑惑。
與此同時,在她的身后,胡云臉上同樣閃過詫異之色,他沒想到,在這神秘的鐵門之后,竟然是一個牢房模樣的布置。
難道說,這座古宅的本質其實是一間牢房?
“這里看起來很大,比整個古宅加起來都還要大,看來這里同樣受到了靈異力量的影響。”
胡云輕輕敲擊著自己手中的那一本筆記本,眉頭微微皺起。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站在原地,翻動了起來,終于停留在了一個滿是綠色筆記的頁面上。
他的一根食指,一個字一個字的,對到了那筆記本上的字跡,隨后將幾行字看完。
“原來是這樣。”
胡云不由得呢喃道。
劉玥臉色略帶疑惑的回頭看向胡云,剛才,對方的輕聲呢喃,同樣被她聽到了。
“什么?”
“沒什么。”
劉玥,臉色有些難看:“你覺得,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會害怕死嗎?”
“如果我現在和你拼一把,即便是我死了,厲鬼復蘇也會讓你很不好受吧?”
胡云的臉色變了變,此刻,他雖然已經進入了這里,但是目前還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確實如同劉玥,所說的那樣,如果對方和自己殊死一搏,即便自己有極大的把握將其殺死,但是復蘇的厲鬼依舊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他訕訕的笑了笑,隨即試圖緩和地說道:“我們之間沒有必要搞得這么僵,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就是了。”
劉玥,皺著眉頭,伸手指向了這些牢房:“這些牢房是用來關什么的?”
“是馭鬼者么?”
胡云正色,隨后搖了搖頭:“根據前人的一些推測,以及結合這里的情況來看,這里應該是用來關押一些厲鬼的。”
“關押厲鬼?”劉玥,的臉上帶著不解的神情:“怎么可能是關押厲鬼,在這房間里面,既沒有黃金,也沒有什么靈異物品,它用什么來關押?”
胡云搖了搖頭,伸手指向了那些鐵柵欄之間的縫隙:“你看,那些鐵柵欄之間的間隙,完全足以讓一個成年人從中鉆出去,所以說這些牢房在建造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打算關押人。”
劉玥,仔細看了看,隨后點了點頭:“確實。”
正說著,她,伸出了自己那褐黃色的手,隨后,一把抓住了那鐵柵欄,僅僅只是輕微的用力,鐵柵欄便左右搖晃,看起來極為的不穩定。
“你!”
胡云被他這一動作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向后倒退了一兩步,臉上帶著些許的陰沉。
劉玥,不屑的看了看他,隨即輕聲說道:“這鐵柵欄這么脆弱,感覺也關不住厲鬼。”
胡云的面色難看,他聲音微微大了些:“靈異世界里有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東西,這種現象并不算稀奇!”
接著,他聲音有些低沉:“我覺得我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還是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畢竟浪費的每一秒鐘,都是在浪費我們的生命。”
劉玥,略帶嘲弄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浪費我們的生命?你覺得,我這樣還能活下來嗎?”
此刻的劉玥面瘦肌黃,那黃褐色的皮膚幾乎要貼在她的臉上,整個人的形象,就如同餓了十幾天的人,看起來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似乎下一刻就要徹底倒在地上,斷氣死去。
在鐵門之后的空間里,屋頂上是有著一盞燈的,只不過這盞燈略顯昏暗,照亮的范圍實在有限。
空氣中依然彌漫著那一股若有若無的尸臭味,伴隨著陰冷和潮濕的氣息灌入人的口鼻,讓兩人感覺極為的不適。
周圍寂靜無聲,安靜的甚至有些壓抑。
這種環境之下,讓胡云無端的有些暴躁,他略顯不耐煩的說道:“聽不聽隨你,但是你能夠來到這里,而不是被門外的兩人殺死,全憑我。”
劉玥,看了他一眼之后,沒有再說話,而是繼續向前走著。
再過了一會兒之后。
“那是什么?!”
劉玥,停下了腳步,她的面色略顯凝重,雙目緊緊的盯著,旁邊的一個牢房。
胡云同樣朝向那里看了一眼,緊接著,他的臉色劇變。
就在他們所看的那個牢房里面,一盞昏暗的燈光,照亮了一部分的空間,而就在那空間里面,一雙枯瘦的,布滿了尸斑的死人腳,正安安靜靜的放在那里。
由于燈光過于昏暗,所以只能照亮那一雙腳,在腳的連接處便看不清東西,而在那上面的部件則是徹底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胡云拿起自己的手電,朝向了那邊照過去。
然而,就好像手電筒的燈光被吞噬了一樣,牢房中的黑暗并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那應該是一個厲鬼。”
劉玥,轉過了頭,再次看向了胡云。
胡云點點頭:“我也這么認為,如果是正常的尸體,早就應該腐爛,不可能保存這么長的時間。”
“不過如今這只厲鬼應該早就已經沉睡,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應該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們繼續走。”
兩人都收回了目光,隨即,繼續向前走著。
然而,越往前走越膽戰心驚。
因為他們看到了,一些牢房中稀奇古怪的東西。
有的牢房里面有著一只涂滿了紅色油漆的木凳子,僅僅只是放在那里,就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甚至順著兩人的目光,都感到一陣的寒意刺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