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敏感不只是對外界的感知,它帶來最大的變化就是對身體的控制,在魂力的作用下,許陽能夠控制頭發的擺動,毛孔的閉合等這一系列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
甚至只要許陽想,他可以控制腸胃蠕動,從而快速消化食物,將其轉化成自身的力量。
……
簡陋的房間內,許陽結束了一天的修行,徹底消化了體內上一次修行的魂力,然后將身上的鎧甲脫下,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金屬材料開始修復。
說到底這件鎧甲只是一件一級魂導器,防御力雖然不錯,但面對魂圣級別的邪魂師,還是有所損壞。簡單的將鎧甲修復了一下,他就推開門走了出去,向著地獄殺戮場走去。
說實話要不是在殺戮之都有創造鍛體之術和完善魂導器這兩件事可以讓他專心致志,不再想其他的。再加上觀想法在腦海中形成的大日能驅散心魔,雜念不生。他這一年的時間,說不定會發瘋,或者墮落成為這些人的一員。
實在是壓力太大了,這種時刻緊繃神經,得不到放松的感覺太讓人難受了。
倒是有不少墮落的女邪魂師找過許陽,不過都被他用殺意給打發走了,倒不是他矜持,不想碰這些人,而是為了小命著想,在殺戮之都任何人都不可信,尤其是這些女人,說不定他們就會在‘關鍵’的時刻一刀要了你的命,這樣的情況可以說屢見不鮮。
這種情緒迫使他想快點結束殺戮之都的修行,但到了他如今這種連勝場次,想要匹配到合適的對手,至少也要五天的時間,長的話十天半個月也是可能的。
所以他想要勝滿一百場,接下來一場不錯過,也需要十個月的時間。
將鎧甲修復之后,許陽將其重新穿上,做好警鈴,就淺淺得睡了過去,在這里你必須在保持警惕的前提下擁有充足的睡眠,這樣才能有最好的精神狀態應對后面的危險。
睡過之后,許陽從儲物戒中掏出食物吃了起來,這些食物并不是殺戮之都提供的,而是他在進來之前購買的,無論是味道還是營養相比殺戮之都的都強上太多。
吃飯食物后,他就挎著刀,向著地獄殺戮場走去,今天是他的第五十四場比斗,對手也更加的強,普遍都有魂帝、魂圣的實力,偶爾會出現魂斗羅。
魂王以上到了這種連勝場次,除了許陽沒有一個。
“是煉獄,快走!這家伙又要去參加地獄殺戮場了!”
“這個家伙來到殺戮之都后,越來越殘暴了!”
“……”
周圍的邪魂師們在看到許陽之后,紛紛讓開了路,許多有閑余物資的更是向著地獄殺戮場的檔口沖去,只為多贏點物資或血腥瑪麗。
一年的殺戮讓許陽在整個殺戮之都也都出名,由于刀身上那纏繞的金色火焰,他也有了自己的綽號:煉獄。
對此許陽并不在意,他現在只想早早結束殺戮之都的修行,取得十首烈陽蛇的內丹后重歸人類世界。
很快,許陽就來到擂臺之上,一同進入殺戮城的其余九人中,有七個全身在發抖,只有兩人也是面露嚴肅,眉頭緊鎖,在四周的鐵籠被關閉的瞬間,這九人就將許陽包圍了起來,他們明白,如果不殺了許陽,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活。
許陽一點也不在意,因為這種情況這段時間他已經遇到很多次了,每次上場,其他人不圍攻他他才會感到奇怪。
他不再隱藏那冰冷嗜血的殺氣,黑色的瞳孔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抹血紅,殺氣蔓延開來,對面的九人仿佛墜入冰窟,身體本能的開始顫抖。
“?。ⅰ?/p>
嘶吼,吶喊,仿佛這樣就能將心中的恐懼驅除,九道聲音仿佛同一時間響起,那九名對手也在同一刻,紛紛選擇撲向許陽。
許陽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的驚人,腦后太陽武魂浮現,幾乎是同一時間,左手魂導手槍,右手精鐵唐刀。面對九人的圍攻,他先是唐刀橫掃三百六十度,壓縮到極致如同絲線一般的刀氣將九人逼退。
也正是在這瞬間,他就抬起左手的魂導手槍扣動了扳機,十八枚爆炎彈幾乎是瞬間就全部射了出去。這些爆炎彈經過改良,威力不僅達到了四級魂導器得程度,還更易操縱,可以提前引爆。
“砰!砰!砰!……”
十八枚爆炎彈全部射向了一名魂圣,那名魂圣雖然有些想要躲避,但許陽卻是提前引爆了七顆,利用爆炸的沖擊讓他無法躲避,然后就被剩余的十一顆子彈了結了性命。
“又是這種戰斗方式,先利用刀氣逼退對方,然后利用那奇怪的武器結果最強的對手。就沒有人能夠破解嗎?!”
“有句話說得好,招式不在老,有用就行!況且這煉獄的戰斗方式極其多變,那么多人都被斬殺,尤其可見其實力?!?/p>
“……”
見許陽將最強的魂圣解決,場上的觀眾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表達自己的意見。
而場中的許陽眼中只有剩余的六人,左手之中魂導手槍瞬間換了一把,他儲物戒指中總共準備了四把魂導手槍,每把都提前上好子彈,節省換子彈的時間。
腳下梯云縱涌出,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道殘影,直沖向離他最近的魂帝。
“真當老子怕你,為了這場比賽,老子甚至將雙臂換成了精鋼義肢,我就不信你的唐刀能砍斷精鐵!”這名魂帝大聲怒吼,周身魂力全部爆發,撕裂了雙臂的衣服,露出了那精鋼般的義肢。
其余七人也在同一時間緊盯許陽,周身魂力纏繞在各自武器之上。
“殺神一刀斬!”
許陽的身影從正面直沖而上,右手中的唐刀裹挾著魂力,閃爍著金紅之光,化作一道刀光直接斬向了那名魂帝。隨著這一刀斬出,那名魂帝就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刀光穿過他的義肢,斬在他的身上。
“噗嗤!”
刀光消散,魂帝的身體從中間裂成了兩半,飛濺了出去。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競技場。